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考虑不周!给大人添麻烦了!”安吉拉干笑着鞠躬道歉。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退下吧!”阿尔维斯摆了摆手道。 “打扰了!” 安吉拉没有再说什么,随即退了下去。 等到其真正走远,阿尔维斯对旁边的老管家道:“给我发一份告示,就说昨夜有商人谋逆刺杀领主。” “今日正午,将在城堡外面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大人,这会不会太着急了?”老管家有些诧异道。 阿尔维斯摇了摇头,道:“快刀斩乱麻,留着他们,变故太多。” “万一他们真找来一位让我无法拒绝的大人物,那就麻烦了。” “还是尽早将他们都处决得好!” “我依照律法行刑,即便上面有人对此不满也无法指责什么。” 虽然他对安吉拉说不怕那些商人背后的人脉关系,但实际上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趁早干掉那些家伙,也就省得后面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没人会因为一群死人和罪人跟他这位男爵过不去。 “是!我这就去安排!” 老管家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很快,城里就贴上了告示,所有人都知道自家领主大人准备公开处决一批犯人。 一时间,不少领民蜂拥而至,来到了城堡外面,等着看热闹。 事实上,对于阿尔维斯处决这批商人,底层民众是完全支持的。 因为这大半年以来,他们早已被日渐上涨的物价弄得苦不堪言。 如今,这群奸商即将被处决,他们自是拍手叫好,没有一个认为这些商人无辜。 时间很快就到了正午,城堡外面已经聚满了等着看热闹的人群。 “大人,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老管家找到了阿尔维斯提醒道。 “米勒神官请来了吗?”正闭目养神的阿尔维斯睁眼问道。 “按您的指示,已经提前请来了!”老管家轻声回道。 虽然大家都知道阿尔维斯这个领主遭遇袭击,但不少人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为了强调自己这次处决的合法性,阿尔维斯刻意请来了晨曦教会的米勒神官当作人证,证明自己有理有据。 毕竟,有一位神官作证,若是有人想要翻理旧账,那就是怀疑一个真神教会作伪。 这会让他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走吧,我们去见见这位神官!”阿尔维斯随即站起身来。 很快,他就在一处僻静的角落见到了那位神官。 “真是很抱歉,还刻意让你跑了这么一趟!”阿尔维斯当即上前致歉。 “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米勒点了点头。 “话虽如此,但我也不能让你白来!”阿尔维斯笑了笑,随即对身后的老管家打了一个眼色。 老人心领神会,立时掏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出来。 “这里是一千枚金币,感谢这次米勒神官和教会的帮助!”阿尔维斯拿过钱袋,对着米勒递了过去。 那是他让老管家提前准备的。 虽然只是让米勒做一次证,没什么损失,但总不能每次都让人白帮忙。 所以,他早早命老管家准备了一千枚金币。 “那怎么好意思?” 米勒嘴上矜持,但身体却很诚实,十分麻利地将钱袋接了下来。 “对了,那个巫师带来了吗?”阿尔维斯再一次询问道。 “带来了!就在那边!” 收到一笔巨款,米勒笑得合不拢嘴,当即带着阿尔维斯来到了不远处,由守卫看守的巫师面前。 此时,巫师身上的伤已经被他处理过一遍,暂时消减了痛苦,巫师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只可惜,经过一次搜魂,巫师的整个眼神都显得特别呆滞,看起来应该是灵魂意识遭受了重创。 “还能再对他进行一次搜魂吗?我想将他的记忆具现出来给大家都看看,省得让人认为口说无凭!”阿尔维斯试探着问道。 “恐怕不行!” 米勒摇摇头,严肃道:“经过一次搜魂,这家伙的灵魂意识已然重创,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已经不足以支撑再进行一次搜魂。” “那真是太遗憾了!” 阿尔维斯长叹一口气,并指成剑点在了巫师的眉心。 唰! 剑芒经由手指灌入,直接穿透了巫师的大脑。 这位黄金职业者就此一命呜呼。 事实上,通过上一次的搜魂,阿尔维斯发现,这家伙会来暗杀自己,除了有那些奸商的委托,还有红眼强盗的原因。 之前,他清剿强盗干掉的那一个红眼强盗正是这位巫师的实验品。 这位巫师在那个红眼强盗身上进行了‘深红之瞳’的优化实验,付出了大量的心血。 可惜,那个家伙运气不太好,被他直接干掉了。 巫师本早就想来报仇,奈何那个时候他的身边有卡尔坐镇,再加上他也很快突破了黄金之境,不得已只能将这个仇记下。 这次,恰好有这群奸商找到了巫师,便想着顺便报仇就跟来了。 可惜,他们低估了阿尔维斯的实力,三位黄金职业者都葬送在了这里。 擦掉手指尖上的血迹,阿尔维斯对着米勒道:“既然巫师已经用不上,那就只能算了!” “还请米勒神官跟我来,见证这最后的审判吧!” 说话间,他带着米勒神官朝着大门外面走去。 事实上,城堡外面的大门也已经被炸毁了,只剩了半截门框还勉强伫立在那里。 穿过半截门框,前方一大群人立时印入眼帘。 最外围的,那乌压压一大片人山人海,那是赶来看热闹的领民。 他们被守卫隔绝在了三十米之外。 而距离阿尔维斯最近的,聚在城堡外面的那一拨,则是被抓回来的谋逆商人以及其近亲属,大概有近一百人。 此时,看到他这位领主出现,不少人立时跪倒在了地上痛哭流涕,不断求饶。 不过,也有比较硬气的直接破口大骂,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人性的复杂,在这一刻展露无疑。 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阿尔维斯跃到了前面的一根石柱上,运用赤钢之力融入声音放大,对着众人道:“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本领主在昨天遭遇了两次刺杀。”biqubao.com “一次是在白天,一次是在晚上。” “两次都十分凶险,亏得有晨曦之主庇佑,这才侥幸脱离危险!” 说到这里,他顺势拍了一记晨曦教会的马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25/733867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