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门主和一众高阶战力之后,整个扶余门虽然还有优势可是始终都无法撕开秦家的防线。 现在秦家的高手杀过来,扶余门这些彻底崩溃,开始四散逃跑。 “快看,是少族长回来了!” 秦玄的突然出现以及场上的局势逆转让秦家众人欣喜若狂。 “少族长回来了,咱们秦家有救了,都冲出去把扶余门的杂碎宰了!” 秦家众人立即大吼一声,从秦家冲了出来。 场上的局势彻底倒向了秦家,所有秦家的侍卫、家族成员一个个疯狂地冲了出来。 和战意高涨的秦家众人不同,此时的扶余门众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意。 当门主扶余桑被干掉的时候,整个扶余门的众人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的战意。 等到秦玄和秦长风两人将扶余门的其余高等战力都解决之后,现场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 好几个混在扶余门中的铁流城家族见到这一幕,纷纷想要开溜。 毕竟他们混在其中只是为了在事后分一杯羹罢了。 可现在秦家竟然一口气反攻成功。 这些人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自己这边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 此时唯有逃走才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秦玄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他们离开,秦家众人冲上去将这些人都给拦住,让他们无法离开。 手握长枪,浑身带血的秦玄此时仿佛天神一样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所有人都明白,如果说之前秦家是整个铁流城的无冕之王。 那当秦玄以一己之力将扶余门好几个蜕凡高手杀掉之后,秦家已经明明白白是这铁流城第一家族! 而秦玄也是这铁流城战力第一人! 这些家族的侍卫纷纷放下刀剑,开始向秦家投降。 对于投降,还没有动手杀人的,秦玄下令暂时收押。 至于那些已经杀过秦家人以及还在负隅顽抗的,秦长风和秦玄的意见都是直接杀死。 “少族长,抓住一个外面来的,他说他知道幕后主使,想要将这个秘密告诉少族长。” 正当秦玄和秦长风清扫战场的时候,有个秦家弟子跑了过来。 幕后主使! 秦玄立即惊醒,跟着这个弟子走了过去。 在那边,一个穿着黑袍的中年男子被捆在地上,一张破碎的面具丢在地上。 看到秦玄走了过来,这个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阵犹豫,随后坚定地看向秦玄。 “秦少族长,我知道你一言九鼎,你要是能饶我一条命,我愿意将事情的原委都告知少族长。” 听到这话,秦玄冷笑连连,径直走到对方身前。 “少族长,你要是杀我,这幕后主使你就再也别想知道......啊!” 这人话还没有说完,秦玄伸出手,直接按在对方头顶。 对于精神力已经达到青铜识海的他来说,这种普通人的精神力简直就是不设防的状态。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就攻破这些人的心理防线。 果然在秦玄强大的精神力之下,这人将幕后所有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吐露出来。 “京城林家!” 秦玄恼怒地攥紧了拳头。 上次被城主和云家联手拦下之后,林家长老并不甘心。 为了将林家摘出去,他授意手下人,专门联络了一些势力,让他们勾结在一起。 这次云家的客卿长老就是收了林家给的好处,决定背叛云家。 因为知道城主萧凌不可能被收买,他们又趁着萧凌离开铁流城的时间动手。 听到这里,秦玄已经将事情的原委了解清楚。 “秦少族长,我已经将事情的缘由都告诉了你,还请少族长放我一条生路.....” “咔嚓” 秦玄一掌拍断了他的脖子,冷冷扫了他一眼。 “聒噪,就凭你也配和我谈判?” 说完之后,秦玄转身看向一边。 在不远的高处,一个白衣男子正冷冰冰地看着这边的战况。 这人正是云家留在铁流城的客卿长老孔灵。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秦家会被扶余门灭族,而他在事后会得到扶余门的一大笔犒劳。 这笔酬劳足以让他远走高飞,到云家手伸不到的地方,他后半生都可以衣食无忧。 不仅如此,这里灵石矿一个月的产出都可以交给他。 一想到那十几万的灵石,孔灵心中顿时一阵火热。 可是看着远处被剿灭的扶余门众人,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哼,想不到秦家这么废物的家族竟然会有这样的天才,是我失算了,罢了,现在就走吧。” 孔灵懊恼地叹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你以为你走得了?” 就在这时,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叱。 听到这话,孔灵一阵激灵,立即转身,只见不远处,秦玄正手持长枪冷冷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 孔灵皱了皱眉头,看向秦玄。 “做什么?你身为云家长老,背叛云家,接受林家收买,你说我想做什么?既然云霄前辈不在,我今天就替云家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 孔灵转过身,不屑地看向秦玄。 “替云家清理门户?就你一个蜕凡四重?你也配?” 孔灵说着,一股庞大的气息瞬间从身上散逸而出。 蜕凡九重,距离铸灵不过一步之遥! “小子,既然秦家已经赢了,灭了秦家也没有什么意义,你老老实实给我让开,我也给你们秦家一条生路。” “要是惹恼了我,小心我将你和你们秦家都给废了。” “你要明白,我可不是那些蜕凡五六重的废物,不是你可以拿捏的。” 听到这里,秦玄冷笑一声,立即上前一步。 “是嘛,我倒是想看看,惹恼了你,你又能怎样?” 孔灵咬牙,死死盯着秦玄。 “好胆色,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竟然敢和我叫板!” 孔灵说着,转身盯着秦玄。 “嗡” 秦玄甩了甩手中长枪,枪尖上闪过点点金色火星。 “你尽可以过来试试!” 秦玄不屑地看着对方,心中战意愈来愈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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