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355章 别不知好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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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这也就是机缘巧合收养了这头狼,此狼很通人性,它不会主动咬人的,赵老爷莫怕!”
  赵举人这才从张三身上下来,干笑一声,眼神不自觉的撇在白狼身上,他轻拍着胸口说道:“女诗仙果然不同凡响,连这恶狼都能被驯养,老朽佩服!”
  顾竹青无奈一笑:“赵老爷您就崩抬举我了,农户人家驯养个狼也是正常的事。”
  “呵呵,自谦是好事,像朱娘子这般自谦的少有,朱秀才是个有福气的呀!”
  “赵老爷,在家中有什么事招待不周的您找张三李四说,或者直接找我公婆他们交代一声就好,我这还有事就先出去忙了。”
  赵举人摆了摆手:“去吧!”
  顾竹青微微颔首,退后三步转身,跟收拾好等候在门口的千玄机一块朝着村口走去。
  现如今新宅子盖起来后,卤烧猪下水的活全都挪去村头的卤味作坊里去了,朱桃花一大早就带着李四去了作坊那边装货,等着顾竹青一块去送货,送完货再去一趟青阳县。
  作坊门口,供应的六个酒楼的大木桶都封装好放进特制的车厢里,朱桃花看着还剩下的三十斤卤烧猪下水,打算一会拿回家给娘在村里散卖。
  眼瞅着都快辰时该出发了,还不见顾竹青的身影,朱桃花有些着急,可不能耽误了酒楼吃饭的时辰。
  这会子大强媳妇拎着菜篮子走上前笑吟吟的喊道:“桃花,今天还剩卤味不,我家儿子要谈亲家了,准备买点卤味给他们尝尝鲜!”
  “还有呢,婶子要多少斤?”
  “你便宜点,给我来个五斤的吧!”
  朱桃花人俏嘴甜,嘴皮子越发熟稔:“村里一贯都卖二十文钱一斤,婶子要五斤的话就按照十八文钱一斤吧,这在镇上酒楼里都要二两银子才能买到一斤呢!”
  大强媳妇一听,觉得有排面,也不砍价了:“行,十八一斤就十八一斤,八还吉利!”
  朱桃花从一旁的木盆里夹了几块卤味放在秤上足足幺了五斤二两,然后装进大强媳妇的菜篮子里,大强媳妇给完钱,眼神在一旁的空作坊那扫了一眼,好奇问道:“桃花,你嫂子可说旁边那作坊是做什么的啊?”
  “没有呢,我也不太清楚!”
  大强媳妇显然是不信的,不过她也识趣不再追着问,只说了一句:“桃花,帮我跟你嫂子说说好话,到时候要是招人,你大强叔是个干活的好手,可不能把我们家忘记哈!”
  朱桃花皮笑肉不笑的答应一声,就瞧见顾竹青和千玄机并肩走上前来。
  她将铜钱收到腰间的钱袋里,迎上前去。
  “嫂子!玄机姐姐今天要跟咱们一块去吗?”m.biqubao.com
  顾竹青点了点头:“嗯,她跟咱们顺路去回春堂就下了,不耽误事!”
  “好嘞!”
  千玄机笑着看向朱桃花,打趣一句:“咋啦,怕我把你嫂子拐跑了呀?”
  朱桃花脸颊一红,咬着发白的唇瓣跺了跺脚:“玄机姐姐,你就会惯笑人家!”
  “哎呦呦,还说不得了,那我不说了!”
  顾竹青轻笑出声:“行了,你别没个正形了!”
  千玄机嘿嘿咧嘴一笑,几个人一道出发。
  抵达泗水镇后,顾竹青让朱桃花跟着去送货,她则是带着千玄机走去回春堂,周大夫正在门口义诊呢,身旁还跟着个小萝卜头,看着有些眼熟。
  周大夫也看见顾竹青了,老头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呦,这不是朱娘子嘛,好些时日不见了,最近忙啥呢?”
  “忙着挣钱养家糊口!”顾竹青随口应了一声,眼神落在小萝卜头的身上,周大夫见状推搡了他一下喊道:“板凳,还不快见过你的救命恩人。”
  顾竹青瞬间想起来了,指着小家伙说道:“你不是上次那个得尸疫的小孩,叫赵、赵什么来着?”
