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诺斯疯狂的怒吼,他不相信自己打不过一个人类,他可是无敌的牛头怪。 蛮横的冲撞,想要将萧凡逼入死角,手中战斧挥舞如同旋转的风车,锋利的斧刃切割空气发出嗡嗡的响声。 萧凡脸上神情逐渐凝重起来,握住长枪的手指因为握得太紧而发白。 雅乐心中暗暗替萧凡捏了一把汗。 米诺斯作为古希腊神话中最难对付的存在,今天全面露出他的爪牙,他发誓要将眼前这个在他眼中如同蚂蚁一般存在的男人撕碎。只有用这种极端血腥的行为,才能洗刷萧凡施加在他身上的耻辱。 萧凡长枪抖动,宛如灵蛇撞在米诺斯的斧身上。几次交手,萧凡的长枪都击中在同一个地方,就连击中斧身发出的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 站在以旁观战的雅乐连连称奇,她以前只知道萧凡的实力很是强大,却从来没有想到萧凡对力量的操控已经达到了如同用手那般自如。 三次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声音,让米诺斯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皱了皱眉头,转变攻击策略,攻击变得更加的疯狂。 米诺斯的攻击宛如狂风暴雨,萧凡则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面对席卷而来的狂风巨浪,萧凡并没有选择放弃抵挡,而是充满智慧的运用道家绝学四两拨千斤之术,不仅将米诺斯斧头上的力道全部卸掉,而且还抓住时机反刺米诺斯一枪。 飞溅的血液溅在墙上,米诺斯擦了擦脸上的划痕,气愤的说道:“小子,你成功惹怒我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萧凡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你要有那本事,恐怕我早就已经成为你斧下鬼魂了。所以说,没有实力就不要跑出来吹牛,很容易打脸的。” 米诺斯被萧凡说的一愣一愣的,越发让米诺斯感到生气。米诺斯觉得,自己要是在跟萧凡交谈下去,恐怕自己迟早都要被他气死。 短暂的调息后,萧凡手中长枪舞动,先发制人。已经彻底摸透米诺斯进攻套路的萧凡,手中长枪宛如活过来一般,在萧凡手上疯狂舞动,打得米诺斯节节败退,完全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米诺斯心中感到相当的憋屈,从他出生到现在,就算是古希腊的旧神们,都不敢和他正面交锋,如今去被一个人族打得如此窝囊,让米诺斯火大。 更让米诺斯受不了的是,自己明明有一身的力气,但在萧凡的连续不断的攻击下,却一点也施展不出来,只能靠着自己皮糙肉厚的身前,强行扛着。 萧凡双脚猛的一下瞪在米诺斯的身上,落在距离们米诺斯十米的地方,呼呼的喘气,刚刚那一套华丽的攻击,是萧凡所有招式中最具有观赏性的一招,平时萧凡都不舍得拿出来用。今天用这招纯是萧凡的意外发现,发现这种能够正好克制米诺斯狂猛的攻击。 米诺斯的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好地方,全是伤痕。 雅乐都有些不忍直视道:“凡哥,你这也太凶残了,这那里是战斗,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虐菜。” 萧凡感到无辜的耸了耸肩,说道:“这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凡这个家伙聪明一点,知道投降了,也就不会有如此血腥的事情发生了。” 雅乐对萧凡的话竟挑不出一点毛病,她只好认同道:“你说的没有错,但凡这个家伙聪明一些,我们就能节约很长时间。” 血液的流失,非但没有减少米诺斯的战斗力,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狂暴。 双眼布满血丝的米诺斯,将目标牢牢锁定在萧凡身上,至于站在一旁的雅乐,他只是直接选择了无视。 雅乐从来没有那次像这次被人忽视那么开心,被半人半牛头的怪物盯着可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萧凡手中长枪化成一条蛟龙,张开血盆大口扑向胡乱挥舞战斧的米诺斯。 厚重的斧头与轻盈的长枪交织在一切,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战斧似乎并没有多少优势。 又一次碰撞…… 米诺斯已经记不清自己的斧子和萧凡的长枪第多少次碰撞,让他唯一感到印象深刻的便是,自己的斧子和萧凡的长枪碰撞后,会发出和之前同样的响声。 “当!” 看了一眼米诺斯手中的战斧,萧凡笑着说道:“牛头怪,我劝你投降,不然一会有你哭的。” 米诺斯注意到了萧凡刚刚那古怪的眼神,他不放心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战斧。虽然和萧凡认识时间不久,但米诺斯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类是绝对不会做多余的事情,他每次都敲出同样的声音,绝对有阴谋。 只是米诺斯想不明白,萧凡的阴谋究竟是什么。 米诺斯探头看向萧凡,声音冰冷道:“人类,你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我的认知,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强大,但在我面前不管你的实力有多么的强大,最终的结局只有死!” 米诺斯抡起战斧,打在长枪上,激起阵阵火星。 萧凡由进攻逐渐步入防守,他在耐心的等待,等着米诺斯一会露出最大的破绽,然后一枪秒杀掉他。 米诺斯的攻击频率逐渐降低,连续不断的攻击,对他的体能有着巨大的消耗,最终他不得不暂时停下来。 这一瞬间的破绽,被萧凡抓住,他防御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 长枪如同一支羽箭,从萧凡的手中爆射出去,准确无误的正中米诺斯的心脏。 巨大的力道直接贯穿了米诺斯的身体,出来时,银白色的长枪变成了血红色。 米诺斯低头看着胸口上的伤口,眼睛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我是不死的……” 萧凡从米诺斯的身边走过,路过米诺斯身边时,他骄傲的说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萧凡杀不死的敌人。你很不幸招惹到我,下辈子投胎,找户好人家吧。” 萧凡话音刚落,米诺斯最后的力气也消耗殆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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