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478章 该死的是你朱瑾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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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竹青忽然反应过来:“咦,会不会是陈圆儿自导自演的一场戏?陈圆儿背后可是西金细作,你绑走了钟书儿的孩子,没准他们就以牙还牙,以此作为要挟换回孩子?”
  “有可能!”朱瑾之皱起眉头,觉得顾竹青分析的在理,不过他觉得这样的话陈圆儿费尽心思追来朱家村的手段也太拙劣吧?
  这么简单?就为了换回钟书儿的孩子?
  “不过也有可能是二皇子那边的人!”朱瑾之自问没竖立过其他敌人,现在二皇子可能会铤而走险,用这种伎俩。
  总之现在没有去八里亭,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顾竹青提出建议,“这人叫你一个人前去,那必定暗中派人监视着咱们,到时候让三两赶马车送你过去,多一个仆人人家也不会说啥,暗地里那几个都跟着,另外我再找慕容借点人手暗中护送以备不时之需。”
  “嗯,行。”朱瑾之点头,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当然,将所有的危险降低到最低也是必要,就算顾竹青不这么安排,他也会如此想。
  “你先出发,我先去一趟鬼市找玄机!”
  朱瑾之怕她会冲动前去救孩子们,嘱咐一句:“行,不过青儿,你去找了千玄机就莫要再去八里亭了,静静等待我的消息就行。”
  这一次不知道是谁出手,而且约着他一个人前去,很有可能还有埋伏。
  朱瑾之不想顾竹青跟着他又陷险境。
  顾竹青瞧着他那担忧的眸子,知道他的心意。
  但她也不想骗他,毫不犹豫的摇头,一脸郑重的说:“瑾之,你知道我,三个孩子就这么被人掳走,让我安心在家等消息,我肯定做不到,所以我打算去玄机那一趟通过鬼市摔掉背地里监视咱们的人,再带人前去八里亭支援你。”
  朱瑾之刚要开口,被一只纤细白葱般的玉指抵住薄唇,指尖温热令人浑身一震。
  “瑾之,你别劝我,反正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听,再说我最在意的人就是你们,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身陷险境,所以让我去好不好,不要拒绝我……”
  一双水盈盈的眸中泛着坚定和祈求,朱瑾之根本拒绝不了,最终无奈叹息一声。
  “不过你答应我,只许在暗处跟着,不许贸然上前!”
  顾竹青点头:“嗯,好!”
  “现在距离赴约的时间还有一会,我先去一趟书房!”朱瑾之交代一句,便径直离去。
  顾竹青也闲不住,立即叫曹大给慕容天传信去了,让他找几个身手好的人去鬼市找千玄机,晚上一起会合。
  这一次,朱瑾之是做着最坏的打算前去赴约,是以在书房里连善后的事情都交代好了给了三两。
  “如若我不能回来,把这些交给夫人。”
  三两瞳孔一震:“老爷,您……”
  “以备不时之需,如若我们能平安归来,到时候你烧掉这些就是,不许和夫人透露半个字!”
  “是!”三两几个人如今已经完全跟随朱瑾之,自然以他的命令为重。
  很快,天便黑了。
  秦府。
  秦婕亲自放下退亲的话回到家里很是郁闷,完全理解不了娘亲为什么要给一个商贾低声下气,今日明明就不是她的错。
  “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秦婕烦躁的喊了一声:“今日没心情,谁都别进来烦本小姐!”
  秦战让跟随的人都退下去,自顾自的推开房门进了屋子。
  “不是跟你们说不要烦——”秦婕一起身瞧见秦战后,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喊了声:“哥,你怎么来了?”
  秦战温润浅笑,走上前来。
  “听闻你在范家大展县令千金的威风,和范家退亲了?”
  秦婕撇了撇嘴:“是范子轩跑来烦你了吧?不过哥,你别劝我了,范子轩不错,范家也还可以,但是他们家那个范瑶瑶实在不是善类,妹妹我惹不起躲得起!”
  秦战笑道:“范家女儿确实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我不是来劝你的,你若退亲退就是了,爹娘那边若是不愿意,哥帮你!”
  秦婕心中一暖,神色缓和不少。
  “还是哥哥疼我!”
  秦战笑眯眯的轻抚着她的头发一下:“小婕长大了,再过不久家里就留不下你了!”
  秦婕脸颊一红,连忙偏过身去。
  “这次退亲以后,不论如何都对我名声有些影响,什么时候嫁出去还不一定呢,哥哥就莫要取笑我了!”
  秦战笑呵呵的端着凳子坐在一旁,倒杯茶水递给秦婕,问道:“你和朱娘子的生意做的如何了?”
  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忙着科考,也无心关注妹妹。
  一提起做生意的事,秦婕浑身是劲。
  “哥,你要问这个,那妹妹可有的说了,你都不知道竹青姐姐简直就是做生意的天才,你知道我们在青阳县的回春阁和益智园两间铺子,短短一个多月就盈利了七万多两银子,而青州府的回春阁更是一天破下了万两盈利的关口,另外我们和王大小姐一起倒腾的桑麻布生意,虽然还没有完全获利,但最近各大布行的价格都在上涨,我们那一批货肯定稳赚不赔!”
  秦战笑道:“没想到,我妹妹还是做生意的奇才,短短数月就赚了这么多钱。”
  秦婕高傲的扬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妹妹!”
