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知道萧凡身上有重要的任务,她不能帮他,但也绝对不能拖他后腿。 李清歌绝情的甩开李翔的手,面带寒霜,冷酷无情道:“既然做错了事,那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我们李家好男儿,敢作敢当!” 李翔瞪大眼睛,看着绝情绝义,将自己彻底逼到死路上的李清歌。他很难想象这些话是从平日里对谁都和颜悦色的李清歌嘴里说出。 龙哥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萧凡,拍手叫好道:“不愧是李家家主,有担当,有魄力。你这位堂弟欠了我很多钱,那我就先将他带走了。” 李翔知道被龙哥带走的下场是什么,他撕心裂肺的哭喊道:“各位叔伯,看在我爷爷平时对你们不错的份上,救救我。” “唉!”李翔目光所过之处,都只是一声声惋惜的叹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仗义直言。 认清现实的李翔癫狂大笑道:“好,好一个李家,好一个李清歌,我要是有命活着,我一定会让你们鸡犬不宁。” 张三李四冷酷无情道:“还废什么话,你要么乖乖的跟我们走,要么我们打断你的两条腿,拖着你走。你自己选吧。” 李翔路过萧凡时,眼神中充满同情道:“真是不知道为你感到高兴,还是应该感到悲哀,喜欢上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萧凡咧嘴一笑,他看向龙哥。 龙哥点头示意他,先不要轻举妄动,这盘棋还没有下完。 一场闹剧最终以李翔被人带走而落幕。 李清歌脸色惨白的倚靠在萧凡的肩膀上,她心里有几分后悔道:“凡哥,我刚刚是不是应该拉他一把,至少留在李家,他不会死。” 萧凡安慰道:“就算被龙哥带走,李翔也未必会死。只是今后的日子没有之前那么滋润了而已。” 李清歌知道萧凡有办法救李翔,她看着萧凡的眼睛,请求道:“凡哥,我知道你有办法救李翔,你能不能救救他?” 萧凡拒绝的相当果断,他摇了摇头,言语十分果决道:“不行,我救不了他。我甚至还需要在猛踩他一脚,来获得龙哥进一步的信任,为去见幕后操控这一切的家伙铺路。” 李清歌知道萧凡是要做大事的人,她不在坚持道:“凡哥,你要小心,那个叫龙哥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个硬茬。” 萧凡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你凡哥是金刚钻,不管他是什么硬茬,只要落在你凡哥手里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李清歌看着把自己说得穷凶极恶的萧凡,捂嘴笑着说道:“嗯嗯,那确实如此。” …… 萧凡回到龙哥的住处,打开客厅的灯光,看到龙哥满脸凝重看着面前的水晶球。 龙哥头都没回的问道:“萧凡,你说真的会有那么傻的人,宁可冒着倾家荡产的风险,也会不顾一切收购李家的股份吗?” 萧凡故意打岔道:“龙哥,你在说我们吗?” 龙哥声音突然变得十分低沉道:“是你们,不要把我带上。” 萧凡哈哈一笑道:“龙哥,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们就不要分彼此了。” 龙哥轻哼一声。 意识到事情变得无比严重的萧凡收起脸上的笑容,很严肃的问道:“龙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龙哥回头看了一眼萧凡,说道:“下一步,你先放假,等我把事情弄回正轨,我在联络你。” 萧凡点了点头,他并没有问为什么。 龙哥看着表现一场平静的萧凡,忍不住问道:“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吗?” 萧凡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龙哥,你教我的,该知道的事情时机到了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问多了就是问题。” 龙哥阴沉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一直都很欣赏萧凡,见萧凡如此稳重他心里也宽松不少。 萧凡有意无意的提及道:“那个从李家带回来的李翔处理了?” 龙哥摇头道:“没有,那小子因祸得福,获得大老板的赏识,现在被留在大老板的身边,干些杂活。” 许菜保下了李翔? 萧凡心中有一百二十个困惑,许菜是如何认识李翔的? 龙哥猜到萧凡心中所想,他直白的告诉道:“那小子之前不知道怎么就认识了大小姐,并得到大小姐的赏识,是大小姐出面保下的他。” 萧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个李翔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龙哥咬牙切齿道:“这个李翔害得我损失这么惨,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萧凡点头道:“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龙哥看着萧凡的眼睛,心生一计道:“我有一个计划,不知道萧老弟愿不愿意帮我?” 萧凡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道:“龙哥,咱们俩谁跟谁,你要是需要老弟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龙哥目露凶光道:“帮我杀一个人。” “李翔?”萧凡猜到了。 龙哥说道:“干掉李翔可能会给你招惹麻烦,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干成这件事,我会带你去见比许菜更厉害的大人物。” 萧凡试探性的问道:“龙哥口中的这位大人物恐怕就是之前指使我杀人的那个人吗?” 龙哥没想到萧凡能够猜到这一层,他直言不讳道:“没错。包括吞掉李家,在江城立住跟脚都是他指挥让干的。” 萧凡心有疑虑道:“我们毕竟是大老板的人,这么帮一个外人,是不是……” 龙哥轻哼一声道:“许菜都只是这位大人物的一条狗,没有我们这些人在,你以为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能够干成什么事?” 萧凡点了点头,他一直都没有找到能够直接接触幕后之人的机会,没想到今天因为李翔,而让他意外的获得了这个机会。 萧凡答应道:“好,龙哥,我帮你干掉李翔,你带我去见那位大人物。” 龙哥很欣赏萧凡的爽快,他同意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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