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风若月身骑白马一身红妆,英姿飒爽,在她的身后还有几匹高头大马跟随,一路疾驰而过,直奔皇城最繁华之处而去。 “这是什么人啊!” “骑马的姿势好好看啊!” “她的马儿真是通体雪白,像是一匹宝马呢!“ 京城的街道两旁,许多百姓围观讨论着风若月那一骑绝尘的美样。 “公主,您小心点!” 阿紫跟在身后追赶着风若月。 “放心吧,这马儿可是本公主的爱宝,不会有事的!”风若月一脸的纯真美好。 初进宫之时,本以为自己的计划都要怕泡汤了。 可没想到的是,计划不仅顺利实施,她还在这宫中获得了诸多的特权,这祁云的帝后,倒真是不同于一般人。 居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就限制她的出行。 这次怕是真的遇到对手了! 不过,这并不耽误她做事,该做的她还是要继续进行! “吁!” 一骑红尘,瞬间停住,风若月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矫健的身手,纤细完美的身段,几乎折服了在场的每一双眼眸。 虽然她发丝微乱,但,丝毫掩饰不住她身上那份圣洁高雅的气息。 “阿紫,那儿好像是有什么活动啊!”风若月眼光精亮。 “好像是什么射箭比赛吧?” “走吧,去看看。” 等她们到的时候,正好上一个比赛完,看着那参赛者垂头丧气的样子,她便知道。 又是一个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只见她站在舞台中央,双手持弓,搭箭如满月,目光坚毅。 “嗖!” 她松手,利箭破空而去,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前方的靶心。 风若月眉眼含笑,一脸欣喜,“中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便上来一名老板,看着风若月道:“恭喜姑娘,成功拿下一等奖!” “一等奖?是什么奖品啊?”风若月好奇地问。 “姑娘请看!” 老板拍了拍手,随后,一个下人端着一个托盘上来。 老板揭开红布,笑着道:“这株祥月草便是奖励。” “嗯,不错。” 风若月扫了一眼,微笑着道。 老板又将她打量一番,忍不住感慨:“姑娘可真是人比花娇,长得可真好看!” 他说着就凑到风若月跟前仔细观察,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贪婪之色。 风若月看出他的心思,心里有些厌恶。 一旁的阿紫立马上前,“放肆,这可是我们西昭的公主殿下,容不得你如此肆意打量!” 老板一听,腿一软,瞬间跪地求饶:“公主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公主见谅。” 风若月唇角勾起一抹淡然浅笑,“阿紫,莫要吓到老板了。” “是,公主。” 她的目光越过老板,朝远处眺望而去,目光定格在了远处的高耸的楼宇上,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老板,前方的高塔是什么地方啊?” 老板见状,忙问道:“公主可是要去哪里?” 风若月没有回答。 老板立马道:“那处是我们祁云的佛音塔,若是公主平日喜爱礼佛,倒是可以去拜一拜佛爷。” 风若月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对着阿紫道:“走吧,我们去看一眼。” 两人迎着众人的目光刚下了台子。 忽然就闯进来一对母子,那母亲怀中抱着幼儿。 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两人都是一副病弱之姿,与风若月擦身而过,直奔看台上而去。 “老板,您就行行好,将那株草药给我儿吧,下半辈子我一定给您当牛做马地报答您!” 老板回眸不耐烦地扫了一眼女人,“滚、滚、滚!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做生意!” “老板……” 女人哭得泣不成声,可惜她的话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怜悯。 这时一个下人走了出来,恶狠狠地提溜着那对母子,咒骂道:“哪里来的泼皮无赖,竟敢来我们这里闹事,不想活了!” “老板,求求您了,您就答应将这株草药给我们吧!” 下人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还不快滚,非要我们动粗是吧!” “啊,不要……” 风若月闻声回头,只见她们母子俩跪在了地上,那妇人满脸泪痕。 她眼中顿时生出几分同情来。 这世上的母亲,为孩子不顾自尊,可悲可叹,却又令人动容。 “阿紫……” 风若月给阿紫使了个眼色,阿紫立马过去将母子俩给搀扶了起来,“你们是想要祥月草吗?” 妇人的脸色也十分难看:“是的,这祥月草可以治疗我儿子的病症,可是这草药不仅贵,而且根本就买不到,听说这里有人设的奖励就是祥月草,我便想着来试一试,奈何我根本不会箭术,只得求老板同情,唉……” 妇人说着,说着,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这位大婶,你别哭了,我这里还有一株香月草,若你真的需要,那便送给你了。”风若月看着妇人道。 “真的?” 妇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风若月。 风若月点点头。 妇人抹了一把眼泪,看向风若月,“您确定要将祥月草给我?” 阿紫扬着下巴道,“这是自然的,我们公主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 “那就多谢您了。” 妇人赶忙下跪,对着风若月一个劲儿地猛磕头! “多谢公主,您真是九天仙女下凡,真是谢谢您了……” 风若月见状心中有些不忍,赶紧将她给搀扶起来,“您还是起来吧,不必如此。” 阿紫将刚才得来的祥月草转交给妇人,“我们公主心善,最是见不得这样的人间疾苦,这草药便给你了。” 妇人连连道谢。 风若月从怀中掏出一袋子银两放到妇人手心,妇人连忙推脱,“公主您已经帮了我许多了,我实在是不能再收您的银子了。” 风若月摇摇头,“没关系的,拿着吧。” 见风若月如此坚持,那妇人才收下了银子。 感激涕零地望着风若月,“多谢公主,大恩大德。” “不必客气。” “对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呢。”妇人看着风若月问道,“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报答您的。” “我是西昭的七公主风若月。”风若月微笑着道。 “原来是西昭的公主殿下......您可真是人美心善,真是太谢谢您了。” 妇人将钱袋揣到兜里,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眼中的热泪止不住地流淌而出。 “好了,你赶快带着你的儿子回家吧治病吧。” 见那妇人抱着孩子行走不便,风若月便对着一旁的侍卫吩咐道:“你们几个将她送回家,务必保证她们的平安。” “是,公主殿下!” 风若月再次一跃上马,又是一骑绝尘,将风影留在百姓心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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