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红抬手把乱的挡住脸的头发掀到脸后,露出她一直隐藏的透骨恨意。 “你想知道为什么?” “你还记得他么。” 曹老大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谁,更不记得,他是如何惨死。 这种认知,让易红胸口堆了团火。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刮着她喉咙割出来的。 “他是个警察,你在他面前杀了他的所有家人,哪怕连他年幼的妹妹都没放过。” “然后,你把他捅了几刀,丢进那些恶犬中,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分尸。” 曹老大努力回想,才有个模糊的印象。 那是早些年的事情,当时的他说是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结果一个愣头青撞进来要搜集什么证据,正赶上他心情不好,就拿他出了出气。 眼看他想起来了,易红一字一句,“我是他未婚妻。” 那天,她看到。 他妈妈那双经常为她做她爱吃的点心的手,被根根掰断。 他爸爸总是带着憨笑的脸,血肉模糊。 就连那个,用软绵绵小手拉着她问,‘姐姐你什么时候能嫁进来呀,我想天天都看见你’的妹妹,也失去了生气。 至于他,留给她的,只剩下几片带血的布料。 明明他前一天还嬉皮笑脸的说,等哥拿个一等功,哥就给你买比冰糖还大的戒指。 勋章有了。 可是,他连佩戴的地方,都没有。 她试过自杀,被他的同事救回。 不过也正是从那天起,她就不再是她了。 她要伤他的人,一个一个的,下地狱。 “……” 门外,简欢听到这,再无法迈出一步。 她不能看着易红付出这么多努力,却还是无法亲手报仇。 环顾四周,拿起了角落的消防灭火器。 与此同时,易红已经被曹老大掐着脖子按在地上。 纵使她拼命挣扎,但体力的悬殊,叫她无法获救。 曹老大面容狰狞,“想报仇?下辈子吧!” “这辈子你就只配躺在我底下!” 就在易红呼吸困难之际,“咚”的一声。 曹老大脖颈猛地一缩,吃痛转身。 “谁!” 背后,偷袭的简欢举着灭火器。 本想直接打晕他,但曹老大也算是辉煌过的人,自然没有这么轻易对付。 看到简欢,曹老大本就狰狞的脸愈发扭曲。 “好啊!找死是吧!我今天就成全你们!” 盛怒之下,简欢被他抓着头发往桌角上撞。 尖锐的疼自额头蔓延。 易红撑着起来,从后面去拦。 一番撕扯。 易红跟简欢都挂了彩。 最终,简欢使劲扯着曹老大的手,易红死死压着他想要跃起的身体。 “放手!” “贱货,你他妈放开!” 听着他的叫喊声越来越大,两人都怕引来人。 对视一眼,易红直接用地上掉下的抱枕按着他的口鼻。 曹老大的挣扎愈发剧烈,期间易红甚至要被他掀翻。 只是她们谁都没放手,死死压着他。biqubao.com 眼下如果他不死,死的就是她们俩。 “唔!唔!” 就在曹老大挣扎不已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16/692474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