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鼎。 颜静湫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九州鼎是国之重器,只要是华国人,自然都知道它的传说。” “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颜静湫非常警惕,并没有表露太多的情绪。 “这块石碑上,除了刻画了法阵枢纽之后,还记录了埋藏九州鼎的具体位置。” 林悦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隔空指向身后的黑色石碑道,“我一个人恐怕力有不逮,所以需要找个人合作。 而你实力出众,刚好合适! 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很想知道你的答案是什么?” 颜静湫听完之后,沉思了起来。 大约一分钟之后。 “我答应和你合作!”颜静湫面无表情道。 “哦?看来你还是识大义之人。” “想想也对,咱们都是华夏子孙,当然是守护华夏运势为第一己任。” 林悦语气轻松地笑了笑。 “不过,等找到九州鼎之后,我一定会和你一决生死!” 颜静湫话锋一转,语气坚定。 “你就不能放弃报仇吗?” “你跟你姐之间,应该没那么多感情才对吧?” 林悦看着神色坚决的颜静湫,微微有些头大。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倔脾气的女人。 “实话告诉你,我们宗门修炼的是太上忘情道。” “要想破境,就必须斩断红尘!” “本来我姐活着,我只需要等她老死,就能解开这段尘缘。” “但是现在杀了她,如果我不报仇,那我这一辈子或许就只能困在神武境!” 颜静湫一字一顿开口。 听完,林悦顿时一脸黑线。 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要不是颜静湫神情极为严肃,林悦真觉得她是在凡尔赛。 神武境,那可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武道巅峰之境。 可再看颜静湫,却好似止步神武境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 这还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哼,没见识的家伙。” “我们太上隐宗可不是药王殿这样的垃圾宗门,就算是扫地的那也得是宗师境。” “你这点实力在我们宗门,根本排不上号!” 看到林悦陷入沉默之中,于长生开始嘲讽起来。m.biqubao.com 林悦撇了他一眼,淡笑道:“哦?那你这个绝顶天才,为什么会败在我手上?” “你……” 于长生瞬间面色一僵,心中怒意再次上涌。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 颜静湫轻喝一声,看向林悦道:“既然是合作,那你现在应该可以说出这黑色石碑和九州鼎的关联了吧?” “这块碑,全名玄武镇魂碑。” “上面除了刻画了此地的法阵总枢纽之外,更是纪录了数百年前的一桩往事。” 林悦走到黑色石碑前,将上面记载之事徐徐道来。 当初,药尊祖师药不绝在此地创立药王殿之后,苦心钻研炼药之道。 最终,他按照先秦遗留下来的古方,按图索骥之喜爱竟是让他成功炼制出了传说中的长生丹。 这本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可却不知道是谁泄露了风声,将长生丹的事泄露了出去。 当初还极为弱小的药王殿,顿时涌入了武林各大势力顶尖强者。 药不绝为了保护宗门弟子,在这惊神峰上和他们展开了殊死一战。 误打误撞之下,闯入到了这密道的空间中。 这九州鼎,赫然就在其中。 为了争夺九州鼎,众人都杀红了眼。 反而药不绝因为当时受伤极重,倒是避过了这一劫。 最终活下来的那个武道强者,也在药王殿那群初代弟子的强势围攻下,力竭而亡。 事后,药不绝将那群人的尸体埋葬在了此处,并在其上建造了玄武镇魂碑,以镇亡魂。 而在药不绝暮年之际,为了防止九州鼎之秘泄露,他更是花费了数年时间,在这密道之中设下了无数法阵。 并且,他将法阵枢纽铭刻到了玄武镇魂碑之上。 “也就是说,九州鼎应该就在这石碑之下!” 等到林悦将一切来龙去脉说明之后,颜静湫瞬间得出了一个结论。 “如果碑文上记载的是实情的话,你的推断的确没错!” 林悦点了点头。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移开石碑,把九州鼎给挖出来!” 于长生有些迫不及地催促起来。 他的双眼,闪耀着精光。 “你怎么就知道,这碑文上写的就一定是真的?” 林悦却是像看白痴一般的看着他,“你可别忘了,这下面埋的除了九州鼎之外,还有当初各大宗门的强者尸骸。 以药不绝算无遗策的性格,他很有可能考虑到了这一点。 如果我们贸然动手,万一触发了什么法阵机关,那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于长生恼怒不已,非常地烦躁。 颜静湫摆了摆手,声音清冷道:“师兄,你冷静点! 这九州鼎我们是一定要取的。 不过取之前,的确要考虑到林悦所提到的那些因素。” “那师妹,你说我们该怎么做?”于长生问道。 虽然论天资和修为悟性,自己远在颜静湫之上。 可说到动脑筋,这的确不是于长生的强项。 毕竟,他的人生理念,就是一拳可破万法! 能动手,就坚决不动脑! “很简单,问问药神殿的人不就知道了。”颜静湫面带笑意道。 “问谁?” 于长生微微一愣。 颜静湫忽然转身,看向入口处,开口说道:“药尊,你看了那么久的戏,也是时候出来了吧?” “咳咳……我这不是怕你们误会,所以一直没出声。” 花落的瞬间,药尊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好你个老东西,居然一直潜伏在这,到底是何居心?” 于长生看到药尊出现,眼中露出一丝森寒杀意。 虽然奈何不了林悦,但是对付药尊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长生,我劝你别有动手的念头。” “我要杀你,也不过是在一念之间。” 林悦出声警告。 虽然背对着于长生,可他还是敏锐感知到了于长生身上散发出的杀意。 “哼,我暂且就给你一点面子。” “不过你最好一辈子躲在这里别出去,否则的话,我的是机会对付你。” 于长生冷哼一声,眼神之中充满了寒意。 “药尊,看样子,你似乎是知道这玄武镇魂碑的玄机?” 林悦却也不管他,而是转身看向药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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