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脸上露出极为同情的表情,他轻轻拍了拍白羽的肩膀,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白羽被萧凡的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眼神中充满迷茫。还不知道不幸即将降落在他的头上。 萧凡实在不忍心的问道:“赌注还能撤回来吗?” 白羽摇了摇头,他心中忽然有种极其不妙的感觉,他发现萧凡的眼睛在不断地躲闪自己。 白羽深深吸了一口,像是已经做出了某种牺牲一般,语气格外沉重的说道:“凡哥,你要是发现了什么,尽管开口告诉我,我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 萧凡点了点头,十分欣赏白羽,“很好,不愧是跟着我混的,有这样的思想觉悟,我为你感到高兴。” 上一秒还相当英雄气概的白羽,下一秒就直接破功。他哭丧着脸,看着萧宇晨问道:“凡哥,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跟我说,没事我能承受得住。” 萧凡看着白羽的眼睛,很是心疼的说道:“你那三万块钱可能要打水漂了。” 白羽预感到了,但亲耳从萧凡的口中说出,他的心情一下子直接沉入谷底。 白羽仍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凡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这是不可能的吧。我可是花了一万块钱买到的准确情报,” 萧凡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准确情报,说来听听。” “那个蓝色的战士前两天把腿给摔骨折了,身体应该还没有恢复,要知道像他们这种选手,哪怕只是擦破皮对比赛的影响也是相当巨大的,更何况还骨折了。另外我还听说红色战士的弟弟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债主都已经追到家里来了。红色战士要想替自己的弟弟还清债务,那么今晚的比赛他只能胜,不能输。” 萧凡点点头,“听起来好像还有么几分靠谱,不然也不会吸引你们这么多白痴上当。” 白羽知道萧凡是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的,他敢这么说,说明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挨了臭骂的白羽脸上的表情极为沮丧,他抱有侥幸心理道:“万一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如此爆炸性消息他就卖一万?”萧凡挑眉反问道。 白羽语塞,他此刻也缓过神来,要是消息属实,那情报的价格肯定不止一万,甚至翻十倍都是极其可能的。 萧凡就继续打击道:“瞅着吧,如果不出意外,第一场应该是红方胜利。” 白羽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 如果真的是举办方设计好的,即使蓝方输掉了第一场比赛,也无伤大雅,只要后面的两场比赛保持全胜,那么他就是这场决斗赛的最终赢家。 而买了红方胜利的赌徒们注定将输得一无所有。 白羽对比赛的结果已经不在看重,他现在心里只是心疼她的三万块钱,就这么白白的打了水漂。 萧凡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白羽那一副好像死了的表情,笑眯眯的说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何必追逐那一二呢。” “我攒了好久,才攒下来的三万块钱啊。”白羽望着天花板,突然间觉得这包间一点都不香了,瞅那都像三万块钱。 萧凡笑着摇了摇头,他对白羽的遭遇没有办法施以同情。白羽纯属于自作自受,就算玉皇大帝来了也无解。 白羽可怜汪汪的睁着大眼睛看着萧凡,说道:“凡哥,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吗?你是不是也不想让那些躲在幕后操盘的人将大家的钱都骗走对吗?” 萧凡轻叹一声,苦笑道:“我就算不愿意又能如何?要知道你们可都是自愿上当的,更何况现在双方已经开打,就算我想阻止也根本阻止不了。” 白羽听萧凡的语气感觉还有救,他说道:“凡哥,第一场结束之后会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 萧凡笑着点点头,问道:“我要是让红方获胜,有什么好处吗?” 白羽哭丧着脸,说道:“凡哥,只要你能够让红方赢,今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算让我去死,我都毫不犹豫。” “真的?”萧凡挑眉确定道。 “真的”白羽举起手发誓道:“我要是有一句话欺骗凡哥,我就不得好死。” 萧凡笑着将白羽发誓的手握住,他说道:“你放心,我可舍不得你死。” 白羽脸上一喜道:“凡哥,你答应了?” 萧凡点点头,望向主席台上洋洋得意的几个外国商人,说道:“骗钱都骗到我们龙国了,真是给他们脸了。今天我就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羽如同狗腿子一般,连连点头道:“没错,让这些家伙知道知道我们安全局的厉害,我们安全局的钱可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 萧凡白了白羽一眼,白羽身上散发出那股不要脸的精神,萧凡有些似曾相识,无比的熟悉,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谁身上见过。 白羽此刻已经脸皮厚得机关枪都打不透,他扬起自己的小拳头,说道:“凡哥,你说我们怎么做才能阻止他们的阴谋,我愿意为此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白羽干劲十足的样子有点吓着萧凡。 萧凡摆了摆手,说道:“放心,不用你做任何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一会会给主办方一个大大的惊喜,这个惊喜足够他们变得疯狂。” 萧凡表现得越是淡定,白羽就越感到后背冰凉。 白羽不知道萧凡究竟使用了什么手段,但既然萧凡有自信,那么结果也一定会朝着萧凡所期望的那样转变。 第一场比赛,红方果然轻轻松松拿下比赛,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惬意,就仿佛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回来的大将军,相当的嘚瑟。 场上的观众欢呼声已经到达高潮,在场上观众的眼中,只要下一场红方正常发挥,那么就可以轻轻松松拿下这场比赛。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小的擂台上。 白羽也变得十分的紧张,紧握的双手已经开始冒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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