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铁流城怎么可能会得知京城的事情。 想到这里,二长老心头大定,不满地看向秦玄。 “少族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秦玄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阵杀意。 “那还得问问二长老了,这南山矿脉中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二长老如此惦念,以至于连李家的矿山和坊市都不要了。” “你!” 被说中心事的二长老狠狠盯着秦玄,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不,他绝对不知道灵石矿脉的事情,一定是他在诈我。 “你在胡说什么......” 二长老的话还没说完,秦玄冷冷拿出一块灵石放到二长老面前。 “那就是说,南山矿脉的那处灵石矿脉,二长老你毫不知情咯?” 看着秦玄手中的灵石,秦长火双手一阵颤抖,几乎就要坚持不住。 “灵石矿脉,这,这怎么可能!” 秦长风惊讶地站起身来,看向秦玄手中灵石。 只有他这样的蜕凡境界的修炼者才会明白灵石对于修炼者的重要意义。 “父亲,二长老一脉在南山矿脉中找到了灵石矿,这就是矿场中开挖出来的灵石。” 秦玄将灵石递给父亲,二长老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 秦长风接过灵石,仔细打量了几眼之后,立即激动地握紧灵石。 有了灵石矿支持,秦家只要愿意积蓄实力,用不了多久,秦家在北郡都能有一席之地。 “是谁告诉你的?” 秦长火声音嘶哑的问道,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秦玄竟然真的找到了这个灵石矿脉。 “谁告诉我的?” 秦玄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后看向父亲。 “父亲,这就是我要说的,二长老险些害死整个秦家” 秦玄话音刚落,二长老急忙跳起来摇头。 “灵石矿的事情是我没有及时报告,可这怎么能说是害死秦家......” 二长老还没说完,秦玄直接打断他的话。 “因为你们父子这对蠢货竟然拿着灵石去京城出手,结果被人盯上。” “你刚才不是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人家都跟踪到了铁流城,现在就在调查咱们秦家的底细。” 秦玄说着将天机阁收集的情报递给父亲。 秦长风看着手中的情报,脸色越来越差,到了最后更是忍不住双手颤抖了起来。 三个铸灵境界! 秦家不止不是对手,秦家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你们这两个蠢货,出手之后还四处招摇,被人盯上都不知道,你可知道,你们给家族招来了多少祸患!” “林家的管家早就到了铁流城,一直在查南山矿脉的事情,你但凡早点将此事告知家族,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秦玄冷冷看着秦长火,秦长火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随后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我愿意交出南山矿脉所有权,然后带着儿子离开秦家。” 秦长火一边说一边看向那块灵石。 “你手里有这块灵石,你是不是去过那个灵石矿了?羽儿他......” “他死了!” 秦玄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混账,老子宰了你!” 秦羽是秦长火独子,现在自己儿子死了,他当然忍不了立即朝着秦玄冲了过去。 秦长火动手的太突然,秦长风没有反应过来,眨眼间,秦长火就扑到了秦玄身边。 “不!” 秦长风睚眦剧烈。 “嘭!” 秦玄和秦长火瞬间交手,玄武盾瞬间升起将对方的攻击挡下大半。 借着玄武盾挡住对方的短时间,秦玄立即转身,朝着秦长火丹田就是一掌。 “撕拉!” 秦长火的丹田被秦玄一掌劈碎,他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的看着秦玄。 “二叔,你养尊处优太久了,早就没有什么战斗之心了。” 秦玄话音未落,又是连续几拳下去, 秦长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丹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杀了我也好,反正过不了几天,秦家全族就会为我陪葬。” 秦长火大笑着,秦玄冷哼一声。 “不,这次死的只有你一个,等你死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会解决。” “咔嚓!” 秦玄抬脚踩断秦长火的脖子,随后看向父亲。 一旁的秦长风惊愕地看着秦玄,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儿子现在竟然有这么强的实力。 “玄儿,你不是凝气境界吗,怎么会这么强?” 秦长风又惊又喜,不过随后他的脸色再次凝重。 “玄儿,你收拾下就走吧。” “秦家已经不安全了,我拖住他们,你收拾下,赶紧离开。” 秦长风焦急地对秦玄说着,秦玄鼻子一酸。 曾几何时,父亲也是像现在这样担忧着他的安危,他还记得浑身浴血的父亲自爆,为的就是给自己逃命拖延时间。 自己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父亲,你不用担心,你要是信得过儿子,这件事就交给儿子去处理。” 秦玄说着,将天机阁的玉佩递给父亲。 “父亲,我要离开几天,这是天机阁的玉佩,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就带着这块玉佩去天机阁。” “有天机阁在,他们不敢随便动手。” 秦长风还想开口,秦玄摇了摇头。 “父亲,儿子已经发过誓了,绝对不会退缩,现在我要去一趟北郡郡城,找云家帮忙。” 听到这里,秦长风这才释然。 秦玄和云家有些交情,这件事秦玄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好,我的儿子我当然信得过。” 秦长风说着,拍了拍秦玄的肩膀。 “玄儿,若是事情可为,那你就放手去做,要是事情有了变故,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秦玄重重点了点头。 “爹,现在整个秦家上下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咱们,灵石矿的事情轻易不能让家族的这些长老知道。” 秦长风当然明白,交代了秦玄几句后,秦玄偷偷离开秦家,准备前往北郡郡城银光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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