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按着夫君的手签下了契约_第87章 搅动京城风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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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半个时辰的光景。
  绯云便将天祁殿外围,复杂的地形图给绘制了出来。
  “陵寒,你不会欺骗我的对吧?”
  说完,绯云深深的看了祁陵寒一眼。
  祁陵寒有些抓狂,怎么总是揪着这些反复问询,真是有够烦的。
  他眼眸闪了闪,回道:“绯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绯云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被抛弃惯了,就没有了安全感,只有陵寒你真正的把我放在心上,时刻带在身边,我才不会胡思乱想。”
  祁陵寒:“……”
  他心里仅剩的那一丝歉意和内疚之情,也在这个一刻烟消云散。
  绯云,你要的太多了!
  他将地形图揣进怀中,深深瞥了一眼绯云。
  “我该走了,过几日定会派人来接你,你安心养病不要乱跑。”
  绯云刚想要说些什么,祁陵寒便推门石门走了出去。
  追风见到他走后,来到石室。
  “小妹,你陷的太深了。”
  “哥哥,不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点晚了吗?我这一生只为了他而活,纵是他骗我,我也心甘情愿,哪怕只能享受片刻的时光。”
  绯云坐会床上,声音带着一丝哀戚。
  追风将药丸放在她面前,摇了摇头,没再劝说她。
  太子东宫。
  当初那个上门讹诈祁陵寒,当众给百里明玉难堪的小妾,被人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面。
  这个地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无论睁眼还是闭眼,都处在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每日除了一个瞎眼的哑奴,来给她些水和糙食意外,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人。
  一开始那小妾还很硬气,抵死不承认自己办下的错事。
  想着背后的人,一定会来救她的。
  刚别关进地牢的时候,她又哭又叫的咒骂了几天。
  后来,就再也没了声息。
  正当她颓废的坐在稻草堆上,牢门口忽然想起了一阵脚步声。
  “太子妃驾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呼,牢笼的木门被人打开。
  周围的火烛被人点亮,突然而来的刺眼亮光,让小妾赶忙抬手遮挡着自己的眼睛。
  “还没说吗?”
  百里明玉的声音有些发寒。
  打量着这个狭窄的牢笼,冷声道:“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这么舒服她能说真话吗?”
  “你、你要干嘛!”
  那小妾瑟缩着身子,不断往角落里退去。
  “干嘛?自然是来撬开你的嘴巴,让你吐真言!”
  百里明玉朝着自己带来的侍卫挥了挥手,冷声道:“都愣着干嘛?还不开始上刑。”
  那小妾一听说要上刑,瞬间吓懵了。
  “哼!”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动手!”
  随着百里明玉一声令下,那些侍卫上前,将她放平在木板上,绑上四肢。
  随后,拿出一把锯齿。
  开始朝着那小妾的脚上锯去。
  “先把脚锯掉了,再不说的话,就把腿也锯了。”
  锯齿拉在她的脚踝处,一股钻心的疼痛,蔓延到她的全身,她咬牙坚持了没多大一会儿,便自动投降了。
  “我、我说……”
  百里明玉轻笑一声:“这么不禁吓啊?”
  那小妾颓败的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开口:“是战王派我过来的,只要能破坏你与陵王的婚事,就会给我一个名分。”
  百里明玉轻笑一声:“你还真是有勇啊,可惜了却是个没脑子的。”
  小妾慌忙道:“事情我已经说了,您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出去?”
  “呵呵……你还真是够愚蠢!”
  见百里明玉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小妾立马跪在地上疯狂的磕头。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也是受人所托!”
  “我并不是故意想要陷害你们的,实则是因为战王对我逼迫太狠了啊!”
  “原来你不想死啊?”
  百里明玉眼中满是戏谑。
  “是是是,我不想死,我想活着,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小妾将头都磕破了,生怕百里明玉再杀了她。
  “好,活着也好……”
  说完,百里明玉便带着一众宫女和太监,出了牢房。biqubao.com
  身后传来几声惨烈的嚎叫声。
  百里明玉步履极稳,朝前走去。
  皇宫御书房。
  “陛下,战王求见。”大太监从门外走进来,恭敬的禀告道。
  皇帝抬了抬眼皮,放下手中的皱奏折。
  “宣他进殿吧。”
  大太监退回到门口,操着尖细的声音道:“宣,战王觐见。”
  战王本就候在殿外,听见宣见。
  迈着大步跨过门槛,直接走了进去,朝着皇帝跪下。
  “微臣见过皇上。”
  皇帝笑道:“战王不必多礼,起来吧。”
  战王挺直腰板,笑着道:“微臣听闻,皇上近来身体抱恙,特地命人去关外寻了这野山参,进献给皇上。”
  皇帝笑笑,抬头直视着战王。
  “战王人在京城,不仅能搅动京城风云,还能操控关外的事情,真是好本事呐!”
  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直击战王心扉。
  “皇上说笑了,微臣不过是一个外姓王,哪有那等能耐,可以搅动京城的风云。”
  “是吗?”
  皇上冷哼一声,将手边的几个奏折,全部仍在他的脚边。
  战王惶恐不已,立马跪在地上。
  “你不如打开看看,这上面都弹劾了你些什么!”
  皇帝的声音渐冷,目光如老鹰般锐利。
  他虽说身体不行了,可他的脑子还没有糊涂,只要他在一天,就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对他的皇权造成威胁。
  战王头上冒着一丝冷汗。
  奏折上面,全部都是弹劾他的,说他拥兵自重,贪污军饷,私下培养军队等等。
  “皇上明鉴,这都是假的!”
  “那陷害陵王的事呢?还有当众调戏圣女的事?”
  “哪一桩,哪一件,又冤了你!”
  皇帝将手重重拍击在桌案上面。
  “这……”战王一时语塞。
  其它的事情他还能狡辩一下,可这两件事,他有被人抓了把柄,想抵赖也不成。
  “来人呐,将战王压入天牢,听后处置!”
  御书房门口,一对护卫兵冲进房间内,将战王按压在地上。
  “皇上!你听我说啊!皇上!”
  直到此时,战王才明白过来,今日是糟了他人的道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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