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川当然知道自己妻子怨念什么,一脸骄傲地捏捏她沉睡的脸,简单做了个稀粥小菜就吃了去基地了。 唐夕眠睡醒的时候都快中午了,简单吃了一口就去给杂志社编辑打电话,联系好之后对方说最晚今天晚上一定到。 闲着没事,她就一边写故事一边看孩子,难得和孩子们有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时光,不知不觉间孩子们从只能抱着到现在会抱着脚丫子啃,时间真是过得好快! “啊啊……”小老大挣扎着要妈妈抱,忽然嘴里憋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眼:“嘛,妈妈!” 唐夕眠的手瞬间顿住:“你,叫我?再说一下!妈妈!” 小老大嘴上阿巴阿巴。 唐夕眠不由得失笑,才八个来月的孩子,还是自己太着急了! 伸手把儿子抱起来,换了尿布,小老大贴着妈妈柔嫩的脸,又笑:“麻麻。” 他的声音还不是很标准,但是确确实实是在喊妈妈! 唐夕眠震惊:“哎!你会叫妈妈了啊?” 八个月会叫妈妈,说出去不会有人信的吧! 就算知道现在的小老大还不知道妈妈寓意着什么,也不知道他发出这个声音就会有人答应,可唐夕眠还是万分欣喜。 小老大就是小老大,就是有个当哥哥的样子! 这几个孩子,现在最能吃的是微微,发育方面最明显的就是老大楚鸿锦。 至于小老二楚鸿锐,只能说是紧跟着哥哥的步伐,且比较冷淡,不像老大那么爱笑。 这一点楚江川倒是没有什么担心,他自己天生就不爱笑,要不是有了眠眠,现在还是冷面阎王呢! 微微没搭理唐夕眠,只是抱着哥哥的胳膊咬,啃得很认真,但是牙已经长出来了,小老二被咬疼了,转头就是一脚丫子踹开妹妹,还往旁边爬了爬。 微微有些委屈,小老二转头对着她大大的啊了一声,微微撇着小嘴一脸委屈,却也没哭。 摆明是被二哥骂了,因为咬人! 唐夕眠好笑地摇头,拿出林志国给他们三个做的花椒木的木棒让他们啃:“牙齿痒痒可不能咬哥哥知道吗,哥哥会疼!” 微微抱着木棒啃,转个身把屁股对着二哥。 小老二脚丫子往前伸了伸,抠妹妹屁股后面绣的一朵花…… 一下午唐夕眠和孩子们岁月静好,直到三点多她有些累,孩子们也被奶睡。 这一觉估计得睡到五六点,唐夕眠看编辑还没到,于是直接把饭蒸上,肉也泡上了。 要是这时候来,怎么说都得请人家吃个饭了。 下午三点半,太阳热度刚刚下去,编辑的车就到了门口。 “唐老板,真是就养你的大名啊!” 声音一出,唐夕眠和编辑握在一起的手都是一激灵:“主编?!” “是我!”盛光轻笑:“孩子睡觉了吗?” “是的,您快请进来!” 唐夕眠直接把人请到客厅:“没想到您亲自来了!我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要什么准备?我那里是小杂志社,就因为你这些故事,现在可以多赚一笔,我巴不得亲自来看看我的财神爷呢!” 盛光说着把自己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还带来了不少水果和礼物,足以见得对唐夕眠的重视。 “家里也没啥别的,我洗点水果!” 唐夕眠一边在厨房忙活一边道:“孩子们还在睡觉,这一觉指不定睡多久呢,正好一会儿我做点饭,咱一边吃一边聊!” 主编急忙摆手:“不用不用!不至于!我这边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你这个最重要的了!再说,我待会儿就得走了!” “天黑还得六点呢!” 唐夕眠二话没说就决定把人留下,这会儿肉都在锅里了,主编也就不再坚持,“我也没带多少东西来,还装肚子里带走一些,不太好!” 合同说的很清楚,唐夕眠以后这本故事书的收入是三七分,这也是规矩。 至于能赚多少……足够和各大小小学合作的课外书,其内在潜力和未来的影响力可想而知! 签好合同,唐夕眠又说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打算,主要还是侧重于专门的情感小说连载,还有可以改写剧本的东西。 盛光不是傻子,知道唐夕眠这是在给自己递橄榄枝,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我们会以相对比较高的价格收下,只要你愿意,以后我们专门为你开辟六月专栏!”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唐夕眠把自己做的红烧肉土豆和糖醋鱼上桌,外加一大盆的水煮肉片:“我知道您是南方人,吃辣的多,尝尝我做的怎么样呗!” “唐老板做的能不好吃吗?我可不想得罪财神爷!” 盛光的语气虽说是有些讨好,但是却是恰到好处。 唐夕眠便也跟着笑了:“那我可得好好招待您啊!您不也是我的财神爷吗?以后要是真的发展得越来越好,您可一定要抓住机遇!” 这话就算是很大的提醒了,盛光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问道:“您这话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有了电脑,有了电视,以后的电脑电视只会功能越来越多!之前咱们还只能看黑白的,现在都能看彩色的了,谁知道以后会是啥样?电脑上已经出现了我们的文字,那我们的文章什么时候出现,这不就是早晚的事嘛?抓住机遇的人才能成功,您说是不是?” 盛光恍然:“明白了!还是年轻人比我们了解得更多啊!唐老板,我听说你之前还做过配音,不知道你对动画片有没有什么想法?” 盛光说着拿出一张名片:“这是知名动画编剧郁欢的联系方式,就当我投桃报李了!” 郁欢,唐夕眠还是有很深的印象的,是个高傲的人,但是也是个相当有才华的人! 八零九零年代,她手下出了不少知名动画,成就了一代人甚至是三代人的童年!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距离这样的人这么近! 或许……这也是自己重生后蝴蝶效应的一环? “谢谢主编!”唐夕眠笑嘻嘻地收下:“兴许用不了多久,您就能看见我写的故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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