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康交代道:“他希望,我能够对他公司运输的货物免检。” “你答应了?”萧凡问道。 杜玉康点了点头,在巨大金钱诱惑下,他最终还是没能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线,将自己的人格卖给了魔鬼。 聂枭接着问道:“他最近有货要来江城市吗?” 杜玉康回忆道:“有,就在今晚十点,有三辆卡车的货。” 萧凡和聂枭极为默契的对视一眼,今晚有大行动。 …… 萧凡和聂枭两个人坐在高速安检处喝茶,眼睛是不是的望向远方。 按照杜玉康的交代,藤曼的货应该快到了。 三辆崭新的皮卡车,缓缓驶入检查站。 萧凡拦车道:“停车,接受检查。” “停车?我没有听错吧!你小子眼瞎,没有看到我车上贴的是什么吗?”车队长阿彪指着手中的免检标志,很是嚣张。 萧凡一把从阿彪的手中抢过免检标志,然后看都不看直接撕掉道:“好了,现在开始接受检查。”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碎纸,阿彪怒了,平日里习惯耀武扬威的人,完全没有把萧凡看在眼里,他脚下油门猛踩,想要强行闯卡。 萧凡眼神冷漠的看着百米冲刺的大卡车冲入他事先设计好的陷阱里,直接翻车。 阿彪捂着流血的额头,如此惨样任不忘向萧凡叫嚣道:“你小子完了,我现在就给你的上级打电话,你就等着丢饭碗吧。” 萧凡双臂环抱,看着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阿彪在那丢人现眼。 打了半天电话都没人接的阿彪此时心中终于开始有些慌张。 萧凡冷笑道:“现在,立刻,把车厢打开,我要例行检查。” 阿彪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萧凡,早就没有最开始时的嚣张,他恐惧的跪在地上说道:“大哥,车厢里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萧凡那里会相信阿彪的话,他一脚直接将铁锁踢飞,货仓里面成吨的违禁品倾泻而出。 事情已经败露,阿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活不了了。 而导致自己落到如此下场的家伙就是眼前这名执意不放过自己的安检人员,他活不了,他要让萧凡也活不了。 萧凡眼睛的余光,看到阿彪手持匕首刺向自己,他稍微侧身,便轻松躲过,然后一记重脚直接将阿彪踢飞丧失行动能力。 阿彪被人轻松制服,他车队中的那些小弟更是一个个直接放弃抵抗,被聂枭轻松拿捏。 …… 正在睡觉的藤曼被梅德突然叫醒。 有着起床气的藤曼冲着梅德大声喊道:“梅德,你现在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不知道我休息的时候不要打扰我吗?” 侍奉藤曼这么多年的梅德怎么会不知道规矩,只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不得不将藤曼叫醒。 梅德委屈道:“少爷,我们的货出事了。” “什么!”藤曼瞪大眼睛,大惊失色道:“我们的货怎么会出事?不是都已经打点好了吗!” 梅德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现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道:“不知道,杜局长那边事先一点风声都没露。据说是被安全局的人给扣下了。” 听到安全局三个字,藤曼立刻就明白一定是萧凡从中作梗搞鬼,不然安全局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查自己的车。 藤曼咬牙切齿道:“车上的东西多吗?我们的损失大吗?” 梅德重重点头道:“机会损失了差不多超过一个亿。” “萧凡,我不会放过你。”一个亿如此大的数目,就算是藤家都会感到肉疼,更何况是藤曼了。 藤曼逐渐冷静下来,他看着梅德的眼睛说道:“现如今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和这件事撇清关系。你懂的……” 梅德明白藤曼的意思,只是这样做的话,就必须牺牲掉自己的亲弟弟,这让梅德心中有些不忍。 藤曼许诺道:“只要梅品抗下所有事,那么他家人的后半生我全负责了。” 梅德闭上眼睛,点头答应了藤曼的条件。 …… 萧凡和聂枭两个人的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抓住阿彪后就连夜突击审问,根本不给任何串供的机会。 萧凡和聂枭满脸失望的从审讯室中走出来,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的阿彪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招了。 萧凡百思不得其解道:“为什么这个阿彪一口咬定是梅品指使的呢?我就不相信藤曼会完全不知道。” 聂枭自然也不会相信藤曼是清白的,可是所有的证据指向的都只是梅品,他们也只能将梅品抓起来审问。 萧凡忽然想起上次的被抓的尹坤,询问道:“上次被抓的尹坤,有没有交代是藤曼指使的?” 聂枭摇了摇头,颇为无奈道:“那个尹坤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苏醒,很是头疼。” 萧凡长叹一口气道:“这个藤曼做事情滴水不漏,要想抓住他的把柄实在是太难了。” 聂枭说道:“只要他犯罪了,不管他的手段有多么高明,必然会有绳之于法的一天。” …… 梅品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当了三个月的总经理,就要沦为阶下囚。 梅德已经将藤曼的意思转达给他,他知道根本没得选,只有听从藤曼这一条路可以选。 所以当聂枭和萧凡来抓他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从容。 萧凡叹息一声,已经猜到结果道:“你是不是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干的。” 梅品点头承认道:“整件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别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萧凡心中很气,明明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是藤曼,可他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凡愤怒的冲着梅品咆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包庇罪犯,是在犯罪。” 梅品摇了摇头,装傻充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干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梅品突然停顿一下道:“要是你非要让我将罪名栽赃在某个人身上,我也没有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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