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350章 舍不得为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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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我选留下来。只要不回张家村,你让我们干啥我都愿意!”
  张二牛第一个表态,因为他心里深深的明白,借了银子回村也架不住族长和张氏族人们哄骗,没准到时候银子没了,还要被他们使唤干活还不给饭吃,没有衣服穿。
  张大牛一看弟弟都答应了,他若是犹豫万一表姐不管他了咋办?
  他紧跟着点头如捣蒜:“表姐,我也选择留下来干活,不要钱都行,只要管吃管住有衣服穿!”
  两个孩子满脸都是诚恳,生怕顾竹青不管他们。
  足以可见,这段时日张家村族人对从小到大过惯好日子的张大牛张二牛兄弟俩折磨的不轻。
  “行,这两日作坊那边还不能住人,你们先在姑姑家住着,等过几日作坊开张后,你们俩和姑父一起去作坊干活。”
  顾大柱一蹦三尺高:“你说啥?让我去那作坊里和这两小鬼头一起干活?不行,我不同意!”
  顾竹青淡定十足,勾唇浅笑着说:“爹,我现在是好说好商量,等我婆婆把借条拿过来,到时候你可就没得选了,而且去得早还有好位置,去的不好只能干苦力活,你自己选吧!”
  一句话噎得顾大柱无法拒绝,只能认栽。
  张氏这会子端着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过来招呼张大牛他们俩吃饭。
  两个人飞快跑上前跟八百年没见过食物一样,端起饭碗狼吞虎咽,瞬间就吃了一碗,张大牛擦了擦嘴角,一副没吃饱的架势可怜巴巴的看向张氏,弱弱地问:“姑姑,还有吗?”
  张二牛舔干净碗也看着张氏。
  张氏气得不轻:“这张家人到底在做什么,竟把孩子饿成这样。”
  原先她想的是,不管怎么说,大牛二牛都是张家后人。
  族里再怎么样也不会亏待两孩子,可见张氏一族是真的不行了,连两个孩子都欺负,还能有什么出息?
  瞧着两双眼巴巴盯着自己的眼睛,张氏柔和了语气说:“锅里还有,姑姑再给你们去盛一碗!”
  张大牛和张二牛不像是从前那样等着人伺候。
  “姑姑,我们自己去就行!”
  “是的姑姑,你歇会吧,不用替我们忙活!”
  张氏一怔,似是有些不适应,道:“行了,我去就成,你们俩在这等着!”
  省得烫到了他们俩。
  这话张氏在心里默默嘀咕,没有说出来。
  张大牛和张二牛却坚持捧着碗跟着张氏一块去了厨房。
  顾竹青冲着顾大柱说道:“遭遇到毒打的孩子果然懂事的快。”
  顾大柱嗤之以鼻:“也就是现在怕咱不收留他们,争抢着表现呢,再等一阵子就原形毕露了!”
  “呵呵,大牛二牛还知道表现,爹你赌输了五六百两银子,你咋不知道在娘面前好好表现?你对得起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钱吗?”
  顾大柱:“……”漏风棉袄果然不能惹!
  其实他心里已经很堵得慌了,前几天还完账回家还特意把顾大勇和顾小洋兄弟俩分别揍了一顿,他们俩想还手,顾大柱直接搬出秀才公女婿,扬言只要敢还手,日后顾家得势他们俩一个都跑不掉。
  两个人自知心虚理亏便没再继续,赌馆分的二十两银子的好处费到手,他们挨顿打就挨顿打吧,反正顾大柱外强中干,打的一点也不疼。
  顾大柱若知道顾大勇他们兄弟俩的吐槽,能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顾竹青言归正传,看向顾大柱问道:“你最近沉迷赌博,地里的红薯怎么样了?这件事很重要,事关明年的生意。”
  “好着呢,你娘隔三岔五就去浇水,现在地里那一片红薯叶长得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没影响野红薯的事就行!”顾竹青挑眉看他继续问:“那个顾大勇和顾小洋兄弟俩,平日里也这样算计村里的人,拉着人去赌馆吗?还是只对你这样?”
  顾大柱认真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他们兄弟俩时常和村里还有附近同乡的人勾肩搭背去赌钱,我也是被赌馆的人轰出来要债开始才反应过来,他们和赌馆是一伙的!”
