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481章 那是不可能的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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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光顾着找顾竹青,朱瑾之还真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哪里疼痛。
  这会子被她一摸,只觉得后背扎心的疼。
  但再疼,朱瑾之也不会表现出来,生怕顾竹青担忧难过。
  他微微笑着一熬了摇头:“你别慌,我没事!”
  “流那么多血,怎么会没事!”顾竹青从腰间的小挎包里拿出火折子点燃四处照了一下。
  这个小山洞虽然很窄,但很深,一眼望不到头。
  周围有不少杂草碎树枝,大概都是从顶上那个缝隙里掉落下来的。
  她忍着疼痛爬起身拾捡了柴火引燃后,山洞里总算明亮起来。
  顾竹青从小挎包里又掏出银针包给朱瑾之迅速止血,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和纱布简单处理一下伤口,见朱瑾之面色缓和不再苍白如纸,她这才骂道:“韩冰那个狗东西真是丧心病狂,二皇子杀害他一家要挟他,他不找二皇子报仇,找咱们麻烦,真是脑子有泡!”
  瞧着顾竹青骂骂咧咧,生机勃勃,朱瑾之悬着的心放下了,忍不住笑道:“他若是正常人,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不过借由这个事让二宝三宝看清楚了陈圆儿乃假装之人,也算是因祸得福。”
  顾竹青当时没在现场,听了朱瑾之的转述,她不由得叹息一声:“两个孩子估计心里很不好受!”
  朱瑾之面色微沉:“再不好受,他们也要接受真相,一味地瞒着只会为以后埋祸端!”
  “那倒是,不过这次太可惜了,还不知道陈圆儿想做什么就暴露了她!”
  “三两他们会抓住她,既然等不了她的真面目,就好好审讯她便是,她能这么轻易败露,想来也容易招供接触我们的目的!”
  朱瑾之只差说陈圆儿毫无骨气,不是个嘴紧之人!
  顾竹青没说话,眼神却一直盯着火苗。
  火苗一直摇曳,她站起身看了看头顶那个洞口,又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另一端。
  “瑾之,这边有风吹来,看样子这山洞另有出口!”
  朱瑾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伸出手都能感受到一阵阵幽风吹来。
  “是,咱们稍作休整,再顺着这边往外走,看看会到哪里!”
  顾竹青点了点头,两个人靠墙席地而坐,依偎在一起,折腾到大半夜又受了伤,不一会两个人便睡着了。
  再睁眼时天光大亮,外面却已经找疯掉了。
  慕容天和三两带着人手差点把八里亭这一片的山崖翻找了个遍。
  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两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大宝从马车里下来,蹑手蹑脚的走到慕容天身旁问道:“还没找到吗?”
  现在已经申时初了,距离顾竹青和朱瑾之坠崖已经过去了七个时辰。
  慕容天看着大宝凝重的神色,自从上次查出西金细作一事,他已经潜意识的把大宝当做大人去对待,便认真解释:“从上面坠崖下来,可能会摔到的地方,我们都已经找了一个遍,目前毫无发现,连个他们随身的物件也没有看到过!”
  大宝站在羊肠小道上抬眸朝着山上看去,八里亭的山不高,悬崖这一边的地势是一个大斜坡,长着许多灌木丛,不似那种万丈悬崖,所以这么点距离两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确实很蹊跷!
  大宝前世就在大理寺就职,自然比寻常人更敏锐一些。
  他昂着小脑袋问道:“慕容叔叔,有没有可能是昨天那帮人掳走了爹娘?”
  三两作答:“不可能,因为那帮人已经被咱们一网打尽,一个不留,且从老爷夫人坠崖的那一刻,我们就派人下来寻找,这么短的时间也不会有人带走他们!”
  慕容天点点头,当时留着一部分人手在山下,接应很快。
  大宝微微拧眉,抬手摩挲着下巴认真思考,那模样真的跟大人无异。
  慕容天和三两莫名的对视一眼,只觉得大宝前途不可限量。
  真是太稳健了!
  不像是二宝三宝从事情发生了就哭鼻子,哭得睡过去,醒来了又开始哭,这会子估计千玄机都被两孩子烦死了。
  “慕容叔叔,我们还是上山去找,然后从上山派人绑着绳子往下搜罗,或许是半山腰有什么说道。”
  慕容天眸中一亮,立即让三两派人去做。
  几个人也赶紧爬上山去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
  朱家村。
  蒋氏正带着大丫二丫要去地里一趟,家里人都在忙,刚一出门就碰见灰头土脸的张氏。
  “亲家母,你咋来了?”
  蒋氏又到处看了一眼,见没其他人跟着,好奇问道:“亲家母,你不会大半夜走来的吧?”
  这顾家村离朱家村可不近呐!
  张氏心神有些不宁,抓着蒋氏的手就问:“亲家,竹青他们在家吗?”
