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药谷的名额! 夏云竹虽然有些猜想,不过他还是没有想到秦玄竟然真的提了这个条件。 “公子,你这要价未免有些太高了,要知道我们找的可不只是公子,还有其他四个人,很可能到最后都不用公子出手。” 楼素婉冷着脸看向秦玄,一旁的夏云竹微微抬手,楼素婉立即停下站到一边。 “公子的胃口确实够大,素婉虽然说得无礼,不过倒也有道理,到时候很可能都不用公子出手,这件事就能解决。” 秦玄微微一笑。 要是对方前面四个人真的有把握,那就不会来找秦玄了,随便找个人凑数不就行了? 可对方既然找上门来,那唯一的原因,要么是对自己这边的人没有自信,要么就是找个兜底的人。 无论是哪一种,在她们心中,对秦玄的评价一定很高。 这也是秦玄为什么有自信和对方谈条件的原因。 “公子不能换个条件吗?” 夏云竹看向秦玄,缓缓开口。 秦玄微微摇头。 “说真的,我只是听说过古符阵,还一直都没有见过,这次难得有机会,就想进去看看。” “当然了,既然是五个人,那很可能都用不到我出手,前面的人都解决了。” 秦玄略微沉吟,随后看向对方。 “这样好了,要是在我出手之前,前面几个已经将敌人解决,那我分毫不取,该干嘛就干嘛。” 秦玄向夏云竹说着,夏云竹思索半响之后,随后微微点头。 “这样也行,要是公子真的立下了大功,那给公子一个名额当然不是不行。” 一旁的楼素婉听到要给秦玄一个名额,急忙上前想要阻止,可夏云竹微微摇头,楼素婉只能退后,有些不满的看着秦玄。 “不知道这场比试在什么时候?” 秦玄无视楼素婉杀人一般的目光直接看向夏云竹。 “比试在十天之后,至于地点嘛,你到了烈日国京城之后,带上这个令牌去丹宝阁,自然会有人安排。” 夏云竹说着,递给秦玄一块令牌。 秦玄接过令牌,看了一眼之后,就将令牌收了起来。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秦玄也懒得再寒暄,他拱拱手,随后起身离开。 夏云竹起身送秦玄离开,看着秦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楼素婉有些不满的朝着秦玄离开的方向嘟囔着。 “小姐,为什么要答应他的条件,我们就算赢了也只有五个名额,这五个名额咱们丹宝阁自己都不够分。” 楼素婉抱怨着,夏云竹摇了摇头。 “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我本来想去开阳帝国请一些高手,没想到对方都没有兴趣,只能匆匆返回。” “他已经是咱们能找到最优秀的修炼者了,再说我也说了,要是他有大贡献。” 夏云竹有些狡黠地看向楼素婉。 “我们只要将他放到第五个兜底就行,前四个里面有陆星河在,很可能我们根本就用不到他出场。” 听到陆星河这个名字之后,楼素婉又惊又喜地看向夏云竹。 “小姐,陆星河答应替我们出战了?” 看到夏云竹肯定地点了点头,楼素婉惊喜地攥紧拳头。 “既然有陆星河,那我们这次打赢对方十拿九稳,根本就用不到这个狮子大开口的家伙。” 楼素婉对秦玄一直都有意见,现在听到很可能用不到秦玄立即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家伙要是老老实实,咱们还得给他这么一大笔钱,可既然他自己狮子大开口,那咱们就用不上他了。” “让他这种人明白,不是什么便宜都能占的。” 一旁的夏云竹看着楼素婉愤愤不平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陆星河一直都是她的底牌,找秦玄过来就是为了能够消耗对方的实力,增加陆星河获胜的胜率。 “不过要是陆星河真的不是对方对手,而他最后也确实帮我们赢得了胜利,那给他一个进去的资格也不算什么。” 听到这里,楼素婉这才点了点头。 离开了贵宾间之后,秦玄再一次拒绝了船主安排他住进贵宾间的提议,继续来到了第三层。 这些外在的东西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现在的他一心想的都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处理完外面的事情之后,秦玄关好房门开始修炼了起来。 毕竟这艘云舟还要在天上飞好几天的时间,这些时间里,秦玄自然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就这样,秦玄开始了一边修行一边赶往烈日国的日子。 几天的时间匆匆过去,七天之后,秦玄房门被敲响。 打开门,船主唐平正带着人恭敬地站在门口。 “长老,我们已经到烈日国都城附近了,您看要不要我们安排这边天机阁的人过来接您?” 秦玄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这次来烈日国有要事在身,动静不要太大。” 唐平见状急忙连连点头,他还想说几句,不过秦玄很快就挥挥手,示意唐平离开。 等到唐平离开,秦玄将随身的东西收拾一番之后,离开房间走到了外面的甲板上。 听说即将到达目的地,云舟宽阔的甲板上此时已经有不少人站在上面。 站在高处,秦玄放眼眺望看向烈日国都城。 此时太阳初生,在朝阳的照耀下,整个烈日国都城就像是一条蜿蜒的巨龙盘旋在大地上。 相隔数百里之外,则是一片连绵不断地山脉,斜斜的阳光下,山脉的阴影被拉得老长。 这就是烈日国的京城! 不少人正感慨着烈日国京城的浩大,秦玄看了几眼之后,就收回了目光。 烈日国在大陆西北的众多国家之中都算是小国,这座绵延数十里的城池在这些人眼里或许极为壮阔。 可是在秦玄眼里,这城池算不得什么。 就算是开阳帝国的京城都有这个规模的好几倍,更不用说离开西北。 整个神武大陆,秦玄所在的西北算是贫瘠之地,真正的精华则是大陆中央的中州。 那里才是整个大陆最核心的地带。 据传中州国家的都城甚至能够绵延上千里,就连城墙都高耸入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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