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按着夫君的手签下了契约_第27章 心思歹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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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岚回到祁玄墨身旁:“死了。”
  “意料之中。”祁玄墨的声音冰冷。
  “我总觉得的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刚才虽然使了些手段诈她,可这药也不会发作的这么快。”云岚有些想不通。
  刚才原本就只是下了一些增臭剂,不会这么快要人性命的。
  “恐怕是刚才射来的那支箭有问题。”祁玄墨目光深谙。
  云岚听后,便走过去查看。
  利用智能空间将空气中的残留的气味收集,并对屋内混杂的药物进行扫描后,才得出结论。
  她站起身道:“这箭中间有一小段是空的,里面放了一些千叶寒,断开的一瞬间粉末挥散,吸入鼻腔内,与她体内的毒素产生效果,即刻毙命。”
  祁玄墨目光幽深:“宫中能有此算计的,恐怕只有那一人了。”
  云岚顺着他的方向望去。
  只觉得这深宫大院,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寒冷。
  “走吧,去一趟皇后宫中。”
  云岚垂眸推着轮椅,二人缓缓的走在宫中。
  她再无心欣赏那左右的风景,一想到这地底下不知掩埋了多少冤魂,整个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凤与宫。
  皇后有些心绪不宁,手执毛笔写了一半的静心,却再也写不完整。
  她放下毛笔,揉了揉发痛的额角。
  总觉得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可眼下她六宫安稳,璀喜办事又是十分的牢靠。
  想不出会有什么差错。
  宫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惊扰了她的思绪。
  她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的,学了这么久的宫规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小宫女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娘娘赎罪,奴婢知错了。”
  皇后闭着眼睛,淡淡道:“何事如此惊慌?”
  小宫女结结巴巴的回道:“回禀娘娘,是、是璀、璀喜姐姐、被人送回来了。”
  皇后的眼睛陡然一睁,立即道:“怎么不早说!”
  她心中无比高兴,这么快就成功了!
  这下终于又除了一个对手了,她皇儿的皇位总算是没跑了。
  刚高兴没几秒。
  她突然回过神道:“你刚才说什么?送回了?被谁?”
  小宫女的身体,已经止不住的发抖:“被、被、被墨王给送过来的,人、已经没了。”
  “什么?!”
  皇后踉跄着后退几步,一旁的宫女见状,慌忙上前将她扶稳。
  稳了稳心神,她才开口道:“璀喜、死、死了?”
  “死了。”
  祁玄墨人为道,声已至。
  皇后愣怔住,心脏飞快的跳动着。
  云岚推着祁玄墨走进寝殿内:“皇后娘娘,你好歹毒的心思,竟然敢公然毒害亲王!”
  皇后心底一惊,目光扫过二人身后盖着白布的尸体,心头升腾起一股惧意。
  殿外一阵狂风大作,卷起一地枯叶在空中盘旋。
  冷风吹进殿内,冻得人彻骨的寒凉。
  皇后冷声道:“污蔑本宫可是大罪,你们有何证据能证明,是本宫派人下毒害你?!”
  云岚笑笑:“没有证据我们岂敢过来叨扰您?”
  皇后:“……”
  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她恶狠狠的瞪了眼云岚,随后,看向一旁的祁玄墨。
  “我可是天祁的皇后,你们不经通报,便擅自闯入本宫宫中撒野,成何体统!”
  祁玄墨冷笑一声:“呵,很快你就不是了。”
  皇后手心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瞳孔一缩。
  他们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
  祁玄墨终日缠绵病榻,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查到过去的事情。
  更何况,当年参与的人,她都除掉了。
  应该不会有人泄密。
  难道是,璀喜?
  不,不可能!
  璀喜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绝对不可能背叛她!
  思及此,皇后又恢复了些底气。
  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神色淡然处之:“你要是有证据,不早就告到皇上那里了,还在本宫这里多嘴什么!”
  云岚冷言道:“不想你死的那么快罢了。”
  “你!”
  皇后一掌拍向桌子,气的浑身发抖。
  “我母妃,可是你杀的?”
  祁玄墨的声音冷若寒冰,一双眼眸透着渗人的冷光。
  皇后见状,有些心虚。
  “哼,瑜妃那个短命鬼,是她自己作死,跟本宫有何关系!”
  “啪!”
  云岚一个巴掌重重的甩了过去,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脸上。
  皇后被打蒙了,回眸怒不可遏的瞪着云岚。
  “都死了吗!还不将她拖下去打!”
  祁玄墨一个眼刀刮了过去,空中威压赫赫,似有一双无形中的大手,扼住她的咽喉。
  皇后四肢极度扭曲,狂乱的挣扎着身体。
  慢慢的她被人提到空中,重重的摔到了柱子上面。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皇后晕倒在地。
  原本想上前的宫女侍卫,此刻跪了一地,一个个都被祁玄墨浑厚的内力,压迫在地上动弹不得。
  云岚端起宫内的浇花的水桶,哗啦一下,全部倒在了皇后的身上。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喊,皇帝出现在众人面前。
  身后还跟着衣裙宫女太监。
  看到嘴角溢出血迹的祁玄墨,皇帝终是摇了摇头。
  “墨了,你这是何必呢。”
  祁玄墨满色苍白,语气冰冷:“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皇帝的心头微微一颤,没再多说什么。
  转身进了内殿,扫了眼趴在地上的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凉薄。
  “来呀,把皇后拖过来。”
  皇后才刚被人泼醒,又被宫中的嬷嬷给拖到了皇帝跟前。
  “皇后,你与朕夫妻多年,朕竟不知你心思如此歹毒!!”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愤。
  皇后抬眸望向上方的男人,急忙跪走到皇帝面前。
  “皇上,你莫要听信谗言,这些都是她们诬陷臣妾的啊!”
  皇帝一脚踹在她的心窝处,冷声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是如此不知悔改!实乃令朕寒心!”
  皇后据理力争:“皇上,你我夫妻多年,你是最了解我的,连您也不相信我吗?”
  皇上对着一旁的宫人吩咐道:“来啊,将人证物证呈上来!”
  不大一会儿,宫殿上面便跪了一排人。
  纷纷指证皇后,这些年所犯下的桩桩件件,令人发指的事情。
  一旁的掌事姑姑,一条一条念道:“永歲年间毒杀慧妃及腹中胎儿,同年九月杖杀宫人数十人……”
  皇后极力辩解道:“皇上,她们这些小贱蹄子都是嫉妒本宫,所以才想着法儿来暗害本宫的,这都不是真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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