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大一向不把女人当人,更别说他胸口还积压着好几把火。 忙活了这么久钱打了水漂,人还被娄枭戏耍了一通。 再加上简家过河拆桥,让他看简欢愈发不顺。 见她还磨蹭,直接扯起她头发。 上去就是两耳光,“贱货,你他妈死人啊,给老子弄!” 简欢耳边“嗡嗡”作响,面颊上火辣辣的。 跟娄枭不同,曹老大打她下了死手。 娄枭动她都是调情意味居多,从不像这样只为侮辱发泄。 被曹老大扯着头皮疼得她无法思考。 疼痛激发了她的反骨,底下的手悄悄握住了高跟鞋。 仰头挤出几滴泪花,“曹先生,你抓疼我了。” “叫个屁!难道我叫你来是享受的!再敢磨叽,我找人伦了你!” “可是这样,我也没法动啊。”简欢示弱。 “赶紧的!” 曹老大丢开了手。 看到简欢真的蹲下,心里稍微得劲儿了些,继续骂骂咧咧。 “什么娄家的儿媳妇,就是个婊子。” “回头玩腻了,给兄弟们……” 身下剧痛袭来,曹老大大叫蹲下身去。 “啊!草…” “我要杀了你!” 看到曹老大痛不欲生的样子,简欢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凶器”高跟鞋掉落在地。 在曹老大的地盘伤了他,今天她还能走出去么。 刚这么想,地上的曹老大就撑着地往起爬,“贱货,我他妈非找人轮着弄死你!” 眼看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尝到害怕滋味的简欢后退几步,转身朝外跑。 事已至此,能保住她的只有一个人了。 冲到隔壁,急切推门。 上锁了。 简欢心焦不已,一边往旁边看一边拍门,“开门!” “容若姐!开门啊!” 惊慌之下,喊出了那个名字。 “二爷,求你了!” 她已经看到曹老大一瘸一拐的从隔壁房间冲出来。 他左右看了看,见到她,他表情狰狞。 “贱货!你他妈往哪跑!” 简欢刚要跑就被薅住头发。 气疯的曹老大抓着简欢的头发一下下往墙上撞,几下就磕破了额头。 施暴还在继续。 热热的液体顺着简欢的脸颊流下,她已痛到麻木。 就在她丧失希望时,门忽然开了。 然而从里面出来的不是娄枭,而是简容若。 看到简欢被折磨成这样,简容若惊呼一声,“四妹妹!” 赶紧拉人,“曹先生,我妹妹她之前身体不好,一直没接触过这些。如果她有什么不对我替她道歉,还请你不要跟她计较。” “不计较?老子他妈差点都被她废了还不计较!我今天非要弄死她不可!” 曹老大动作粗鲁的从简容若手上抢人,简容若挡着简欢不肯,急出了眼泪。 “别,别这样。” 可她到底是个弱女子,三两下就被曹老大推到了一边。 简欢抹了把脸上的血,能救她们的只有一个人…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踉跄着往里跑。 血模糊了视线,依稀看到娄枭坐在沙发那。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没力气,趴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二爷,求你帮帮我。” 血花自她侧脸绽开,明明瞳孔无法聚焦,可她看向他的目光却无比灼人。 那是从地狱向人间伸出的手,孤注一掷,没有退路。 她的脸跟记忆中某一时刻的人重合,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娄枭笑了,抬手在她额头上触了下。 沾上她的血,送到口边,舌尖舔了下。 甜腥味在口中弥漫,让他莫名兴奋。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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