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会上已经三天没有见到法老了,国会中的一些议员议论纷纷,知道内情的议员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如同大山一样稳重。 从萧凡那里得知法老全盘计划的雅乐,心中明镜似的知道法老这三天都做了什么。她也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只要今天法老敢露面,那么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站在主席台上的雅乐拎起手中的惊堂锤,轻轻的敲击了两下木桌。 她口齿清晰,声音清脆道:“好了,大家都静一静。人都来齐了吗?” 堂中议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清楚法老还没有到,不算人来齐,只是大家都不敢开这个口。 见没有人出声,雅乐点点头,“既然人都已经来齐了,那么我们便开始今天的话题……” “等等。”雅乐的讲话突然被法老出声打断。 雅乐面无表情的望向站在门口的法老,“你迟到了,法老。” 法老不以为意道:“迟到又能怎样?过了今天就不是神庙的领导了,你还能把我怎样?” 雅乐微微皱头,面色不悦道:“你难道还想坐我的位置不成?” 法老极其放肆的哈哈大笑道:“我有能力和实力,我为什么不能坐在你的位置上?” 雅乐冷冷哼气道:“狂妄。” 法老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面色表情无比严肃道:“雅乐,这几天给你脸了,才让你做了这么久的首席位置。今天我要拿我属于我的一切。” “你做梦!”雅乐三个字回击。 法老声音冰冷道:“我是不是做梦你马上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消失不在的这三天是在家休养生息吧?” 雅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的慌张,她说话的声音带有几分颤抖道:“你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别忘了,我才是神庙的首席,真正的领导者。” “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了。”法老单方面宣布道:“从现在起,雅乐将不在是神庙的主席。” 整个国会雅雀无声,他们当中的很多人不明白今天的法老吃错什么药了,为什么变得如此疯狂。 法老对眼下的反应心知肚明,他原本也没有指望国会这些墙头草会一窝蜂的站在自己一边、 法老继续说道:“按照国会选取首席的要求,只要有一半以上的神祇同意,那么便可以废掉现任的首席,重新选择新的神庙首席。” 国会上的很多人都知道神庙的法规上确实有这么一条,但他们不明白如今法老提出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如今整个神庙能够算得上神祇的就只有雅乐,难道你还指望雅乐自己废掉自己吗? 雅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法老,语言中带有几分嘲讽道:“法老,要不要我配合你一下,把自己废掉?” 法老冷哼一声,他自然知道如今神庙之中算得上神祇的人只有雅乐,但并不妨碍他扭曲事实,强行将勉强擦边的人也算是神祇。 为此,法老已经做足了充分准备。 在神庙的法规上,还有一条专门针对神祇者的确定条文,这个条文让善于钻空子的法老找到了一个可以对付雅乐的办法。 法老拍了拍手,身后站出四名幸存的十二星座守护者。 白羊、水瓶、金牛和天秤。 雅乐看到昔日发誓要守护自己的同伴,如今再一次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她的眼角不由得低落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 雅乐脸上的表情越是痛苦,法老的心里就越感到无比的舒畅,他知道自己再一次的拿捏住雅乐。 法老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将雅乐从主席台上赶下来。他从白羊的手中接过厚重的神庙法规条文,他翻到他想看到的那一页,高声宣读道:“神祇者,天命所归,众人荐之所成。只要国会之中有超过半数的议员认同,那么被认同的人就是神祇者。” 场中议员小声议论纷纷,他们刚刚见到曾经的十二星座守护到国会,心中还有些疑惑。他们觉得法老是一个聪明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让那四名十二星座守护者当场和雅乐开战的蠢事。 直到法老宣读完毕,他们这些人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法老心中打的是这个主意。 场中不少议员望向站在台上脸色发白的雅乐,他们中不少人为雅乐捏了一把汗,要是真的让法老的计谋得逞,那么雅乐的首席位置恐怕真的就岌岌可危了。biqubao.com 法老见场面已经到达高超,他高声宣布道:“我身后的四位十二星座守护者都是曾经为神庙立下汗马功劳的英雄。如果凭着他们身上的战绩都不能被国会认为是神祇者,那么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神祇者的身份呢?” 法老的一席话瞬间引爆全场,有很大一部分人振臂高呼,“神祇者,神祇者,神祇者。” 法老对很多议员的反应相当的满意,他嘴角得意大笑道:“雅乐首席,我们现在选票推举神祇者,你没有意见吧?” 雅乐被声浪逼到了死角,她轻咬下嘴唇,声音格外生硬道:“没有意见。” 法老得意轻哼一声,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纵使雅乐身为首席,当着众多国会议员的面,她也不敢公开反对。 法老正是拿捏住了雅乐的这种心里,才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 觉得自己已经牢牢掌控主动权的法老,高声说道:“认为我身后这四名英雄应该获得神祇者称号的请举手。” “唰”的一下,只有寥寥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犹豫不决,眼神中充满迷茫没有举手,其余人全都高举左手,以表示自己对法老提议的支持。 雅乐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死咬牙关道:“好,我承认白羊、水平、天秤和金牛是神祇者,那又怎样?” 法老哈哈大笑道:“还能怎样?当然是投票将你赶下来。” 法老根本不给雅乐任何的反抗机会,他直接对身后的四人说道:“你们觉得雅乐应该下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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