  “那哥哥日后可就需要靠你养了,毕竟当官那点俸禄还不够你一天赚的多!”秦战故意打趣。
  秦婕开心的合不拢嘴:“行啊,这事包在我身上!”
  兄妹俩感情很深,除了柳姨娘和秦吏的事情闹过分歧冷战过一阵子,现在因为秦战的主动又重归于好。
  谈笑过后,秦战说起正事。
  他从袖间掏出一封书信递给秦婕。
  “小婕,兄长这里有一批粮草需要花钱买入,运送去南疆那边,这可是兄长拿到的内部消息,只需要咱们买入运送,转手就能赚十倍的佣金,但因为哥哥马上要准备进京会试,所以这个事情只能托你来办。”
  秦婕接过书信,看了一眼上面的数量,有些吃惊:“这么多粮草?这需要找好几个商队才行啊。”
  秦战点头:“钱不是问题,不过这门生意你一个人来做我怕危险,到时候你可以喊着朱娘子一起,她是个做生意的奇才,没准还能通过这一次运货赚得盆满钵满呢!”
  秦婕连连点头,不疑有他:“好,姐姐带我挣钱,这一次换我带姐姐挣钱。”
  秦战眼睛里闪过一道犀利的芒光,旋即抓住秦婕的手:“小妹,因为哥哥参加科考,不允许从商,所以这门生意你只说通过外面的门路获得,不能说出哥哥的名字,否则被有心之人知道很有可能到时候就取消了科考的机会,哥哥寒窗苦读这么多年总算要熬出头了,不能最后一哆嗦出了岔子,所以你能保密好吗?连朱娘子也别告诉,可不可以?”
  秦婕微微歪头,有些不解:“为什么?竹青姐姐她很可信!”
  秦战无奈一笑:“傻丫头,朱解元和哥哥一同科考,可是竞争关系,退一万步说,即便朱娘子保守秘密,也难以和自己丈夫都不透露吧,万一他们闲聊被人听出去了呢?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凡事小心为上才好。”
  秦婕觉得哥哥说的在理,反正对外她也只是说这门生意是自己的,便答应了。
  “好,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哥!”
  秦战这才心满意足,又安抚秦婕几句,起身离开。
  ……
  月明星稀,浮云飘动。
  一架马车飞快的在官道上疾驰赶路,扬起一片灰尘。
  三两往后面车厢说了一句:“老爷,快到八里亭了!”
  朱瑾之正襟危坐,满脸凝重的答应一声。
  两旁的林子里十几个黑衣人飞快穿梭跟着他们一起,其中就有顾竹青和千玄机。
  当然,她们俩是被两个黑衣人背着穿梭在林子中,而慕容天带着一队人马从另一个方向绕道包抄过来,到时候让绑架三个孩子的人逃无可逃。
  八里亭离青阳县不远,但八里亭周遭是一片林子,还有岩石山环绕四周,顺着岩石山走上一刻钟才登顶看见一座八角亭。
  因为地势的原因,两边的山顶上很容易埋伏人。
  三两赶着马车刚到山道口,就有一只带火的箭从半空射来。
  两个人一抬头,只能看见一轮皎月,山影叠峦起伏,夜幕之下犹如一头猛兽的巨口,甚是诡异。
  三两连忙护着朱瑾之闪开,带着火油的长箭射中树上,三两上前迅速取下箭,拿着上面的信递给朱瑾之。
  “老爷,他们让您一个人上去!”
  朱瑾之知道,此刻人就在山上,至于孩子们在不在,还未可知。
  他点了点头:“行,你赶着马车去官道上等着!”
  三两只得遵从,驱使着马儿掉头离去。
  朱瑾之举着火油长箭,当做照明的火把,顺着幽暗的小道上山。
  一直走到山顶,八角亭中站着一个蒙面黑衣人,陈圆儿和三个孩子此刻被堵住了嘴巴,捆住手脚,四个人身上还缠绕着很多木柴,空气中隐隐能闻到桐油的味道。
  朱瑾之嗅了嗅后脸色骤变。
  这人,今日就没想让他们活着离开!
  真是该死!
  朱瑾之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怒意,冷冷启口:“我已经过来了,罪不及妻儿,现在该是你放走他们了!”
  亭子里的黑衣人猛地大笑三声,忽然四周燃起火把,照亮了山顶的一切。
  “罪不及妻儿,那我的孩子们呢?他们就活该死掉吗?”
  朱瑾之没听过这个声音,但看着他愤怒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敢问阁下姓甚名谁,朱某得罪过你吗?”
  黑衣人目光凶恶的拿着火把一下子怼到陈圆儿的面前,吓得陈圆儿瞪大眼珠子尖叫,但因为被堵住嘴巴,尖叫声变成了呜咽声,一个劲的摇头,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二宝三宝都吓傻住了,倒是大宝看着黑衣人目光中满是沉思。
  “你没得罪我,我却因为你,全家都被砍死了,朱瑾之,你怎么就没被毒死,该死的人应该是你,不是我的家人!”
  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冰。
  因为这一次他没有夺得解元,而朱瑾之成了解元,二皇子殿下又因为在朝堂上被三皇子盖过风头,受到皇上的打压,还呵斥他不该动妄念,气得二皇子殿下直接砍杀了韩冰的所有家人,现如今只留下他一个人凄惨苟活于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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