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文思索半响,点了点头。 “就这么办,先把吴大师分析出来的这几种药材全都从市面上买下来,然后咱们带人连夜去毁了秦家药田。” 李昌文一边说一边盯着吴贵。 “那这几天就有劳吴贵大师多多炼药了,等秦家的药卖完了,就是咱们大赚一把的时候,还请吴大师这几天不要出去,好好炼药。” 吴贵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急忙离开,回去炼药。 随后李家开始大肆在市面上收购各种药材。 而在另一边,秦家举族上下正是一片喜气洋洋之中。 三清散大受欢迎让秦家将之前几天憋的那口气狠狠地发泄出来。 秦家坊市的大获全胜,加上丹尘大师和秦家的合作都让秦家人欣喜万分。 而原本对族长颇有微词的几个长老在“丹尘”大师和秦家联手之后立即对族长一脉言听计从。 顺带着,秦玄在秦家人中的威望也高了不少。 自家少族长竟然和铁流城最有天赋的炼丹大师有交情。 能够和一位前途无量的炼丹师有交情,这位少族长的未来可以说是不可限量。 “你说李家现在正在大肆收购几种药材?是什么药材?” 秦玄抬起头看向陈火,有些惊讶地看向对方。 秦玄自从炼制出三清散之后,第一时间就叫陈火带人盯着李家。 这几天里李家上下乱成一锅粥,不过秦玄却没有放松警惕。 李家对秦家觊觎已久,这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低头认输? “少族长,是这几种。” 陈火递给秦玄一张药单,上面写了好几种药材。biqubao.com 秦玄看了半晌,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这几种药材正是自己炼制三清散必不可少的主药。 看来吴贵这个炼丹师虽然炼丹不行,对这炼药倒是有点心得,能看出三清散的几味主药也算是有点本事。 秦玄不屑地摇了摇头。 没了那几种辅药,仅凭主药是根本不能起作用的...... 不对! 秦玄的眉头突然皱紧。 吴贵不可能反推出完整的药方,那这些药材就不可能是用来炼制三清散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李家是为了阻止秦家炼制丹药。 可秦家是有自己的药田的,就算是李家将市面上所有的药材都收购一空也不可能干扰到秦家。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李家要对秦家的药田动手。 这样一来,秦家就算是有丹尘,也炼制不出三清散。 “好手段。” 秦玄冷哼一声,随后拿起药单,走到前厅,将自己的猜测全都告知父亲。 “那看来我们一边要保护药田,一边也要赶紧抢购药材?” 秦长风来回踱着脚步,思索着对策。 “父亲,先不要打草惊蛇,先派几个好手暗中保护好药田,等李家人动了,咱们再出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现在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李家人自己作死动手。” “而且为了保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其他长老。” 出了大长老这件事之后,秦玄对这几位长老并不那么相信。 秦长风想了想,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长风暗中派出几个心腹保护好药田。 另一边,陈火几人暗中盯着李家。 而这几天里,李家也是一心一意的收购着药材。 就这样,李家一直等到将市面上的那几种药材收购完毕之后。 这才集中家族中的高手,趁着夜色悄悄向秦家药田那边赶了过去。 而在收到李家出动的情报之后,秦长风立即带着家族高手跟了上去。 而秦玄等到李家人高手离开之后,立即带了另外一队人直奔李家坊市而去。 李家这次将整个家族绝大多数的主力全都调走,剩下的高手也都留在李家,现在李家坊市正是空虚的时候。 秦玄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李家坊市外面,几个夜间巡逻的李家侍卫正三三两两地躲在墙角闲聊。 按照正常的计划,今晚李家将把秦家的药田彻底捣毁,而他们也会跟着受到封赏。 但是就在这时,一阵凌冽的杀气传来,几个侍卫慌乱地迎战。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秦家人拿下。 “什么人,竟然敢动我们李家......” 一个李家侍卫还不服气,被陈火狠狠一巴掌直接抽得嘴角鲜血直流。 “带我们去药材库。” 秦玄冷冷逼问对方。 几个侍卫咽了咽口水,正要开口,就在这时,李桐带着一十几个侍卫匆匆赶来。 “秦玄,你找死,竟然敢打我们李家的主意。” 李桐恶狠狠地盯着秦玄。 “怎么,只需你们李家在北山矿场动手,还不许我们秦家还手?” “还有,秦飞的化灵散是你们李家给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秦玄握紧拳头,冷冷看着对方。 无论是上一世被李家父子暗害,还是这一世北山矿脉被袭击,秦玄都不可能放过对方。 “哼,是又如何?你不会以为我和李亮那个废物一样吧。” 李桐狂吼,带着几个侍卫朝着秦玄冲了过来。 李桐身边一个凝气八重的贴身侍卫也跟着冲了过来。 “少族长,这个人就交给我吧。” 陈火上前将这个侍卫缠住,两人缠斗在一起。 而李桐见状没有丝毫畏惧。 “秦玄,听说你晋级凝气三重了?” 李桐狞笑一声,全身灵气爆发赫然是凝气四重。 “我和李亮那个刚刚晋级凝气的废物不同,我已经到了凝气四重。” “秦玄,受死吧。” 李桐狰狞地看着秦玄,在他眼中秦玄已经是个死人了。 “是嘛,凝气四重?” 秦玄轻笑一声,握紧拳头。 李桐的表情顿时凝固。 “这,这不可能,你是什么时候晋级凝气五重的!” 李桐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玄。 “嘿,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了。” 秦玄嘴角上翘,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嘭。” 两人一交手,秦玄抬手,使用九重浪。 灵气宛如六道巨浪重重叠叠的朝着李桐拍了过去。 “哇!” 李桐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秦玄得理不饶人,立即大步上前,朝着李桐连续就是几掌。 李桐被秦玄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咔嚓!” 秦玄一掌将李桐的胳膊打断。 “放心,我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杀了你,拜你和秦飞所赐,我当年过得生不如死,怎么可能这么便宜宰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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