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一边说,一边指着秦玄。 “我爷爷为了治病不知道都找了多少名医,他们都看不出来的病,这么一个小子就能给我爷爷治病?” “要是你没有治好反而把我爷爷害死了该怎么办?” “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巴不得我爷爷现在就死了是不是?” 看着拦在前面的刘心,秦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看向对方。 “刘公子,你爷爷这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要是再拖下去没几天好活的。” “现在还能救,要是过几天就算是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看在云霄的面子上,秦玄还不想和对方较劲。 听到这话,刘心立即冷笑一声。 “你说能救我爷爷回来,谁又知道你是不是包藏祸心?” 刘心不停地说着,秦玄看着刘心,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正准备质问刘心,就在这时,刘胜突然开口。 “好了,就让秦小友过来看看,我已经命不久矣,要是真的死了也不能怪秦小友。” 听到刘胜这么说,刘心虽然很想继续拦住秦玄,还是乖乖地让开了一条路。 秦玄看了眼刘心,随后走到刘胜面前,伸手微微搭在对方手腕上。 “秦小友,怎样?” 云霄急忙问道,秦玄微微点头。 “刘前辈,你这是中毒了。” 秦玄淡淡开口,听到这话刘心和刘胜的脸色顿时一变。 要知道这病可是几年前就得了,要是真的是中毒,那意味着刘胜是被人故意下毒。 “下毒的人很是精细,每次都下很少的毒药,这样一开始无论医生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毒物在体内淤积,你的病就会越来越重。”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你应该一开始只是手足发凉,麻痹,但是症状不重。” “慢慢的身体各个地方逐渐开始疼痛起来,最近应该已经到了心窍附近。” 秦玄解释着,一旁的刘胜虽然并不完全相信,可秦玄所说的和他的情况几乎完全一致,这让他不能不相信。 “一派胡言!” 刘心有些生气地看着秦玄。 “你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那么多名家都没看出来,就你一个小子能看出来?” “爷爷,咱们走,这一定是云家设的局。” 刘心走过去就要搀扶刘胜离开,秦玄漆黑的双瞳死死盯着刘心。 “前辈,你今天要是离开,只怕不等回家就要暴毙中途,然后有人趁这个机会嫁祸云家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一片惊讶。 “秦玄公子,这玩笑可不能乱开。” 云安然急忙想要解释,可刘心已经跳了起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咒我爷爷,这就是你们云家的待客之道吗?” “这不是云家的待客之道,这是阁下的所作所为罢了,刘胜前辈中了毒,你这个做孙子的怕是再清楚不过了。” 秦玄冷冷说着,死死盯着刘心。 “如果我没猜错,给刘胜前辈下毒的应该就是阁下父子了。” 刘心怒极攻心,就在这时秦玄看向刘胜。 “要是前辈相信我,我愿意出手一治,今天就治好前辈。” 一天就治好? 这下就算是对秦玄一直很有信心的云霄都有些心里打鼓了。 虽然他对秦玄有信心,可秦玄真的能今天就治好刘胜? “一派胡言,这件事我们没完,总有一天要加倍偿还!” 刘心怨毒地说着,伸手又要回去搀扶刘胜,刘胜甩开衣袖。 “既然秦小友说了能够治好我,那就让他放手一治,我这条命本来就没几天好过了。” 听到刘胜这么说,刘心还想阻止,刘胜冷冷看了他一眼。 “怎么?难道你是真的心里有鬼,还是说这毒就是你下的。” 听到这话,刘心虽然还想阻拦,可是面对刘胜严厉的目光,只能急忙让开。 “哼,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没有本事,要是我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刘心恶狠狠地盯着秦玄,一副想要吃了他的样子。 “秦小友,请便。” 秦玄点了点头,走到刘胜身旁,掌心贴到刘胜后背。 灵气漩涡从他的手心出现。 刘胜中的毒很是特殊,现已经和刘胜的灵气混合在一起。 要想将这些毒从刘胜体内彻底清除,那就得将刘胜体内所有的灵气都给抽出来。 随后将这些灵气用灵火吞噬一次,就可以将其中的毒素全部去除。 所以秦玄现在就是先要将刘胜体内的灵气抽出来。 一道道灵气从刘胜体内被秦玄抽离,一道道黑色的毒素混合着灵气进入秦玄体内,随后被灵火一并吞噬。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气被秦玄抽离出来,刘胜变得越来越虚弱,不过脸色倒是红润了起来。 “呃......” 随着刘胜体内的灵气被吞噬,本来就虚弱的刘胜一个踉跄,险些就要撑不住。 “够了,你们没看到我爷爷现在不行了吗?” 见到刘胜似乎变得更加虚弱了,刘胜嘴角一笑,随后立即朝着秦玄张牙舞爪地,想要冲过来。 看着变得更加虚弱的刘胜,云霄也有些犹豫了起来。 毕竟秦玄虽然治好了自己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一定能够治好刘胜。 “噗通” 被抽干灵气的刘胜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倒了下去。 几人急忙上前将刘胜扶起,放到椅子上。 “好,你就是这么治病的?” 刘心质问秦玄,秦玄点了点头。 “没错,刘老体内的毒已经被彻底祛除了。” 秦玄将刘胜体内所有的灵气都给抽干,以此将这些毒素全都祛除。 失去了灵气支撑的刘胜当然有些撑不住。 “好,好,好!” “这件事没完!” 刘心连说几个好字,正要带着刘胜离开 “够了!” 就在这时,摊在椅子上的刘胜突然冷喝一声。 “秦小友已经治好了我的病,我现在只是有些虚弱罢了。”biqubao.com 刘胜说着,他当然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毒素已经被秦玄全部解决。 “多亏了秦小友,要不是秦小友,我这把老骨头就真的要交代了。” 刘胜感激地看着秦玄,刘心惊愕地看着刘胜,完全不敢相信刘胜竟然真的好了。 “真的好了?” 刘心失魂落魄地看着刘胜,显然有些难以接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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