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按着夫君的手签下了契约_第170章 神医白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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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走到病床边,看了眼尉迟将军的脸色。
  忽然弯身,就要去拉扯尉迟将军的衣襟。
  “白芷姑娘,你要……要干嘛……”守在床边的王氏如鲠在喉,但又不太敢真的得罪白芷,那可是唯一一个能放言救他夫君的人!
  但,这一上来就要扒人衣服的,她还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毕竟,她是女子而他夫君却是男儿。
  这样子做。
  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白芷回眸瞅了她一眼,冷声道:“夫人若是如此顽固不化,真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那本姑娘便也不想救了。”
  说罢,就要离开。
  王氏吓得瑟瑟发抖,愧疚地看了眼白芷,立马拉住白芷的衣袍。
  “白芷姑娘,你不能走啊!”
  眼看着白芷竟然真的抬腿要走,王氏激动地站了起来,一把冲了过去。
  “白芷姑娘,是我不对,都是我小心眼儿,这治病救人的哪儿能分个什么男女有别,在你们大夫眼里怕只是都一样……”
  白芷本也没想真走,不过是吓唬她一下罢了。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也不必跟你解释了,接下来我治病你看着别在阻拦就好,否则,你家将军就是大罗金仙也就不回来了。”
  “是、是。”王氏连忙点头答应。
  白芷一边解开尉迟将军的衣裳,一边道:“我现在只是看看尉迟将军的伤口到底恶化到哪一步了,看是否还有救的必要。”
  虽然,她看一眼便知道,这尉迟将军几乎是个死人了。
  不过,是苟延残喘地留了一口气罢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现在吊他一命,便可以拿着一命换个泼天的富贵。
  这也值了!
  “还请白芷姑娘,一定想办法救救我家将军啊……”
  听到白芷这话,王氏更加伤心了。
  “将军这脸色灰白,伤口也一直在淌血溃脓,久久不能愈合,那是因为这体内还残余着其他毒素的关系。”
  体内……还残余着其他毒素?
  王氏立即道:“我家将军只这次也只是受了箭伤,平时这身体也是好着呢,怎、怎么会、会中毒呢?”
  “那就极有可能,是这箭头上自带的毒素,并没有清理干净,现下还残余在体内呢。”
  白芷幽幽说道。
  “是这样的,原先的大夫都来看过但因自身水平有限,那箭头所在的位置又极深贯穿前后,箭头谁也不敢动,否则,将军就会一命……一命呜呼……”
  “好了,你去准备热水吧,我能治得了。”
  被白芷凉凉地扫了一眼,王氏立马便听话照做。
  她事前不过也是假意一问,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m.biqubao.com
  重要的是她必须得在这王氏面前,演一出治疗的戏码,这样才足够真实。
  随后,白芷便手握刀、剪,一直在尉迟将军的伤口上折腾着。
  那手法熟稔,像模像样的。
  连王氏都看得扼腕惊叹,这么老些年的战场厮杀她也算是见惯了,对于这等血肉横飞的场面也能做到看得面不改色了。
  王氏的眼尖。
  她很快便看到白芷手里那把奇形怪状的刀子,与一般的大夫所用的刀子是完全不一样的形状。
  但,这刀子似乎要比原来她见过的都好使,毕竟,她是亲眼看着白芷将她家将军的箭头处残留处的血肉,一点点剜出来都清理干净了。
  就单看她那,奇快无比的手法。
  都令她深深折服!
  心里暗叹道:真是神医、神医啊!
  收到消息的齐玄墨,从军营匆匆赶了过来。
  “参见皇上!”
  远远看到祁玄墨高大的身影,原本立在院子里的守卫齐齐跪了一地,祁玄墨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免礼平身。
  “人现在怎么样了?”
  祁玄墨坐在外堂,等着人汇报。
  “回皇上的话,是一位叫白芷的姑娘揭了皇榜,说是刚好游历到此处,看了皇榜觉得能治,便跟着来了。”
  “游历此处……这么巧?”追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祁玄墨脸色微变,大步往卧房走去。
  “皇上……”
  追风也快步跟了过去,生怕祁玄墨在遭遇什么刺客的刺杀。
  “怎么回事?”
  祁玄墨冷冽的目光,落在王氏身上。
  看到祁玄墨过来,王氏松了一口气,赶忙迎了上去跪拜道:“臣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不必多礼,现在是什么情况?”
  祁玄墨虚扶了一把,王氏又赶忙站起来,屈膝道:“回皇上的话,这位白芷姑娘正在救治我家将军,臣妇看着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
  祁玄墨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只是在她的身上一扫而过,便走到床前,隔着一层纱帐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正坐在床边,身旁还放着一个医药箱子。
  箱子里面,有一些染血的瓶瓶罐罐,以及,一地染血的纱布!
  她的手里拿着的那把刀子,一下子便引起了祁玄墨的注意,那尖锐的薄刃也是沾着丝丝缕缕的血污。
  追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女子的不同之处。
  白芷始终没有回头,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但,恰是如此她此时更要故作镇定。
  将最后一场戏,演得滴水不漏。
  硬着头皮,将最后一针缝上,拿起一旁干净的帕子将额头上的薄汗擦拭干净。
  之后,便擢素手轻轻撩开帘子,看到她身后站了满屋子的男人,瞬间吓了一跳,随后看向王氏,“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不是说这屋子里只留你一人么?”
  “这……”
  王氏神色有些尴尬,但,两边她现在都不敢得罪,支支吾吾的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先看看将军的情况吧?”
  追风这话,倒是提醒了王氏。
  王氏赶忙挑开帘子走了进去,追风自然也是跟着走了进去,一番检查之后,确定尉迟将军的气息平稳。
  “夫君……真、真的被救、就活了?”
  王氏愣了愣,立即朝白芷扑了过去,“感谢姑娘大恩,感谢姑娘大恩啊!”
  “叫大夫!”祁玄墨沉声道。
  大夫很快就来了,给尉迟将军把过脉之后,脸色有些怪异。
  王氏忙起身问询:“大夫,是不是我夫君他……他……已经算是好了?”
  “夫人,尉迟将军的伤……”
  大夫意味深长地看了白芷一眼,淡声道:“这位姑娘的医术果然妙哉,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只是,还敢问姑娘究竟是如何治疗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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