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离开的前一瞬,恶狠狠地瞪了风若月一眼,这个该死的贱人! 她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弄死她的! 风若月对这样的货色,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嘴角不屑地冷嗤一声。 “北辰寒,你这红颜知己倒是真不少,死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怎么?公主也想来当我的红颜知己?”北辰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红颜知己什么的,本公主还是算了……”风若月声音极淡。 “如果本座没有猜错的话,公主你该是想通了吧?” “想通什么?”风若月冷声道。 “想通爬上本座的床榻!” 风若月嗤笑一声,“呵,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用下半身笼络人心?” 北辰寒眼底掠过一阵阴霾戾气。 这女人,不刺激他,是不是会死? 但,戾气之后,却有一丝几不可见的狼狈。 他……的确是这样。 可,他本身就有这么大的魅力呢,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对他趋之若鹜,随便他哄哄,就能对他死心塌地!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爱你!” 这三个字,倒是让风若月心头一震,接下来要说什么话,全忘了。 她原本,还想讽刺几句的。 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直接的,将表白的话宣之于口。 实在是令她大跌眼镜! “北辰寒,你的一句我爱你,是不是已经说腻了?”风若月挑起眉眼看向他。 “不巧,这话还真的就只对你一人说过。” “是吗?” 这男人,嘴里十之八九都是虚假的话,想听他说句实话,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风若月也将自己刚才有那么一丢丢激动的心情,暂时按捺了下去。 “自然,本座对你算是爱恨有加,从前你心只有所属,可现在你应该也是看清自己的内心了吧?” 北辰寒走至风若月身后。 “你只有与本座在一起,才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也只有本座才有这个能力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这话说得不错,否则,本公主也不会来找你!” 不接受又能如何? 这人,根本不是她可以放肆的对象。 她也不打算跟他放肆。 今日本就是来投诚了,为了前路锦绣,舍弃一些东西又有何妨? “几日不见,公主到是豁达了许多……”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是吗?” 猛然间,那道身影竟然到了自己的面前,带着森寒。 风若月倒吸一口凉气,习惯性的防备顿起,一掌向他推了出去。 她没想到过伤他,这只是自救的本能,他的身体靠近得太突然! 这一掌,北辰寒竟是不躲不闪。 就这样硬生生的,挨了她一掌。 有点疼,是她的手。 男人的身躯就像是铜墙铁壁,要不是他在顷刻间收起了一身护体罡气,她又得受伤了。 “这就是你的癖好?” 风若月被他逼得往后一退,不想身后竟是桌子,退无可退。 脚下一个不稳,纤细的身体往后一晃。 北辰寒高大的身躯,竟然紧跟着靠近。 居高临下,将她压在了桌上! “对!就是不知道公主你能不能受得住?” 北辰寒将满桌子的物品全部扫落一地,噼里啪啦在她耳边一阵响。 风若月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慌。 北辰寒就这么压在她的身上,这个距离,她躲不了也避不开。 既然躲不过,不如不躲。 “北辰寒,你就这么想要我的身子?” “你难道不想试一试本座的对你的恩宠吗?” 北辰寒眸色深沉,这次看起来,是真的不太好对付。 但,风若月也不是轻易会退缩的人。 “本公主试过的男人多了去了,不知……”风若月轻蔑地扫了一眼他的下身,“少主你的器物可能一看?” 北辰寒不说话,黑幽幽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脸。 这个该死的女人! 居然敢这么大胆的,当着他的面说出如此刺激他的话。 真是坏女人! “本座的器物能不能看,你看了不就知道了么?”北辰寒慢慢逼近风若月。 “该死!” 风若月低咒一声,她只是想将他气走。 至少,得让他先从她身上起来。 没想到北辰寒垂眸,视线落在她胸前,竟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嗯,你这倒是不怎么大!” 嗯? 这是什么意思? 敢侮辱她? 风若月心情复杂,指尖下意识绷紧,想要将他推开。 “混蛋!” 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的胸脯,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可惜了……”他眸色沉了,“不过,也并不影响本座的食用。” 食、食用? 风若月是看过小册子的,对于这些事,不是一点不知。 他怎么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呢? 脸色在一瞬间红得像是一颗石榴一般,熟透了的那种。 北辰寒,抬起她的下巴,“你这脸色真是惹人心窝。” “你……” 最后,是风若月忽然就放弃了! “你要是真想要,本公主给你便是,你也不必如此!” 这大白天的,就算是他真的起了什么色心,也不至于情急到这种地步吧!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傲慢冷酷的家伙。 但,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的身材也算是一等一的。 “你想要吗?”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不想!。” “你竟还懂骑射?” 他忽然大掌一挥,将她的手扣住,拉了起来,将她放坐在桌子上面。 纤纤五指,葱白如玉。 一看就是一双从小养尊处优的手。 “怎么?你不会?” “七公主这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的秘密?” 若说从前的话,他对她只是一般的心思,但现在的话,似乎多了一点别的意思! “我的秘密多得很,你都想知道吗?” “想。” 她想将手抽回去,但,他五指一紧,就完全抽不出来了。 这浑蛋的手,比钳子还要牢固! “你还会用毒?” 北辰寒的目光,又幽深了几分。m.biqubao.com 忽然,竟一把撕开她的衣襟,胸前一片凉意,惊得她有些手足无措! “你干嘛!” “我想试试你的身体,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藏着那么多秘密?” “你!” 风若月本想拢起自己的衣襟,可男人手腕一紧,扣住了她的双手。 劈开她的双腿。 强势的挤了进去,不给她一丝反应的机会。 “啊!” 风若月惨叫一声。 “忍忍就过去了。” 北辰寒扯掉自己的袍子,扔到地上。 风若月趴在他的肩头,对准他的肩膀,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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