  “行吧,你这几天在家里安生一些,多顾着点地里的活,地虽然全种了野红薯不用操心,可水田还是要插秧的,总不能让娘一个人忙,等我那边作坊开起来,就过来接你和大牛他们俩!”
  顾大柱点头答应:“行,我知道,我保证不去赌钱了!”
  顾竹青都懒得看他,转身看向朱瑾之:“咱们回吧,没准还能帮上爹娘的忙!”
  顾大柱闻言才反应过来,连忙跑上前去抓住她叮嘱一句:“诶诶,竹青啊,今天上梁酒办的咋样啊?我和你娘没去,你可千万要和你婆婆解释清楚啊。”
  “行,我知道了!”
  顾竹青和朱瑾之一块离去,等张氏领着侄子们从厨房走出来时,人已经走远了。
  顾大柱瞧见那俩晦气侄子,看着他们吃的肚子圆鼓鼓的,也不知道造了多少粮食,他皱眉喊道:“都还愣着干啥,拎着水桶跟我下地浇水去。”
  张氏瞪了他一眼:“你对孩子发什么疯,要去你自己去,先让他们歇息两天!”
  “完蛋玩意,我就说吧,这俩孩子在你跟前三天就又要被你宠废掉。”
  张氏拿着个扫把就要打顾大柱:“一个大男人对着孩子们碎嘴算啥本事?有本事自己把欠的赌债挣回来啊!”
  顾大柱直接提桶跑路,一边嚷嚷:“赌债赌债赌债,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
  ……
  等顾竹青他们夫妻俩回到朱家村时,流水席已经结束,不少村里妇人都热心留下来帮着蒋氏她们收拾残局,一般主人家办酒多少还能剩点菜,现如今天气热放不住,留下来干活的妇人自然能分到点剩饭剩菜。
  就这回家都是好东西,得紧着家里长辈男人们先吃。
  蒋氏舍得,而且自从家里赚了钱后在吃穿上不亏,索性只留了一点鸡鸭鱼肉,其余的饭菜都给那些帮忙收拾的妇人们打包带回家,这可乐坏了那一群人。
  顾竹青和朱瑾之一道走进门时,大强媳妇提着小半桶剩菜高高兴兴的走出屋,看见她咋咋呼呼问了一句:“瑾之媳妇,你们小两口这是去哪儿了?咋吃酒席的时候不见你们呀!”
  “哦,有事出去一趟!”顾竹青知道这个婆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热心人。
  虽说当初咋呼着辞了朱梅花的绣活生意,但后来她在李氏那没挣到钱又丢了朱梅花的生意,随后就在村里和李氏势不两立,时不时还跑来朱家和蒋氏说八卦,笑话李氏和小王氏妯娌俩最近又如何如何倒霉,一来二去就又重新往来。
  村里人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要没有血海深仇,总不好真的一辈子不说话。
  大强媳妇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露出一口大黄牙道:“瑾之媳妇,你还别说,就你教我炒菜的法子,炒得菜真比平日里好吃多了,日后就靠这个手艺去做大锅饭肯定有人抢着要用我,真是多谢你了啊!”
  顾竹青点头微笑:“不必客气!”
  大强媳妇寒暄两句,提着剩饭剩菜美滋滋的回家去了。
  朱瑾之瞧着顾竹青脸上露出一抹疲惫,柔声询问:“可是今日忙累到了?要不要先回屋休息,我去厨房叫娘给你弄点吃的?”
  顾竹青活动了一下脖子,摇了摇头:“没事,直接去堂屋吃点剩饭剩菜吧!”
  折腾这一圈,她的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直叫。
  朱瑾之欣然应允。
  蒋氏刚扫好地,瞧见他们俩回来了忙迎上前问道:“竹青,你爹娘没啥事吧?”
  顾竹青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我舅舅家两个孩子被族里人送来顾家村给我娘照顾,这一耽搁就没赶过来,家里有孩子,我就让爹娘在家歇着,等回头作坊开张再喊他们过来!”
  “咦,你娘不是和你舅舅家决裂了吗?”
