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枭脸上露出极为勉强的表情,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一声巨大的声响在灯塔国层层包围的航母上传出、 一所巨大无比的高大战机伫立在他们前面。 看着那宛如有两倍高的敌人战机,萧凡极其小声的说道:“现在的敌人也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聂枭脸上的表情淡定道:“就算敌人疯了,他们该死也得死。” 高大的战机里大卫和威廉满脸兴奋的看着自己操控的大家伙。 “像高达……” “不管像什么,那两个家伙在那里,我们过去干掉他们。” 萧凡皱了皱眉头,他看着奔着他们而来的战机,说道:“看来这个酷似高达的战机操作员一点都不傻,知道要想解决眼前的困局,就必须先干掉我们。” 聂枭哈哈大笑道:“那不是更好,我们现在出手绝对能够解决掉他们。” 萧凡望着笔直冲向敌人战机的聂枭,忍不住的摇头,“这个家伙真是个疯子,只有疯子才会如此疯狂。” 萧凡嘴上这么说,但他同样也是个疯子,他疯狂起来的样子,丝毫不比聂枭差。 聂枭手中的大刀在高达战机上疯狂乱砍,一连串的火花,并没有帮助聂枭获得太多的成就。 萧凡手里拎着一把古铜长剑,对着高达战机一顿乱捅,但也没有捅出任何的效果来,反而将自己累够呛。 萧凡和聂枭背靠背,站在一起。 聂枭说道:“还真是有些小看这帮家伙的实力,制造出来的东西如此的难打,真是过分。” 萧凡感同身受道:“没错,真是太过分了。”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萧凡和聂枭同时沉默了一会儿后,异口同声的问道。 萧凡感到相当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说道:“刚开始的时候,你不是很意气风发吗?现在怎么了?怂了?” 聂枭嘴硬道:“怎么可能!我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我的实力,我要是完全发挥出我的实力,就凭他这架小小的战机,根本不可能拦得住我。”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之所以一直没有出手,就是想给这个年轻人一点机会,让他懂得成长。”论脸皮厚,萧凡就从来没有输过。 “你们两个,一会不吹牛,能死啊。”在萧凡和聂枭的耳麦中传来茹慧咆哮般的声音。 萧凡和聂枭脸上露出同款尴尬的微笑。 萧凡问道:“茹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个大家伙似乎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啊。” 聂枭在一旁附和的点头。 茹慧通过大屏幕的监控能够看到萧凡和聂枭脸上的表情,她莞尔一笑道:“既然是战机,那么必然有提供它电量的地方,你们俩好好找一找,把它的电源拔掉,它就是一堆破铜烂铁,没有丝毫的价值。” 聂枭脸上的表情极为谄媚,他向茹慧示好道:“茹慧部长,你说的真是太对了,我刚刚就觉得我们应该这么干。” 茹慧今天算是看清自己丈夫的嘴脸,她撇嘴道:“聂枭,你不要以为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等回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凡绕着高达机甲旋转一周,终于找到了茹慧口中所说给这架机甲提供能源的地方。 萧凡飞回聂枭的身边,指了指高达机甲头顶的圆球,说道:“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颗圆球就是给这座笨重机甲提供能量的地方。” 聂枭望向萧凡口中所说的头顶圆球,他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 萧凡点头道:“好,我主攻,你助攻。” 萧凡举起手中古铜长剑,眼神如鹰一般死死盯着目标,没有丝毫犹豫,他一个闪身便出现在高达机身圆球附近,没有丝毫犹豫,挥舞手中的古铜长剑狠狠地劈向圆球。 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那颗光亮的圆球在萧凡的狂猛的撞击下什么事情都没有。 萧凡眼中充满疑惑,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因为距离震荡仍在颤抖的手,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次不小的冲击。 担任助攻任务的聂枭飞到萧凡身边,看着那光滑滑的圆球,不断的摇头道:“这个金属不是一般的金属,恐怕不是地球上的产物。” 萧凡对此也深有感觉,他说道:“现在有这个铁壳子我们攻不开,怎么办?” 聂枭眉头一皱,转瞬便又舒展开,他说道:“这个很容易,驾驶机甲的家伙们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只要我们缠住他们,不给他们任何的补给,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多少天!” 萧凡哈哈一笑,觉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他提议道:“不如我们赌一下,看看机甲里面的家伙能撑多少天?我赌三天。”biqubao.com 聂枭哈哈一笑,挑了挑眉毛,脸上的表情极度兴奋道:“我赌一天。” 驾驶高达机甲的大卫和威廉在短暂的兴奋之后,就又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因为他们发现,这架机甲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水也没有食物,这样他们很难撑过去。 大卫和威廉不是没有想过逃跑,但萧凡和聂枭两人就像两只苍蝇围绕着他不断地嗡嗡乱叫,他们好几次试图反击,都被萧凡和聂枭用巧妙的方式给化解了。 足足折腾了一整天,大卫和威廉最终实在是承受不住肚子太饿太渴,灰溜溜的从机甲驾驶舱走出来,向萧凡和聂枭投降。 聂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看着萧凡,洋洋得意道:“看到没有,灯塔国的家伙们要是没有水没有食物就会立刻投降,这是他们战场上的铁律。” 输的心服口服的萧凡,很是大方的说道:“赌局是你赢了,等这场没有任何意义的战争结束,我请你吃饭。” 聂枭点点头,望向远处的夕阳,颇为感慨的说道:“真希望我们都能够活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 萧凡闻言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聂枭越来越多愁善感,以前那个豪爽直性的聂枭似乎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萧凡的视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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