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岖的山林之中,一道身影宛如闪电一般飞快的向着远处赶去。 “小子,你这次去那个京城,准备怎么过去?” 怎么过去? 秦玄微微皱了皱眉头,脚步不停,继续赶路。 “先去银光城吧,到银光城那里再换云舟,这样七天左右就能到京城。” 秦玄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藏在灵塔中的玄北泽嘿然一笑。 “小子,你不觉得这样有些浪费时间吗?” “现在距离那个什么炼丹师大会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要是坐云舟,虽然速度够快” “不过到了京城之后你还能做什么,一个多月的时间难道就待在京城闲着?” 听到这话,秦玄微微颔首,不过随即又摇头。 “无妨,早一点到了京城,我也能修炼,也算不上什么浪费时间。” 听着秦玄这么说,灵塔离的玄北泽微微摇头。 “这可不一样,待在那种地方修行,修炼到最后只能算是个花架子罢了,真正的修行可是要在不断的战斗中实现的。” 玄北泽一字一句的对秦玄说着。 “当年我之所以能够成为这西北诸国第一人,靠的就是不断的战斗。” “别人还在家族长老的庇护之下修行时,我就已经外出厮杀了,就是靠着不断的战斗,我的实力才突飞猛进!” 听着玄北泽的话,秦玄心中一动,脚步稍微放缓。 “而且,你这身体素质虽然不错,不过也是相对于那些普通修士而言。” “对于那些专修体术的修士来说,你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差了,你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你的身体素质提升一个台阶。”m.biqubao.com 提升身体素质? 听到这里,秦玄眼前一亮,脚步停了下来。 之前他确实是用一些自己掌握的方子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 不过上一世的秦玄终究因为不能修行,手中掌握的方子效果有限,因此对他的提升作用并不大。 现在既然玄北泽既然提出来,他手中一定要相应的方子。 “前辈既然这么说,那一定是知道如何提升身体素质喽?” 秦玄搓了搓手,看向玄北泽。 玄北泽自傲地抬起头来。 “那是当然,我当年可是纵横这西北诸国,无论是提升身体素质的方子亦或是功法,那自然是应有尽有。” 玄北泽一边说,一边眼巴巴地看向秦玄,显然是等着秦玄求他。 不过秦玄虽然看起来年轻,可这么多年的历练,玄北泽的把戏秦玄当然一清二楚, 他轻咳一声点了点头,继续出发,始终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 玄北泽等了半天,见秦玄始终没有开口的意思,急得在秦玄身边说了半天。 至于内容,无非就是修炼这些体术对提升身体素质多好多好之类。 不过秦玄对此只是点头,始终没有开口索要的意思。 半晌之后,玄北泽自己忍不住,终于对秦玄摊牌。 “我掌握着一种体术,这种体术配合上对应的药方,能够极大地提升身体强度。” “只要你将我体内的灵火去除,那这种体术和药方我都交给你!” 看着一脸热切的玄北泽,秦玄笑了笑,只是摇头。 开什么玩笑,虽然这段时间自己和玄北泽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可对方终究是曾经的天罡境界高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玄也不知道对方手中究竟有多少底牌。 而现在自己能够拿捏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这灵火,要是再从他体内拿走,那自己就真的没有牵制对方的手段了。 看着秦玄油盐不进的样子,玄北泽急得上蹿下跳,各种鼓吹这体术的精妙。 可秦玄始终咬死不松口,始终都不答应将灵火碎片从对方灵魂之中抽出。 这种情况下,玄北泽也无可奈何。 半晌之后,他率先妥协。 “那这样好了,你也不用去掉灵火,给我炼制一些补充灵魂的丹药,或者找一些能够补充精神力的药材也行。” 玄北泽郁闷地看着秦玄。 听到这个提议,秦玄想了想,又看了看玄北泽已经萎靡的精神力微微点了点头。 “这样也行,体术和药方给我,我给你炼制一枚四品的炼神丹如何,炼神丹虽然算不上最顶级补充灵魂的丹药,不过对你现在的情况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听着秦玄开出来的条件,玄北泽想了想最后点头同意。 经过漫长的时间之后,他的精神力已经到了很衰弱的地步,因此能够恢复一些精神力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既然已经谈妥,玄北泽也没有浪费时间,很快就将体术和药方交给了秦玄。 “竟然需要这么多的灵兽血。” 这体术倒是没有太多的要求,不过看了眼玄北泽给他的药方,秦玄一阵头皮发麻。 这提升身体素质的药方竟然需要好几十种灵兽的血液。 看着这上面密密麻麻的灵兽血液,秦玄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所以我才叫你不要直接去坐云舟。” “从这里到开阳帝国的京城大概万里,以你的速度,一边赶路,一边提升实战能力和修炼体术,一个半月的时间应该足够。” “毕竟,实战才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方式,和这些灵兽战斗,对你的实战能力提升帮助很大。” “这样,这一路上,你可以一边和灵兽战斗,提升战力,另一边用灵兽的血液锤锻自己的身体素质。” 玄北泽说着,随后指了指开阳帝国的地图。 “从这里到开阳帝国京城,一路上有数千里的山林,这些山林深处有不少灵兽的血液,你大可以利用这些。” “这样一个多月的实战,你的实力也能继续提升,说不定等你到了京城,实力会再增加。” 玄北泽说着,秦玄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一边前进,一边修行,也很是方便。” 想到这里,秦玄换了一个方向,顺着山林朝着京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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