淡红的长尺出现在吴老身前,看着秦玄手中的极品灵器,吴老微微点了点头。 “少年人,你确实有自傲的资本,一人竟然将这么多的废物都干掉,你的实力确实不错。” 吴老一边说着,一边扬起手中长尺,朝着秦玄走了过来。 “不过,少年人,你的骄傲到此为止了,我很快就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实力的差距!” 老人手中灵尺上光芒闪烁,眨眼之间,无数的灵气涌入灵尺,将尺身染得通红。 “嗖” 秦玄手中长枪挥动,灵气灌入其中,金色的灵气巨龙环绕在长枪之上。 “我倒是也想看看,你这个老不死的究竟有多少实力。” 秦玄枪尖直指老人,两人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轰!” 吴老瞬间加速冲了过来,手中灵尺狠狠的朝着秦玄劈下。 秦玄右脚在地上一踩,左脚顺势往后一拉,避开了这一击。 与此同时,秦玄握紧长枪,朝着老人的胸前刺了过去。 看到刺过来的长枪,吴老冷笑一声,他没有试着躲开这一击。 而是握紧灵尺,将灵气再次注入灵尺,灵尺上血色的灵气凝聚成一只血狼。 等到手中灵尺光芒大盛之时,吴老立即用手中灵尺反手上抽,挡住了秦玄长枪。 “轰!” 金色的灵气巨龙和红色的血狼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剧烈的爆炸。 因为巨大的冲击,两人各自往后退了几步。 秦玄晃了晃微微发麻的虎口,冷笑一声,提起长枪再次冲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吴老此时要比秦玄糟上不少。 这一击让他连续退了好几步,整个人这时候都有些踉踉跄跄。 “这,这怎么可能,你不过一个蜕凡四重,怎么会有这么充沛的灵气?” 要知道在刚才的灵气对冲之中,秦玄竟然在灵气上压过了他。 他可是已经到了铸灵境界。 虽然现在上了年纪,可铸灵境界就是铸灵境界,这不是靠着年岁就可以压过去的。 “嘿,老东西,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秦玄嘿然一笑。 要是这吴老知道自己体内的丹田不仅变成了丹海,就连丹海都有两个,他不知道还会作何感想。 正是因为有这两个丹海做后盾,秦玄才能狂妄到敢于和铸灵境界的修炼者掰手腕。 不仅是这个吴老,即使是那个钱老,秦玄就算不敌,想要自保至少是没有问题的。 “老东西,我看你还能撑几下!” 秦玄朝着吴老冲了过去,手中长枪不断朝着吴老刺了过去。 面对秦玄源源不断的灵气,吴老开始还能和他相抗衡,可是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就开始汗如雨下。 他已经上了年纪,气血本来就不如秦玄这样的年轻人,现在更是被秦玄彻底压制。 一来二去之下,彻彻底底地落到了下风。 硬撑着交手了几个回合,吴老勉强打开秦玄的攻击,转身就要逃跑! “哪里走!” 秦玄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反手一枪,直接刺中吴老丹田,一枪将他的丹田彻底废掉。 “你,你废了我,你好狠,你废了我,田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吴老惊慌失措地大叫着,秦玄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田家都要置他于死地了,他难道还要留手不成? 枪尖一挑,将吴老的手筋和脚筋都给挑断,让他连行动都无法行动。 随后秦玄伸手按在吴老的身上,开始抽取他体内的灵气。 “我的灵气,我的灵气怎么没了,你做了什么?” 吴老惊恐地大叫着,他一生见识了无数,可这样抽取灵气的修炼方式他闻所未闻。 几个呼吸的功夫,秦玄便将吴老体内所有的灵气抽了个干净。 丹田被废,灵气被抽走,自己的手筋脚筋也被挑断,这让他彻底绝望。 “杀了我吧!” 吴老声音沙哑,双眼无神。 此时的他已经心如死灰。 自己被一个蜕凡境界的修士击败,而且还成了废人一个。 这对平时养尊处优的他来说简直不可接受。 看着一心求死的吴老,秦玄淡然一笑。 “送你上路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想让我送你上路,我有个一个条件。” 秦玄看向对方。 “告诉我,田家家主来这里想做什么?” 他还记得这个吴老说过不要耽搁家主的大事。 那个田震那么嚣张跋扈,可是听到吴老提的事情之后,还是强忍着和那个钱老离开。 虽然秦玄不知道这大事是什么,不过从这些人的反应上来看,他们一定是另有所图。 毕竟这里的山林远离人烟,这么多人同时进山,要是没有什么谋划那才有鬼。 听到这话,“吴老”大笑一声,冷冷看向秦玄。 “你以为我会将这种事情告诉你?别做梦了,等家主那边完成了大事,他一定会杀了你为我报仇!” 吴老高声叫着,看着秦玄有些阴沉的脸,他立即露出的得意的笑容。 不过很快秦玄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说就可以不说,既然你不说,那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秦玄说着,随后盯着吴老。 吴老本能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妙,他想咬舌自尽,可是很快他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这些黑暗里,他内心隐藏的恐惧被彻底开启。 半晌之后,黑暗渐渐散去,只见秦玄正思索着什么。 “想不到这里竟然有一只烈风兽,而且还是带有一丝太古鲲鹏血脉,即将晋升为六级的烈风兽,那就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进来了。” 秦玄自言自语的说着,吴老听着这些话,整个人拼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玄有些不悦地扫了吴老一眼。 “当然是你告诉我的啊,对于你们这种精神力弱小的修士来说,你们的灵魂对我简直就是不设防,这所有的消息都是你告诉我的。” 听到这里,吴老崩溃的大叫起来,秦玄怜悯地看了他一样,抬掌给他一个安宁。 “体内带有鲲鹏血脉的裂风兽,即将晋升六级,看来这位田家家主带这么多人进山,就是为了围猎这只裂风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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