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540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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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大侄儿,听皇叔一声劝,禅位于皇叔还能保你一世荣华富贵,你也不想看见咱们一家子刀刃相向吧?”
  皇甫昌气定神闲,眼神之中满是倨傲。
  似乎皇位和权利对他而言,唾手可得。
  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隐忍这么多年,也该是他皇甫昌出头了!
  本来还想着趁着祭蛊节动手,先灭上官淅川,再逼宫皇甫靖,到不曾想南宫夜那个蠢货,助他一臂之力,将这南梁的水搅浑,好让他浑水摸鱼,等事后对外可以说是南宫夜一手促成悲剧,而他便是结束南宫夜的救世主。
  到时候谁还敢说他皇甫昌名不正言不顺?
  皇甫靖微眯眼眸,紧盯着皇甫昌,良久才失声笑道:“皇叔,你当真以为,玄甲军是你的吗?”
  皇甫昌眉头一皱。
  皇甫靖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龙符,大声号令:“所有玄甲军听令!”
  只一句话,门外密密麻麻的玄甲军瞬间跪了一地,声音洪亮地应答:“末将在!”
  皇甫靖一步一步走向皇甫昌,举着手中的令牌对着所有人命令道:“皇甫昌意图谋反,即刻起废为庶人,整个八王府全部抄没,所有八王府上的人不论男女一律处死,还不速速将反贼拿下!”
  “是!”
  只见原本冲进来的玄甲军瞬间倒戈,听候皇甫靖的发落,直接将皇甫昌一行人全部押住。
  皇甫昌简直不敢置信。
  顾竹青和大宝也傻眼了。
  合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身后还有人!他们白出手护住上官淅川了!
  这皇甫靖隐藏得够深呀!
  “怎么会……”他扭头看着那些玄甲军,怒斥一句:“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小人,忘记谁是主子了吗?竟然敢背叛本王?”
  玄甲军却纹丝不动,根本无人理会皇甫昌的暴怒。
  皇甫靖微微勾起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皇叔,掌握三军久了是不是都忘记了,南梁建国以来,所有玄甲军听令的一直只有皇帝,你不过代掌三军一段时日,就忘记这个南梁谁是主子谁是奴仆了吗?”
  “不可能,他们明明……”
  皇甫靖笑着打断他的话:“你想说,他们明明已经被你策反是不是?家眷老小被你掌控,所以就听令与你?”
  皇甫昌怔愣地盯着皇甫靖。
  皇甫靖放声大笑起来,旋即转身看向玄甲军领头的几个人:“摘下面具给八王爷好好瞧瞧,也让他死心!”
  最前排的人摘下面巾,露出一张张青涩又冷酷的面容,皆是八大世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无一例外全是庶子和次子。
  这帮人空有才华和能力,却不受家族重视,只能当作为嫡子铺路牺牲的武器。
  没有人甘心愿意一直屈居人下,所以皇甫靖兵行险招,只许诺给他们翻身做主的权利,就让他们一个个为之卖命。
  皇甫昌没想到自己手底下的人早就被换掉,却毫无察觉,整个人瞬间陷入癫狂状态。
  皇甫昌跪地想要求饶,对着皇甫靖一顿哭诉卖惨:“大侄儿,是皇叔昏了头,求大侄儿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放过皇叔吧,皇叔保证日后绝对不参与朝政,只在家当一个闲王,养花逗鸟好不好?大侄儿,我可是你亲皇叔啊……”
  老东西哭得鼻子眼泪一把,皇甫靖嫌恶地偏开身子,以免蹭脏自己的衣裳,对着玄甲军命令道:“还不赶紧把人拉下去,将八王府一族就地处死!”
  “是,皇上!”
  玄甲军们刚要上前,皇甫昌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恶狠狠地冲着皇甫靖冲过去,一边大吼:“你不让老子活,老子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皇上!”
  “皇兄!”
  整个大殿里乱作一团,皇甫昌刚要动手,一只白色的虫子扑闪着翅膀落在他头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皇甫昌整个人被火烧得满地打滚,失声尖叫。
  大家伙震惊得不敢置信。
  这是鬼火蛊?
  看似普通的蛊虫,一旦沾染便瞬间燃烧鬼火,不死不休。
  众人生怕被皇甫昌的鬼火染上,四处闪躲。
  六大祭司瞧见这一幕,却纷纷看上门口。
  只见上官淅川被人搀扶着虚弱地走进前厅。
  “大祭司!”
  几个人冲上前去,上官淅川眼神冷漠地盯着被蓝色鬼火烧得鬼哭狼嚎喊叫着救命的皇甫昌,又缓缓抬眸看向皇甫靖,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
  “此乃朝阳令,微臣今日起上交皇上,拥有此令者可号召全教!”
  上官淅川此举在于认降。
  他从一开始也没有打算抢走皇甫靖的皇位,只是皇甫昌野心勃勃,朝阳教不得不护住皇权!
  皇甫靖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一枚朝阳令,然后命德胜公公收下。
  经此一夜,整个南梁的天彻底变了。
  天边逐渐浮现鱼肚白,而玄甲军以及其他十一城的护军赶来消灭整个龙城里的噬魂大军,皇甫昌谋反被昭告南梁,整个八王府的人全都就地处死,只不过最后清点时发现少了八王妃和明珠郡主,两个人不知所踪。
  朝阳城被炸毁,皇甫靖一行人便暂住上官淅川的府邸办事,以上官府为中心开始龙城的重建。
  而朝阳教也于祭蛊节当日宣布解散,所有养蛊人可自行离去,亦或是入朝堂为皇族办事。
  而司徒鹤鸣当初被定为叛贼一事直接昭告全南梁是先大祭司一人栽赃所为,算是洗清冤屈,司徒家也将他们重新纳入族谱,还要将他们一家三口的坟墓迁入祖坟。
  只不过顾竹青和朱瑾之带着司徒鹤鸣的书信拒绝了他们,另寻一处风水宝地合葬了司徒鹤鸣一家,而小猴子也被顾竹青他们放归山野。
  转眼,七天后了。
  皇甫靖在东院设宴,邀请顾竹青一行人吃饭,为了感谢他们护送公主回南梁,而公主现如今解除蛊毒,恢复如常。
  一大早,顾竹青便被德胜公公派人送来的衣服以及赏赐的金银珠宝吵醒。
  “顾夫人,朱公子,皇上和公主已经在东院设宴,请您一家子以及慕容大夫和顾公子前去赴宴!”德胜公公笑意吟吟的通知。
  顾竹青点点头:“好,有劳德胜公公了!”
  朱瑾之走上前看向顾竹青问道:“青儿,吃过这顿晚宴,我们是不是该辞行返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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