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吃。” 李紫妍轻轻点头,侧目看向祁陵寒。 “妍妍,今年的生辰宴你开心吗?”祁陵寒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 “开心,今年的生辰宴是我最喜欢的。” 李紫妍早已醉倒在他的温柔乡里面,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来,咱们一起喝一杯,祝你青春永驻越来越美!” 祁陵寒端起自己的酒杯,与李紫妍的酒杯碰撞在一起。 “妍妍,你今日真美……”祁陵寒仿佛看到了他与百里明玉在一起的样子。 不!他对百里明玉的喜欢也不过是为了皇权,想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毫无保留的去喜欢一个人。 他最爱的只有权利,唯此而已! “陵寒,你放心,只要你一直对我好,我就会帮你登上皇位。”李紫妍的烈焰红唇轻轻的帖在她的耳边。 “紫妍等我登上皇位,你就是我的皇后。” 祁陵寒一双眼眸神情的望着她,好似这就是他此生最爱的人。 “陵寒……” 李紫妍纵然现在已经是位高权重,可她也想登的更高,望得更远! 她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陪着他君临天下。 “那你的后宫只能有我一个人,好吗?” “那是自然,之前是我不懂事,错过了我最爱的人,我此生唯你而已。”祁陵寒反应的很快,一双眸子神情与她对望。 李紫妍心中甚是愉悦,不知不觉间就多喝了好几杯。 今晚上的酒虽然没有下药,但是,祁陵寒用的都是烈酒,寻常的壮汉几杯下肚,就会醉的不省人事。 更别提一个女子了,纵然这李紫妍再厉害。 想必也禁不住烈酒侵袭,眼看着她已经醉眼迷离,祁陵寒也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他将她抱上床榻,李紫妍突然勾着他的脖颈。 “陵寒,今晚多用些药,我要尽兴!” “行,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祁陵寒心中激动达到了顶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他也正好借用这个机会,将药水全部抹上。 酒精上头,李紫妍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以至于祁陵寒究竟做了些什么,她便也看不清楚了。 祁陵寒准备好一切,便直接进去了。 伴随着她惊呼一声,李紫妍瞬间兴奋了起来,她享受着极致的愉悦。 “陵寒,你快点!” 李紫妍的声音很刺耳,让祁陵寒皱了皱眉头。 他心里有些恼,这毒药怎么发作的这般慢,按理说这早该发作了啊! 正当他分神的时候,李紫妍突然将两人调转了一个方向。 她在上面疯狂的动作着。 祁陵寒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这都醉成这样了,怎么还能有这么强的战斗力! 这个李紫妍还真是厉害! “啊——!” 一声刺破长空的尖叫,李紫妍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她的下身不断流着鲜血,祁陵寒吓坏了,立马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伸手轻轻探了一下她的鼻翼,确定没了呼吸之后。 他才将她的尸体推开,将自己收拾妥当之后。 便将屋内的烛火熄灭,他之前与李紫寒有过约定,事成之后他将烛火熄灭作为暗号,让李紫寒的人进来,帮他把李紫妍身边的高手全部解决掉。 每过多一会儿,屋子外面便响起了剧烈的打斗声! 外面刀光血影伏尸遍野,他在屋子里面对着李紫妍的尸体发出一阵冷笑。 “李紫妍!你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吧!” “贱人!贱人!” “还梦想着做我的皇后,你到地府去做吧!” 祁陵寒光是骂着就有些不解恨,直接抽出腰间的软剑,一剑一剑的刺入她的身体…… “我呸!” “你这该死的贱人,还不是死在了我的剑下!” “哈哈哈……” 此时的祁陵寒像是疯魔了一般,仰天长笑,此刻外边早已是血流成河,他发狂般的笑声也没有人能听见。 一夜尸山血海过去。 陵王府在白日又恢复了宁静,地上的血水早就被人洗刷干净。 李紫寒优哉游哉的坐在厅堂,看着意气风发的祁陵寒,张口道:“怎么样,我这事办的不错吧!” 祁陵寒拿起桌上的茶杯道:“是不错!” “不过……” “不过什么?” “她不过是咱们计划中的一小段,最重要的还是祁玄墨那头!” 祁陵寒的眼神不自觉的瞥向远处。 “放心,我昨夜已经安排好了,等抓住了那小娘子,咱们就什么都好说。” 早在准备下手之前,他就已经打听过了。 据说这云岚不仅长的极美,人也十分聪慧毓秀,他倒是想瞧瞧这小娇娘到底有何能耐! “那就尽快吧!” 祁陵寒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等抓了这小娘子,你准备将她藏在哪里?” 李紫寒笑着道:“自然是这京中!” “京中你也敢藏着,你就不怕他的人寻到!” “怕什么!你没听过那句话吗?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 祁陵寒欲言又止,以他对祁玄墨的了解,要是云岚真的丢了,那势必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京中恐怕就再无宁日了! “我都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都这会儿,你做也是死不做也是死,不如拼一拼!” 李紫寒有些看不惯他的优柔寡断。 “我是在想,这京中毕竟是他的地盘,你想藏人怕是不易。”祁陵寒可不是不想放手一搏,他只是在寻求一种更为稳妥的办法。 “那以你的意思呢?” “我觉的藏在天祁殿是最合适不过了,你也正好借着这机会回去一趟,肃清一下她的党羽,顺理成章的将她的势力给接管了过了!” 祁陵寒得想办法把这人给支走。 他要趁着这段时间韬光养晦,慢慢培植自己的势力。 “你说这事我会考虑一下,你先别急。” 两人各怀心思,考虑的自然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 “嗯,她的事情,还需要你费费心。” 这死的人毕竟是李紫寒的亲姐姐,更是天祁殿的一员重要成员。 无论如何,这后续还是要尽快的处理妥当。 “这事就不用操心了,我自会料理妥当。” 李紫寒根本就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早在他准备谋杀她之前,这后续的一切,他早就安排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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