  小家伙站起身,有礼有节的施了一礼。
  “回娘子,我叫赵成,小名板凳,多谢娘子救命大恩,日后赵成定当回报。”
  看着小家伙成熟了不少,顾竹青有些意外的看向周大夫:“赵成怎么在你这?”
  周大夫笑道:“上次他从咱们药铺离开后不知所踪,我也就没想着,谁知前不久去西坊市那边看见一群小孩儿乞讨,一眼我就认出他了,他一家子逃荒到咱们这都死光了就剩他一个,同村族人早已经不见踪影,没地方可去我便收留他为徒,教他学医,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顾竹青点了点头,她知道周大夫是个有大善之心的大夫,否则当初也不会冒着大风雪天的跑去城外给人义诊,只可惜差点被那帮灾民害死。
  “这样也好,省得孩子这么小就颠沛流民,在街头乞讨为生!”
  周大夫脸上挂着笑的夸赞:“这孩子不错,是个有天分的,如今已经记下十几味草药了,待我将毕生所学传给他,估摸着他也就长大能自食其力了!”
  顾竹青笑着看向赵成:“板凳,听见没有,好好跟着你师傅后面学医,日后跟你师傅一样行善积德,知道吗?”
  赵成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朱娘子!”
  这两个人都是他的恩人,若不是他们,他早就死了。
  所以他一定会尽心全力的学医,日后好报答师傅和朱娘子的恩情。
  顾竹青和周大夫闲聊几句后,走进铺子里直奔后院。
  慕容天帮将新一批集齐的药材封装好准备让镖局的运去南疆大营,就瞧见顾竹青领着千玄机走了过来。
  他严肃的脸上攀上笑意,合上账本递给一旁的小厮快步迎上前去。
  “师傅,千姑娘,你们今日怎么得空来了?”
  “玄机身体不适,所以送她来你这回春堂住上一阵子,你可方便?”
  “方便方便!”慕容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眼神乱瞟的千玄机,嘴角不经意的扬起。
  上次南海之地坐船回来,在码头一别可是有些时日没见着了。
  千玄机人长得好看,性子又活泼洒脱,慕容天很是喜欢跟她说话,还想着这两日忙完去朱家村一趟送撩锅礼呢,没想到顾竹青她们先一步来了。
  慕容天迎着两个人进了正屋,命人上了茶水后,这才问道:“师傅过来,应当不是只送千姑娘来小住几日那么简单吧?”
  顾竹青口干舌燥,抿了一口热茶顿觉舒服后才点头答应:“是,玄机体内有情蛊,我要帮她解蛊,只不过解蛊之前看你这回春堂可有什么重病不治的病人,愿意让我给他们救治?”
  “重病不治还怎么治?”慕容天一脸懵逼。
  顾竹青也没隐瞒,毕竟此事不是小事。
  “你也知道,为师家中祖传的九玄神针,第九式凤凰涅槃便是能让人置之死地而后生,但以前我也没试过,一来没人愿意给我试试,二来还是没人愿意,所以一直也没用过,所以需要借你这回春堂之手找几个濒临死亡的病人。
  当然不是白试试,若是救回的话我不要分文诊金,救不回的话也会给与一百两银子的补偿!想来这样也能让病人的亲戚都能接受。”
  慕容白一拍大腿,说道:“哪里用找什么病人啊,直接去青阳县大营,凌城那前两日遭受南蛮人偷袭,死伤数十人,还有两三个人奄奄一息用药吊着命呢,直接拿他们试试不就好了,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试试能不能向死而生!”
  顾竹青不不禁蹙起眉头:“青阳县怎么还会被南蛮人偷袭?”
  慕容白叹息一声:“别提了,都怪那振国侯父子俩干的好事,放走了拓跋濬他们三个人,只怕是这次偷袭也是拓跋濬的手段。”
  千玄机一听拓跋濬跟着从南海之地回来了,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狗东西怎么那么速度?他偷袭顾大人那边做什么?”
  慕容白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觉得去南海之地的时候受屈辱了,所以要找会场子,反正他和凌城之前就在南疆那边是死对头,打起来不稀奇!”
