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玩儿哪个好呢。” 娄枭目光定格在一处,唇角缓缓勾起。 “有了。” 看着那过分仿真的东西,简欢心里“咯噔”一下。 手上的尼龙绳被换成了一副手铐,反扣着手腕背在身后。 脸压在沙发里,看不到背后的情形,那是一种不知即将发生事情的恐慌。 灯光暧昧,露背的红裙遮不住弧度漂亮的脊背。 此刻它微微发颤,连带着那双蝴蝶骨也跟着抖动。 注视的目光有了温度。 娄枭忽然有点嫌弃手里的玩意,他还没尽兴,怎么能便宜个死物。 腰被拎起,拱起诱人的弧度。 “唔。” 痛苦掺杂着暧昧的音调被闷在喉间。 不知他为何改变了主意,简欢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过她很快就没时间想东想西。 以娄枭的体力跟他床上那股不要命的劲儿,哪怕不用任何工具也能叫她死去活来。 更不要说他今儿有意折磨,肆意狂放没有半分收敛。 简欢这才明白,之前的几回,他已经算照顾她了。 小死过两回,体内的快慰堆积的太多。 眼前似有烟花炸开,回归黑暗时,简欢彻底失去了意识。 拢了把软的跟面条似的女人,暗哑的嗓音性感的不像话。 “装晕?” 大手扣着她的脖颈往后扳,布满泪痕的脸红的不正常,双眼紧闭,鼻息微弱。 “呵。” “还真晕了。” 怀里的人已经无法回答了,身体无意识抽搐。 - 再次醒来是在车上。 简欢从行驶的车后座上起身,看着前面开车的男人背影,她有一瞬间的迷茫。 “你…” “简小姐你醒了?” 韩纵见人醒了松了口气,他正愁一会儿怎么叫醒她。 “嗯。” 顺着车窗往外看,简欢这才发现外面天都亮了。 原来都这个时候了,怪不得她会晕过去。 “那什么,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韩纵从后视镜看简欢,尴尬笑笑,“枭哥他没时间,说你要是哪难受,叫我带你去药店买药。” 虽然娄枭把人交给他的时候是穿戴整齐的,但看简欢那样,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啧,枭哥也太狠了,一点不怜香惜玉。 上个床跟杀人似的。 “不用了,我没事。” 简欢疲惫的靠在车窗上,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一路无话,打开车门,简欢没马上下车。 “你能等我一会儿么。”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简欢推开车门。 约莫十几分钟,简欢提着两份早餐回来。 “这家早餐不错,这份给你,另外一份麻烦你带给二爷。” 韩纵刚要说娄枭没吃早饭的习惯,简欢就用哑哑的嗓音道,“你刚刚说他没时间,我怕他忙起来顾不得吃饭。” 韩纵闭嘴了。 他说娄枭在忙,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 换了别人,被男人折腾成这样,甚至连送都懒得送她,不发脾气都算好的,她居然还惦记着枭哥有没有吃饭。 不得不说,这位简小姐是真的知情识趣。 甭管有几分真心,起码做的事儿让人舒服。 接过那几个包装袋,“谢了哈,我会交给枭哥的。” 在两人交谈时,不远处的草丛,快门声接连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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