  顾竹青言简意赅解释一遍,蒋氏唏嘘不已。
  “丧良心哦,不过这也怪不得张家族长族人,毕竟这年头一口吃的难得,哪还有粮食接济两个半大小子。”
  “是这么说,所以我打算让他们来咱家作坊干活挣钱,自力更生,若能学好就拉一把,若学不好等我舅舅他们出狱就给他们送走就好。”
  “你舅舅他们不是说关押半年,这也该到时候出来了呀!”
  顾竹青轻笑出声:“本来是关押半年,但上次听说他们在牢里得罪了贵人又被罚了半年,等于到今年年底那会才能出狱!”
  “坐牢也不安生,活该!”蒋氏对于张家兄弟那样的白眼狼打心眼里鄙视,自然没有好态度,她回过神听见顾竹青肚子咕咕直叫的声音,赶紧拉着板凳喊道:“你和瑾之快坐下吧,锅里给你们留着饭菜,我这就去端过来!”
  顾竹青俏皮一笑:“那就有劳娘了!”
  蒋氏快步朝着屋外走去,不一会端上丰盛的饭菜,朱瑾之和顾竹青一言不发闷头干饭,等吃的差不多时,朱瑾之慢条斯理的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看向顾竹青。
  “青儿,这段时日耽误太长时间,怕回去晚了教谕心中会有想法,一会我便让李四送我回青阳县了!”
  顾竹青有些讶异看向他:“这么快就回去?”
  朱瑾之闻言唇角一勾,满眼都是兴致,笑问:“舍不得为夫吗?”
  她又想到这几日两个人发展迅速,几乎夜夜欢眠,不由得臊得脸颊飞来两朵红晕,偏过头去撇了撇嘴:“谁舍不得你了,你要走就赶紧走,省得耽误我做生意,哼哼!”
  朱瑾之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起来:“本想明日一早再去,但怕起来太早吵到了你,若你不舍,那为夫明早再走便是。”
  顾竹青抿了一下唇,知道县学里有早课,天不亮就要去课堂,她心疼朱瑾之要起早赶路,便道:“那你去吧,虽说王清宇已经伏法,陨毒已解,但还没到最后关头身边之人不可不妨。”
  她指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殿下争夺皇位一事没有落幕,二皇子既然敢下手第一次,就敢下手第二次。
  三皇子远在南疆大营,听顾凌城说中秋之前便要赶回京都,在那之前都无法牵绊住二皇子,朱瑾之现在明晃晃的投入三皇子殿下的阵营,难免会被二皇子迁怒再次下毒手。
  朱瑾之点头答应,眸色认真的向她保证:“青儿放心,为夫心中有数。”
  “那吃完我去隔壁找乌海鹤,让他跟你一块回去,教你武功顺便拜托他保护你的安危!”
  “嗯,好!”
  吃过饭后,顾竹青只是和乌海鹤提了一嘴,乌海鹤便答应了。
  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顾竹青收回目光一扭头就对上三个小家伙好奇的目光。
  “娘亲,爹爹怎么走的这么匆忙?说好要教我们武功的,他走了,谁来教我们啊?”二宝好奇问道,他本来就对武功感兴趣,先前拜师杨朝华,除了在船上那一阵子教过他耍鞭子,就一直没露过面。
  二宝不好去青阳县大营找人,杨朝华也不会舍弃顾凌城来这个小村落里待着,二宝失落了好久。
  好不容易磨着朱瑾之开始要教他武功了,结果爹爹又去县学读书去了。
  二宝很忧伤,小嘴噘得和翘嘴一样。
  三宝倒是没为学武一事难过,只是嘟囔一句:“爹爹坏,走了也不和三宝说一声,以前他每次走之前都要亲亲三宝的!”
  大宝看着两个弟弟的傻样,安抚一句:“爹又不是一去不回,学武的事也可以另找武师傅呀,你们两个不必如此着急。”
  大宝的话倒是给顾竹青提了个醒,她摩挲着下巴看着三个混小子,说道:“是哦,你们整日在家玩泥巴无所事事,倒不如找个武先生回来教你们习武,再找个先生教你们启蒙,省得一天天这么闲。”
  二宝和三宝一听启蒙两个字,头都大了,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娘亲,我们学武不启蒙可不可以?”二宝双手捏拳捧着小脸蛋,对着顾竹青不停眨巴星星眼。
  三宝走上前抱着顾竹青的大腿摇晃撒娇:“娘亲,三宝只听得懂爹爹的启蒙,不要另外找先生好不好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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