  千玄机哦了一声,心想拓跋濬竟然不找她。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烦的她又成天躲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顾竹青满脸好奇追问一句:“殿下那边收到信了吗?振国侯父子在南海之地一手遮天,知法犯法的事朝廷可打算处理了?”
  慕容白轻声一笑:“师傅,这传个信都要好久,八百里加急也要一个月才能抵达京都那边,哪能那么快有消息。不过殿下那边十分震怒,已经派人偷偷潜入南海之地先收集人证物证,待朝廷那边给了准信,便直接派滦州水师直下南海之地问罪郑家父子!”
  顾竹青心里有了谱子,心想赶紧把那贪赃枉法的父子俩处决吧,这样日后她就能和海老板通商,没事还能带着大宝他们去南海之地度度假了。
  “师傅,择日不如撞日,正好我也要去一趟青阳县找凌城,那咱们一块过去,省得再过几日那几个重伤的小兵扛不住死了。”
  “嗯,好!”顾竹青也是这么想的:“你先带着玄机过去,我也等一下桃花,她送货去了,等结完账就要来回春堂找我一块去青阳县。”
  慕容白蹙眉:“她着急去吗?不急的话让老周给个信,咱们快马加鞭赶去,还能早点回来!”
  主要是军营重地,几个女子过去多有不便。
  顾竹青也考虑到这一点了,便给周大夫留了口信,和千玄机慕容白一块乘坐马车飞快赶往青阳县的郊外大营。
  ……
  青阳县,县学。
  朱瑾之刚刚下学,拿着书本准备回住处,一抹身影从院墙上一跃而下,脸上闪烁着诡谲的笑意盯着朱瑾之,问道:“朱秀才,考虑的如何了?”
  “我一个小小秀才,竟劳烦二皇子殿下三番四请,可真是令人荣幸!”
  代刈听出来朱瑾之语气里讽刺之意,他也没理睬,继而说道:“殿下是惜才之人,这天下贤才他都要招揽麾下才安心,朱秀才既能得小三元案首,定是有过人的才学,殿下实在赏识,所以才能耐心三番四请,我若是朱秀才你,定早早投入殿下门下,何必在这里成天苦读?”
  朱瑾之没有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代刈那令人厌恶的小人嘴脸若有所思。
  代刈以为他听进去了,走上前抬手轻拍着朱瑾之的肩膀笑道:“朱秀才,寻常人想要这机会都没有,你可别继续不知好歹了,不然能不能活着登上金銮殿都是未知,何必呢?”
  话语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朱瑾之缓慢抬眸,眼神清冽的看向代刈。
  “代总管,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代刈以为朱瑾之想通了,冲他一笑抬起手道:“但说无妨。”
  朱瑾之勾唇笑得那瞬间,眸中全是狠意。
  “做人不要太猖狂!”
  代刈眉头一皱,刚想问什么意思?
  忽然胸口一痛,锋利的刀刃直接穿透身体。
  他瞪大眼睛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长剑,不敢置信的指着朱瑾之:“你、你……”
  代刈又想回头看看是谁敢对自己动手,但身体钝痛,一口鲜血吐出,那锋利的剑刃迅速抽离。
  代刈整个人直挺挺的往下倒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方。
  乌海鹤面无表情的踢了踢代刈,抬眸看向朱瑾之。
  “你让我守在小院,就是杀这么个废物?”
  朱瑾之轻咳一声:“此人乃是二皇子在民间的爪牙,十分难缠,若非乌师傅是习武之人怕也不会成功近身偷袭。”
  乌海鹤冷冷启口:“我不习武也能轻而易举杀他。”
  朱瑾之知道他是有本事的人,便不与他争论。
  “还有劳乌师傅帮着处理代刈的尸身。”
  “处理尸体是小事,你杀了二皇子的爪牙如何善后是大事。”
  朱瑾之神色淡然:“这事我自由章法应对,不会惹火上身。”
  乌海鹤面无表情的收起长剑归鞘,然后扛起代刈的尸体就往一旁的小树林里走去。
  这院落如今就朱瑾之一个人住,倒也方便隐藏,等入夜再扛去城外乱葬岗扔掉即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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