  蒋氏摇了摇头:“他们去青阳县参加秦小姐的定亲宴了,咋啦?”
  张氏的心高高悬起,喃喃自语:“我就知道他们又出门了。”
  蒋氏一脸懵地迎着张氏进屋,给她倒了杯茶水,等缓口气后张氏这才开口。
  “亲家母,派人去打听一下竹青他们吧,我从昨晚就心绪不宁难以安睡,要不也不会连夜赶来家里,就感觉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样坐立难安。”
  上次这样也是顾竹青出事了,所以张氏觉得定是女儿外出遇到什么事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蒋氏能理解张氏,直接喊着大丫,“去,告诉你娘给李四递个话,让他这两天空出时间去青阳县寻一下你舅舅舅妈。”
  林大丫小腿蹬蹬的往外跑去。
  蒋氏劝说一句:“亲家母,你也别太担忧,瑾之和竹青他们俩都是心里有数的人,再说了这回出门他们还带着孩子们一块去,应该没什么大事。”
  张氏心生狐疑,难道真是自己多虑了?
  蒋氏留着张氏吃过午饭,张氏便要回家去了。
  现如今要起红薯了,不然再过一阵子下霜可能会冻坏了果实。
  只留着顾大柱一个人在家里干活,她不太放心。
  蒋氏送着张氏到了村口,她正好带两丫头去作坊里帮忙,张氏则往村外走去。
  刚走没几步,草垛子后面窜出来一个年轻妇人直接拦住张氏的去路。
  “婶子你就是顾竹青她娘吧?”邱红打量着张氏,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物件。
  邱红本想带陈圆儿去大牢一趟见姐姐邱氏,谁知道顾竹青他们两口子把人带走了。
  万一在外面解决了玉珠姐姐怎么办?
  邱红还想给顾竹青添堵,继续挑拨离间,结果人全走了,她闲着没事只能在村口和村里妇人们嚼老婆舌。
  这不瞧见蒋氏客客气气的送张氏,邱红心下一动,赶紧抄小路来拦张氏。
  只要让顾竹青和她家里人不痛快,她心里就痛快。
  可怜了她的姐姐还要蹲两年多的大牢!
  张氏狐疑地打量着邱红,防备着开口:“怎么了?”
  邱红双手环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冷笑道:“什么怎么了,让你家女儿识相的赶紧让出位置,我玉珠姐姐都回来了,还霸占着她的丈夫孩子不放,要不要脸?懂不懂先来后到?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原配妻子都回来了,她还死乞白赖的赖在朱家,跟我玉珠姐姐姐妹相称,啊呸,也不看看她配吗?
  我玉珠姐姐可是给朱家生了三个儿子,你闺女顾竹青连个蛋都不会下,如今朱家不说只是留着她脸面,让她自己离开。
  别到时候让她变成妾室,或者赶出朱家,那才后悔不及。我想婶子身为顾竹青的娘,也不希望自己女儿的下场太惨吧?”
  张氏看着邱红一张小嘴锋利如刀,叭叭个不停。
  她的脸色愈发难看:“什么玉珠姐姐,什么原配妻子的,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今日在朱家,亲家母可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嫌弃,也没提什么叫玉珠的人。
  邱红佯装惊讶,问道:“婶子难道不知道?”
  张氏蹙眉:“我该知道什么?”
  邱红十分夸张的瞪大眼睛:“天呐,整个朱家村都传遍了,朱瑾之的原配妻子李玉珠没死,去年被撞死的人不是她,她如今没死回来了,你女儿不就要让出正妻的位置嘛,难道你女儿没跟你们说?”
  张氏心头一震。
  难怪听着名字熟悉,女婿前头过世的那个妻子就叫李玉珠。
  “她……她不是死了吗?”
  “撞死的另有其人,因为脸都撞毁了,所以也没仔细分辨便草草下葬,现在我玉珠姐姐好不容易恢复记忆回了家,论先来后到也是你女儿要退出,否则让出正妻的位置也行。”
  张氏心里顿时感觉和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
  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你说这个事整个朱家村都知道?”
  邱红点头:“这种事情我骗你做什么,你若不信回村里打听打听。”
  张氏心中咯噔一下。
  既然整个朱家村都知道,蒋氏却连提都不提一句。
  张氏又扫了一眼邱红,看她没有丝毫心虚,直接转身一头又扎回朱家村。
  这一打听,各种话都有,但全都印证了一件事。
  朱瑾之去世的媳妇没死还回家了。
  张氏捏紧手中的帕子,只觉得堵得慌。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难怪她这两天心神不宁的,没想到女儿正在朱家饱受折磨。
  张氏本想直接找去朱家,但蒋氏一口一个亲家母,却瞒着她这么大的事情。
  不行,这个事她一个人解决不了,得回去和当家的商议一下,看怎么解决。
  让她女儿做妾,那是不可能的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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