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绝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望着萧凡。 萧凡已经收拳,站立在枪绝面前。 剑绝和周胭脂都无比紧张的看着萧凡和枪绝,周胭脂见萧凡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剑绝知道枪绝的实力,但他仍抱有一丝枪绝挡住萧凡狂暴一击的希望。 一阵微风自北向南刮起,将萧凡的衣服吹得呼呼作响,他则稳稳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观枪绝则身体无比僵硬的被这一阵风直接吹到在地,七窍流血…… 剑绝看着昔日的好兄弟,就这样惨死在自己的眼前,他眼眶红肿,泣不成声道:“小子,你敢杀我兄弟,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死!” 萧凡眼神冰冷的看了剑绝一眼,冷酷无情道:“是你们自不量力,自己主动跳出来找死。如果你想去陪你的好兄弟,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萧凡冷酷的样子深深的刺痛了剑绝的心,他拿起手中的长剑,向萧凡递出他人生中最强一剑,这一剑包含了他此生所学所有剑招,剑气直冲斗牛,剑锋未至,剑气已经割破了萧凡的衣服。 剑绝的拼命,激发了萧凡的胜负欲,他双拳在胸口之前画了个太极鱼,拳势刚猛中带着三分柔。一拳轰出,犹如排山倒海,势不可挡。 拳头与剑锋碰撞在一切,发出霹雳乓啷的响声。 萧凡和剑绝大战三百回合,谁都不让谁。 这一刻剑绝才觉得自己发挥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 又过了几招之后,刀绝能够明显感受到剑绝的体力不支,已经开始逐渐落入下风,他举刀加入战斗,想要替剑绝分担一点压力。 萧凡以一敌二依旧不落下风,尤其是在剑绝出招的速度越来越慢的情况下,萧凡甚至能够稳稳的压着剑绝和刀绝打。 双锤和双锏见剑绝和刀绝打得如此艰辛,他俩人对视一眼,纷纷加入战斗。 萧凡以一敌四,身体绽放耀眼的光芒,他开始逐渐被剑绝四人压着打。 远处一支阴险毒辣的暗箭袭来,萧凡下意识的想都没想,直接飞身躲过。 双锤以为自己抓住了萧凡的弱点,手中双锤飞向半空的萧凡。 萧凡凌空借力,踩在双锤的锤子之上,一跃到了双锤的身后。 双锤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误打误撞帮了萧凡一把,正当他准备捡回双锤继续和萧凡战斗的时候,突然身后被人重重的锤了一下子。双锤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了战场,重重的摔在周胭脂的眼前,死不瞑目。 周胭脂谁知道这些都是想要杀害萧凡的坏人,心地善良的她不忍心看着双锤死后连眼睛都比不上,她轻轻的一抹,双锤闭上双眼,眼角留下悔恨的血泪。 双锏和双锤是好兄弟,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被萧凡打死,双锏怒了。 因愤怒而失去理智的双锏,手中双锏挥舞的毫无章法,但胜在一个乱字。 好几次都差一点打在萧凡的身上,让萧凡不得不暂避锋芒。 远处的弓箭并不给萧凡任何的喘息之机,搭弓射箭一气呵成,让萧凡不得不在对付剑绝和刀绝的时候,还要分心留意弓箭的暗算。 逐渐掌控全局的剑绝擦拭掉嘴角的鲜血,眼神冰冷得如同九幽深渊,他盯着萧凡的拳头说道:“打了这么久,这个家伙的体力已经快要没有了,我们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为枪绝和双锤报仇。” “好!”其余几分纷纷出声附和,出招的力道和速度提升了将近一倍。 萧凡身体左右腾挪,不断躲闪,始终就是让剑绝他们近不了身。 剑绝越打越急躁,他漏出的破绽也逐渐增多。 萧凡抓住几人攻击的间隙,一个闪身,出现在剑绝的面前,一拳重重的打在剑绝的肚子之上,直接将剑绝轰飞。 刀绝看着从自己身边被锤飞的剑绝,紧张的失声大喊道:“剑绝,你没事吧?” 剑绝用剑撑着身体,极为勉强的回应道:“我没事,大家一起上,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剑绝说完,一口鲜血直接喷出,身体摇摇晃晃随时都要倒下。 萧凡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风格,身影再次在刀绝他们面前消失,出现在已经被打成重伤的剑绝身前,一拳直接了解了剑绝的性命。 刀绝和双锏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开始往上冒,他们俩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杀,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已经成功解决掉三人的萧凡,甩了甩手腕,言语轻蔑的对刀绝和双锏说道;“你们要是不想死,就带着躲在暗处只会射暗箭的阴险小人离开。” 刀绝回过神,他看着萧凡的眼睛说道:“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们死。” 萧凡有些钦佩刀绝的勇气,他点了点头,尊重道:“既然这样,那就送你们上路。” 萧凡鬼魅的身影再一次消失,等到刀绝反应过来时,双锏已经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又被在眼睛底下杀了自己的兄弟,刀绝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biqubao.com 刀绝已经完全疯了,他双手挥舞手中大刀,想四周不断辟出势不可挡的刀气,他捕捉不到萧凡的身影,那就干脆将整个空间震碎。 萧凡护在周胭脂的身前,看着发疯的刀绝,轻声说道:“没行到这个家伙发起疯来,如此的不要命,早知道就第一个解决掉他好了。” 周胭脂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道:“其实他也蛮可怜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为他们报仇。” 萧凡与周胭脂那双闪亮的眼睛对视道:“那就让我结束掉他痛苦的人生吧。” 萧凡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现时,一拳砸在刀绝的刀身之上,直接将刀绝的宝刀打成两节。 刀绝看着手中的断刀,整个人的精神气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他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的强敌,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抹脖自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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