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简家一直在背地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而曹老大恰好可以帮简家摆平这一切。 而且半个月前,似乎就是简容若被简丽华送去曹老大那段时间。 怪不得她这么急于跟曹老大重修关系,原来是出了事儿。 收集的资料越多,简欢愈发觉得肩上的担子重大。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简家出事后,她做的这些,早晚瞒不住,到时候若是简丽华或是简羽想要对她的家人下手就糟了。 想到这层,简欢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倒不如,趁着简家大乱,离开京城去国外找哥哥。 左右简家要为这些事头疼,一时之间肯定关注不到她。 她可以先走再做打算。 况且,后天娄枭订婚,如果她再不走,很可能会见到宫偃。 若是被他揭穿身份,那她就插翅难逃了。 想到这,她给郝仁打了个电话。 “喂,小欢欢,怎么啦?是不是二爷订婚不要你,排到我了?” 简欢无奈,“您能盼我点好吗?” “哎呀,离开二爷投奔光明不就是好嘛。” 简欢无心跟他扯皮,认真道,“郝老板,你认识的人多,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把人不着痕迹的弄出国吗?” “知道呀。” 郝仁撂下手里的茶壶,兴致勃勃的追问,“你是要玩儿出逃的戏码吗?” “差…不多吧。” 郝仁乐不可支,“可以可以,想想二爷知道你落跑,哈哈哈…我可太想看他的表情了。” 简欢迟疑,“郝老板,我这一走,二爷可能会顺藤摸瓜找到你,或许还会找你麻烦,你可以拒绝。” “别别别,我拒绝什么啊,他把我小花花都杀了,我拐他女人怎么了。” 简欢见他不知情况,还想再说几句,可郝仁却满不在乎。 “放心,那些人居无定所,跟耗子一样,每干一票都要换个地方,二爷不会那么轻易找上我的。” “可是…” “哎呀,不用可是了,你要是愧疚,就以身相许吧。” “enmmm,好像,也没有那么愧疚。” “那飞吻一个总行了吧?” 简欢:“……” 郝仁扯皮归扯皮,效率倒是很高,不出半小时就给了她一个电话。 他已经打过招呼了,对方问清地点后,直接开口报价。 一百五十万一个人,她,母亲加上妹妹,就是四百五十万。 好在之前她“卖画”的钱还有九百万,是足够的。 剩下的钱,可以让他们在国外重新开始生活。 对方问时间的时候,简欢想了下,定在了后天。 后天娄枭因为订婚抽不开身,正好方便她逃走。 而且,明天一过,简家的丑闻应该就满天飞了,江雅莲也不会允许她参加这种场合。 交代好地点,简欢又去把一部分钱按国外汇率换了现金。 等做好了这些,简欢去医院看简容若。 听了她要做的事情,简容若没有像是之前那样为简丽华担忧,反而默默良久。 “四妹,你知道吗,我不是母亲的女儿。”biqubao.com 简欢一愣,“什么?” 简容若苦笑,“嗯,是娄二爷的人来告诉我的。” 听到这个消息,简欢既意外,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是啊,就算是简丽华再狠心,应该也不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做这种事情。 不过,既然容若姐不是她的女儿,那简四小姐… 简欢觉得她好像忽略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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