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年猛然回头,愕然发现林毅的手指已经刺了过来。 他立刻拿出折扇遮挡,却不料林毅的金刚指轻易的撕破了金属的扇面,旋即一指刺入到了张丰年的咽喉之中! 张丰年脸色惨白:“不……不要!” 林毅经历了之前的洗礼,他也将思维迅速的转换,在这个类似于古代的世界之中,不出手杀人,那就只能等着别人来杀! 他捏住了张丰年的器官,然后手指蜷曲握紧,紧接着猛然往后一拉! 撕拉! 器官连同张丰年的下颚都被生生的给撕裂! 张丰年呜呼哀哉,连说话都不行,他怒睁双目,只能目睹自己死去! 林毅猛然回头,看向了身后的那些地痞,他的手上还有张丰年的气管和下颚,在这些地痞看来,林毅就如同一个杀神。 但林毅的脑海中,依然很懵,自己杀了人……这一次他是主观地去杀人,虽然心中也有负罪感,但已经比第一次好很多了。 “有点爽是怎么回事?”林毅将气管丢到了水中,一大群鲇鱼竟然从水底涌现,开始争抢血肉。 “魔鬼……这是魔鬼啊……” “别,别过来!” “一百金纵然不错,但咱也要有命挣钱有命花呀!” 地痞流氓一个个纷纷后退,几个已经吓得在原地战栗,瑟瑟发抖。 林毅来到了白素素的身边,却看到了白素素的双眼已经开始流血了,他走了过去,却不料白素素剑指自己。 “是我……他们走了。”林毅说道。 白素素垂下了手臂,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滴落下来,她倒在了林毅的怀里,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去张丰年的身上,划一道十字的剑痕……” “什么意思?”林毅不解。 白素素疲惫的说道:“这是大将军的剑法,当初我师父的尸体上,就有一道十字伤口……不能让丞相看出来,是我们所为……” 白素素将剑递给了林毅。 “好!”林毅照做了,完成之后,他将她背了起来,朝着皇宫快步赶去。 林毅的速度很快,而白素素趴在了林毅的后背上,她的双手放在了林毅的肩膀上。 “若没有血海深仇,我们只是普通人,那该有多好……”白素素咬了咬嘴唇。 林毅偏过头去:“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走路小心点……” …… 正在御书房的女帝,她来回踱步,心中自然是焦急不已。 当林毅和白素素进来之后,女帝立刻上来亲自迎接,她说道:“小林子,素素她……” “是这样……”林毅将白素素放在了榻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下,又道,“陛下,快请太医!” “不可!”白素素抓住了林毅的手,她呼吸很急促,咬着银牙,“太医也都是太后的人,若是让他们知道我的事情,恐怕立刻就会觉察出是我们杀了丞相公子。” “丞相对张丰年可以说是十分看重,他是丞相唯一的子嗣,丞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女帝脸色沉凝说道。 林毅说道:“陛下,那……素素的眼睛……” 女帝撇过头,没有回答。 很显然,女帝的意思是不打算治疗,然而白素素此时的情况,眼睛不断流血,白素素说道:“林毅,我有办法治疗,你不必担心……” “真的?”林毅显然保持怀疑。 白素素却说道:“你可别忘了,我师父是南华剑圣。” 她微微一笑。 虽然林毅心中还有怀疑,但 女帝一愣,旋即补充道:“没错,素素的师门在当时可是名震一方的门派。” 这时,来了一个小太监,林毅连忙挡住了躺在卧榻上的白素素。 小太监说道:“陛下,丽妃说……要让林公公去她那边一趟。” “没看见朕正在忙吗?”女帝顿时不悦。 小太监又道:“陛下,丽妃娘娘说,她对番语感兴趣,想要让林公公教她番语。” “知道了,你先退下。”女帝双手负在了身后。 待小太监离开,御书房又剩下了女帝三人了。 “难道是丽妃已经怀疑我了?”林毅担心的说道。 “张丰年身上有十字剑伤,按道理不可能那么快发现端倪。”白素素说道。 女帝思索了一下,她说道:“小林子,你先过去探探虚实,丽妃最近和丞相一直私下谈论着什么,他们肯定有什么秘密。” “国库的事情……”林毅皱眉。 “国库的事情,朕自有主张。”女帝说道。 林毅抱拳:“是!臣去去就来!” 女帝摆了摆手,让林毅尽快离开,她来到了白素素的身边说道:“素素,你这又是何苦呢?” “只要为陛下完成大事,臣……万死不辞!”白素素说道。 “你啊……”女帝握着白素素的手,“当年朕将你留在身边,如今咱们君臣二人共事十年有余,在朕的眼里,你已经相当于是朕的阿姐了,朕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 “谢陛下。”白素素咬了咬嘴唇说道。 丞相府内,此时已经多了一个灵堂,周围的气氛沉重而悲伤。 四周有不少人,但一片肃静,人们仿佛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逝去的人。 丞相府的中央,摆放着一口精致的棺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具年轻人的尸体。 这具尸体曾经是丞相最宠爱的儿子,对于老丞相来说,儿子张丰年才貌双全,聪明伶俐,是丞相府的瑰宝。 但是现在,他惨遭毒手,被人残忍地杀害,身体残缺不全,令他痛心疾首。 丞相崩溃得跪在棺材前,哭得死去活来,他的妻子和女儿也哭成了泪人,尤其是张丰年新婚不久的妻子,此时都哭晕过去好几次了。 魏公公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 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牺牲品而已,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死不足惜。 他冷冷的说道:“丞相大人,节哀顺变。” 丞相抬起头来,满眼都是泪水,他哭着说道:“魏公公,我唯一的儿子啊!他才十八岁,怎么就这么没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20/692486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