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白听后脸色表情阴沉,他虽然没有任何的表示,但在他心中已经信了萧凡七分。 良久过后,常白盯着萧凡的眼睛,问道:“你为什么对我儿子的死这么上心?看你的样子也不像缺钱的人。” 萧凡微微一笑,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确实不缺钱,我之所以如此卖力为你调查常阿斗的死因,是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 “哼。”常白轻声一声,语言犀利道:“我常某人从来不欠别人人情。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你就直说。” 萧凡豪爽一笑,说道:“常总,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你的性格十分对我的胃口。” “少说废话。”常白语气中充满不耐烦,丧子之痛,直到今天他都没有缓过来。如今知道杀害自己儿子的真正杀人凶手,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替他苦命的儿子报仇。 被吼的萧凡并没有生气,他说道:“我想请常总救救南越的百姓。” “嗯?”常白被萧凡的话搞得有些糊涂,他说道:“什么意思?” 萧凡也不藏着掖着,他直言说道:“白象国组建了联盟,要对付龙国,这件事想必常总已经知道了吧?” 常白点了点头,这件事他已经从军方的口中知道,最近他正准备资助军方一大笔军费。只是他不明白这件事和南越的百姓有什么关系。 萧凡继续说道:“既然常总已经知道,那么我希望常总能够做出明智的选择,拒绝向南越军方提供军费。” “什么!”常白脸色骤变,猛地拍打梨木桌子,愤怒道:“小子,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萧凡轻蔑一笑,说道:“难道常总你认为就凭白象那猫脚功夫真的能打得过龙国吗?” 常白陷入了沉思,他对白象的军事实力也是相当的清楚,如果这件事真的只是白象蹿腾的,他常白肯定百分之一百二不愿意掺和进这趟浑水中。 可是这联盟表面是白象组织,实际上的操控人确实灯塔国。这场针对龙国的阴谋联盟,常白觉得就算自己用脚跟去想,也觉得南越和自己都能够在这场战争中占到便宜。 所以,让常白放开已经到嘴边的肉,只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萧凡见常白没有任何表示,他也不着急,安心的品茶吃果子。对萧凡来说如果常白答应了他的请求,那么就相当于在战场上少了个敌人。就算常白不答应,对于萧凡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损失,凭借龙国现有的军队,抵抗南越的进攻还是轻而易举的。 常白抬头,表情十分严肃的看着萧凡,问道:“你到底是谁?” 面对南越第三号人物的质问,萧凡笑得十分的轻松,他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决定是什么。” 常白越来越觉得萧凡并不是自己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人物,语气变得格外慎重道:“你是龙国人!” 萧凡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常白瞳孔骤然缩小,随后又放大道:“你是麒麟守护使萧凡?” 萧凡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是青龙守护使聂枭呢?” 常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说道:“如果是青龙守护使,恐怕不会用那你这种无赖的办法。” 萧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道:“聂枭这小子在外的名声比我好这么多吗?” 陈芊芊捂嘴笑道:“原来只有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印象啊!” 龙蝶附和道;“芊芊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凡哥的脸皮是出奇的厚,记性是出奇的不好。就算别人跟他说过,恐怕他也早就忘到后脑勺了。”m.biqubao.com 萧凡回头瞪了一眼话多的龙蝶,小声吐槽道:“以前只知道龙舞话密,今天才知道原来龙蝶也是个话痨。” 龙蝶狠狠地在萧凡的后背拧了一下,她气哼哼道:“凡哥才是话痨,大话痨。” 吃了亏的萧凡,赶紧转移话题,对常白说道:“不知道常总考虑的如何了?” 常白脸上依旧是犹豫不决的神情,陈芊芊说道:“南越元首的儿子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南越的一把手,把你儿子给杀了,你难道就不想为你的儿子报仇吗?” 想到自己的儿子,常白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面部狰狞道:“伤害我儿子的人,一个都别想跑。可是……” 龙蝶再加一把火,说道:“可是什么?可是南越是你的国家,你不能做出背叛国家和人民的事情?正如凡哥所说,你这么做并不是出卖你的国家和人民,反而是将南越的人民从水火中拯救出来。” “难道你觉得凭借南越的军事实力已经足够和龙国对抗了吗?” 龙蝶的反问,让常白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南越和龙国不是没有交过手,只是上次被修理的相当的惨,以至于南越的经济停摆了将近二十年。如今龙国的发展已经今非昔比,实力更胜从前。 常白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萧凡,轻声说道:“麒麟守护使如今的实力如何?” 萧凡被问得一愣,他回答道:“马马虎虎能够拿出手吧。” 常白知道萧凡在谦虚,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似乎下定某种决心道:“麒麟守护使,我们打一个赌吧。” 萧凡眉头轻佻,疑惑道:“什么赌?” 常白说道:“如果你能够打败我铁身保镖陈莉,我就答应你的请求,绝对不会在给军方一分军费。” 萧凡气笑道:“常白,你不会觉得我们和你说话这么客气,是在害怕你手中的某一张底牌吧?” 常白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但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够让他心甘情愿的答应萧凡的无礼要求。 常白硬着头皮说道:“我就只有这么一个要求,你要是同意,我们就开始。你要是不同意,就请你们离开。至于你们帮我找到杀害我儿子的凶手,我真心的感激你们。” 龙蝶在萧凡身后小声说道:“比凡哥的脸皮还要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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