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说道:“没什么其他含义,就是这枚信号但一旦被拉响,不仅仅赵家八将回来,在京都中躲藏的其他高手也都会来。” 听到会有更多的高手赶来,赵浩心中最后的担忧荡然无存,他哈哈大笑,语气中颇为得意道:“萧凡,这下子你绝对死定了。这么多高手都来,就算你的实力通天也不可能打败这么多高手。” 无知的赵浩让萧凡连骂他的兴趣都没有,他对龙蝶招招手道:“到我身边来。” 在萧凡面前龙蝶总是会收起自己身上的锋芒,像一个弱女子一般享受着萧凡的保护。 赵浩看到龙蝶在面对萧凡时的态度和对自己时的态度,心中顿时感到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 他愤怒的咆哮道:“龙蝶,既然你没有长眼睛,那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今天我要你和这个家伙一起死。” 萧凡完全无视赵浩的恐吓,他低下头与龙蝶的双眼对视,柔情的问道:“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 龙蝶微微一笑道:“就凭赵浩那点本事,想让我受委屈,估计还得再练个七八十年才行。” 萧凡闻言哈哈大笑道:“赵浩的实力确实有些太废物,估计连三岁的孩童都对付不了。” 龙蝶关心道:“凡哥,刚刚这个白痴放出的信号弹会不会招来什么超强者?” 萧凡微微摇头道:“不会,最多也就招来和我水平差不多的人。” “那也很危险啊。”龙蝶担忧道。 萧凡摇摇头,说道:“不会,这个白痴的所作所为纯属于烽火戏诸侯,那些老家伙就算来了,也不会动手。” “为什么?”龙蝶不解的问道。 萧凡解释道:“对他们来说,赵浩拉响了信号弹,他们按照当年的约定赶来保护赵家,算是完成了当年的承诺,今后赵家有难,他们就再也不会出手。所以,那帮老家伙估计也只是过来看看,走马观花一般看一眼就走了。” 龙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赵浩将这个信号弹拉响,赵家从此之后岂不是就少了一层保护?” 萧凡点头道:“没错,所以才说赵浩是个大聪明呢!聪明反被聪明误。今后赵家在京都恐怕就是破风的房屋,只要心情好谁都能欺负欺负。” 龙蝶颇为同情的说道:“真惨。” “唰”的一声,一道人影出现在萧凡和赵浩中间。 萧凡看清来人后,哈哈大笑道:“聂枭,你怎么来的这么积极?” 聂枭看到萧凡感到十分吃惊道:“是你把赵家的信号弹拉响了?” 萧凡解释道;“别别别,这好事可不是我干的。你可不要往我头上扣。” 聂枭转过头看向手中仍抱着印花的信号弹,问道:“是你拉响了信号弹?” 赵浩见援兵来了,开心的开怀大笑道:“是我,是我,是我拉响的信号弹。” 聂枭见过赵浩几次,对他还有些印象,他说道:“你是赵家人?” 赵浩点头道:“没错,只要你帮我杀了眼前这个家伙,你想要什么,我赵家都能够满足你。” 聂枭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赵家有这样的后代子孙,只能说是赵家的福气。 不一会的功夫,又有七八名强者赶到。 赵浩分别向他们许诺重金,只要他们能够帮自己干掉萧凡,那么就算他们要天上的太阳,赵浩都敢许诺答应。 有几名强者心动了,但他们感受到来自萧凡和聂枭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杀气,瞬间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的不能再蔫了。 看到信号赶来的强者越来越多,都快成一场交友会了。众多强者赶来都只是为了看个热闹,顺便从赵家捞一点好处。 但当他们知道要对付的人是谁后,一个个都相当明智的选择了装聋作哑。萧凡的实力本身就深不可测,在加上一旁还有聂枭坐镇,让这些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更加谨慎。 赵家八将看到天空之中绽放的血色赵字,还以为赵家遭受到了灭顶之灾,用尽各种各样的办法,以最快的速度感到信号发射地。 当赵家八将见到赵浩手中的信号弹,直接被气笑了。 赵家八将之首赵仁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道:“是谁让你拉响信号弹的?” 赵浩很诚实的回答道:“我自己拉的。” 赵仁道:“你知道你拉响的后果吗?” 赵浩理直气壮的说道:“什么后不后果,我不管,我就要报仇。” 赵浩伸手指向萧凡道:“谁要是能够杀掉萧凡,我就将赵家一半的资产分给他。” 赵义顺着赵浩的手看到萧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连忙将赵浩的手放下,他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赵浩面色不满的皱眉道:“我知道他是谁,他叫萧凡。你们还有其他问题吗?能不能一次性问完!” 赵义疑惑道:“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对付他?你没生病吧?” 赵浩被赵家八将搞得晕头转向,他说道:“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动手?” 赵仁说道:“这件事我决定不了,要看你爷爷的意思。” 赵浩瞪大眼睛,不甘心的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现在说话不好使吗?” 赵仁没有搭话,他完全没有想象到赵家的后代中会有如此奇葩的存在,真是气死他们兄弟八人了。 如今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闯下不可挽回大错的赵浩依旧向萧凡叫嚣道:“萧凡,你看到没有,现在我身边高手如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对于赵浩不知死活的挑衅,萧凡完全没有放在眼中,他微微摇头,对站在身边的龙蝶问道:“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龙蝶知道答案,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摇头,问道:“猪是怎么死的?” 萧凡笑着说道:“是蠢死的。” 萧凡和龙蝶的一问一答带来的效果非常的好,看到信号弹赶来的众多强者哈哈大笑,他们都觉得赵浩实在是太蠢了,简直有辱赵家门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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