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自然知道娄枭是故意折腾她,只是身体里那团火也确实烧的旺。 那种感觉不同于助兴药那种来势汹汹的欲望,它更像是一种无法宣泄的躁动。 鼓噪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目光不由自主转向一旁的娄枭,他正兴致勃勃的看她,甚至还点了根烟。 然而此刻她已经无心气娄枭不做人,她的眼里只有他夹着烟的长指,抬手时鼓起血管的手背,还有那被烟雾勾勒的更野的轮廓。 简欢看的眼热,那股子从体内发出的热,怎么扇都扇不走。 娄枭面露玩味,他喂她吃这些,换个男人,这会儿都能去凿地了,不爆炸都不错了。 也只有她这种没心肝的,才会一股脑买这么些要人命的玩意。 娄枭抽完了最后一口烟,起身。 简欢也跟着站起,就这么一会儿,她的声音就有点哑了。 “二爷,你,你要去哪?” “洗澡啊。” 娄枭瞥了眼她鲜红欲滴的小脸,“怎么,你要一起?” 她这会儿全凭着意志力不扑他身上,一起洗澡,她还活不活了。 摇头表示拒绝。 娄枭笑的和善,“成,那你就在外面等吧。” 憋屈点头。 本以为眼不见心不烦,可听到水声,简欢那不争气的大脑自动开始播放起画面。 人中一热,鼻血流了下来。 没找到纸巾,简欢不得不捂着鼻子去浴室敲门。 “我,我进来洗个脸。” 门一开,潮热的雾气铺面。 扭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就往脸上泼。 冰凉的水总算是缓解了几分她的燥热,她又往额头上拍了拍。 鼻血慢慢也停住了。 正当简欢松口气抬起头时,忽然看到镜子里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看她的娄枭。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房里出来了,肌理拱起线条撩人的肌肉,灯光下,难掩欲色。 过分逼人的荷尔蒙直冲脑门,简欢刚止血的鼻子再次流下血来。 来不及说话,又低头去洗。 正洗着,热度靠近。 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几乎把她环进怀里,“还没止住呢?” 简欢感觉鼻腔里又开始热,抱怨道,“你不出去怎么能止住啊。” 娄枭乐了声,按了下她后脑勺,“光洗脸哪能降温,得从里到外洗。” “哎-” 短促的惊呼被关在浴房里。 “我自己能洗…你…” “别…” 娄枭倒是当了回正人君子,单纯的给她写了个素澡。 然而等简欢裹着被蜷缩在床上时,小命都没了半条。 原本只是脸热,被他这么洗了通,浑身都热。 肤上还残存着男人掌心揉过的温度,折磨人的很。 娄枭居高临下瞧她缩着的样子,嗓低暗,“还玩儿么?” “先说一声,这只是个开始,以后就没现在这么舒服了。” 被调理的不轻的简欢一点力气都没有,尤其在听到他那不带感情的警告时,心头的委屈更甚。 不肯说话,只是把自己蜷缩的更小了些。 娄枭嗤了声,“怎么,这就委屈了?” 闷闷的声音自床内响起,“我做错了事儿,二爷罚我是我活该,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明明是在承认错误,听起来却跟抱怨一样。 “呵。” 一声低笑。 肩膀忽然被人抓住提起,简欢猝不及防对上娄枭看下来的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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