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她刚刚说的应该是屠龙会!” “这个组织在港城那边可谓是臭名昭著,不少政要和知名人士的死亡,都和这个组织脱不了关系。” 黑鹰缓缓起身,凝视着凯瑟琳道,“凯瑟琳公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杀手组织的? 难道今天发生在这的血案,是和屠龙会有关?” “这……” 面对约翰的时候,凯瑟琳还能狡辩。 可是,在黑鹰面前,她却是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 明明这人什么都没做,可他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有种强烈的窒息感。 就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林悦踏出一步。 “屠龙会的消息是我告诉她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你。” “不过,在这之前,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林悦站在凯瑟琳面前,目光平静看向黑鹰。 “你说。” 黑鹰言简意赅的回应道。 林悦嘴角微微上扬,语气玩味道:“我想知道,你背后站的是哪一方的势力? 如果你的背后只是国安局的话,你绝不会有这么大的底气!”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国安局的人!” “我的背后除了国安局之外,不存在其他人,更没有任何势力可以指挥的了我。” 黑鹰微微愣了愣,随后态度强硬地回答。 “你不肯说也没关系。” 林悦意味深长笑了笑,“反正,你背后的那些人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真是想不到,有些人死到临头还在这大放厥词。” “我真的很好奇,当你被抓进去的时候,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嘴硬。” 就在这时,一道嘲讽声忽然插了进来。 却见陈宝珠捂着手臂,眼神阴毒的盯着林悦,嘴角还带着一抹冷笑。 “你这么会拍照,等会跟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过我很怀疑,以你的能力能不能踏进那边的大门。” “要不,你请你那位台长叔叔找人走走关系?” 林悦放肆地出声嘲讽。 “姓林的,你一个杀人犯,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你放心,等会被你被压上警车的时候,我自然会记得帮你多拍几张照片。” 陈宝珠不甘示弱地回敬。 原本,以她平时的性格,必然要冲上去和林悦理论一番。 但是,一想到林悦那高深莫测的手段,以及自己现在还酸麻难忍的手臂。 这个挖苦,陈宝珠强行忍了下来。 “哎,本来还以为这林大师是什么了不得人物,没想到闹半天居然是个杀人犯。” “早知道这么晦气,这个晚宴不参加也罢。” “就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个黑鹰也真是的,像姓林的那样的危险份子应该直接逮捕归案,居然还让他搬救兵?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就好像是一根导火索一般,很快就引起了众人集体对林悦的声讨。 “你们统统给我闭嘴!” “林大师是我请来的,他出了事,我责无旁贷。” “你们也都是我的客人,如果今天换你们出了事,难道你们希望我袖手旁观吗?” 约翰目光扫过全场,脸上带着一抹冷冽。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毕竟是杀人凶手啊!” “我知道约翰王子你急公好义,可帮人也得有个限度。” “为了帮人把自己名誉给搭进去,这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 这群人停止围攻林悦,可却还是依旧无法扭转对他的看法。 “约翰王子,他们说的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还是远离林悦这个杀人凶手为妙。” 陈宝珠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劝阻。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是真心为了约翰着想。 可在场的这些人,心里可都跟明镜似的,深知陈宝珠这个心机女是在落井下石。 在这个时候,除了约翰之外,还真没几个人敢站出来为林悦撑腰。 “我相信林大师会没事的。” “同样,我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能够扭转乾坤!” 约翰却是压根不理会陈宝珠,从怀里掏出了手机,开始打起了电话。 以他的人脉,虽不能说是朋友遍地,但是东港大大小小的官员政要,他也是认识不少。 “喂,郑局长,我是约翰。” “之前你跟我说你有个侄子想要做进出口贸易的事,我考虑了一下,觉得可以商量。” “不过,我这里遇到点麻烦,想请郑局长你帮个忙。” 约翰开门见山道。 “约翰王子,你既然答应了,那就是把我郑某人当朋友。” “别说是一个麻烦,就算十个一百个麻烦,我都立马替你解决。”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 “好!” 约翰见对方答应,立马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 那边也答应下来,会尽快处理。 “这郑局长就是约翰王子搬来的救兵?” “可我记得,这东港的督察局局长好像不姓郑啊!” 守在一旁的陈宝珠一头雾水道。 “陈小姐,你还是太年轻。” 人群中有和他那位台长叔叔相熟的大佬,小声提醒道,“眼下这种局面,约翰王子搬来的救兵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的督察局局长?” “邓伯,你这话把我都说懵了!” “督察局局长那官也不小了,在东港地面上要找到比这还大的官,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陈宝珠皱眉说道。 “别人或许办不到,可你别忘了约翰的身份!” “他可是大英帝国的王储,未来有可能站在权利顶峰的人物。” “他找来的人,自然不是我们可以揣测的。” 邓伯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哼,那又怎么样,这姓林的自己都承认了杀人的事实,就算是港首来了恐怕也很难替他翻案。” “我看,约翰王子这次肯定得吃瘪。” 陈宝珠不服气地辩解起来。 出奇的是,邓伯这次并没有反驳她的话,而是沉默了片刻。 “你说的话的确是有几分道理,当众杀人,那可不是儿戏。” “这事要办好了,那就皆大欢喜。” “但要是解决不了,那这约翰王子在我们华国圈子里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邓伯意味深长地开口说道。 “哥,你还是别管了,林悦惹的麻烦就让他自己来解决。” “要是你叫来的人解决不了,那丢的可是我们大英帝国的面子。” 凯瑟琳上前扯了扯约翰的衣袖,小声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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