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342章 终于睡在一起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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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的如何了?”顾竹青看着乌海鹤问道。
  乌海鹤缓缓扭头看着走进来的人儿,这才缓过神发现不是张氏夫妻俩,而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醒了醒神站起身看向顾竹青。
  昏暗的屋子里,他只露出半张脸,另半张脸隐在黑暗之中,说不来的颓废又古怪。
  顾竹青吓了一跳,看着乌海鹤披散着头发,山羊胡子都长出来了,明明救他的时候还是个意气风发的江湖人,现在变成个糟老头子一样,真是变化太大。
  “朱娘子,我考虑清楚了,留下来教你武功!”
  这接近两个月的养伤,乌海鹤也想清楚了,凭靠自己现在的实力估计现在离开回去,还是会被那帮人追杀,甚至会丢了这条小命。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倒不如先隐匿在这小山村里厚积薄发,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他通通都要百倍千倍的讨偿回来。
  所以,留在这里是目前最好的决定。
  顾竹青提醒一句:“不是教我一个人,是教我一家子武功,没问题吧?”
  乌海鹤脸颊一抽,一家子人?
  在刘家养伤这段时日,他已经从张氏夫妻俩嘴里将顾竹青一家子都打听清楚,他顿了顿,问:“你公公婆婆也要跟着学武功吗?”
  顾竹青噗嗤一笑:“我说的是我和我相公,以及三个孩子,其余的人倒是不用学武。”
  一来学武太费时间,二来也没必要。
  公婆一把年纪了,朱桃花和朱杏花还有大姐母女三人倒是可以趁着有空的时候跟着学点防身之术。
  不过现在没问过她们,顾竹青也不好擅自替她们做主。
  万一人家不想学呢?
  若想学,再跟乌海鹤说也不迟。
  反正赶一只羊也是赶,赶一群羊也是赶,没什么差别。
  乌海鹤若知道顾竹青的想法,可能要后悔决定留在这个小山村了。
  “乌师傅,这几日先委屈你继续住这里,等家里上梁酒办完,到时候再接你过去住家里。”顾竹青能感受到这个乌海鹤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她这个人一向敬重师道。
  既然要跟乌海鹤后面学功夫,那自然要把乌海鹤当做正经乌师傅去对外。
  乌海鹤答应一声,孤男寡女不好共处一室太久,顾竹青便告辞离去。
  张氏还等在院子里呢,生怕乌海鹤和顾竹青说他们招呼不周,不过顾竹青出来时笑意吟吟,张氏心里松了一口气,迎上前去小声问道:“瑾之媳妇,你家亲戚他还要住这吗?”
  “正要跟嫂子说这个事,等我家上梁酒办完,就给他安排到新房子里住,这几日还要劳烦嫂子和二柱哥多照顾一下我这远房表哥!”
  张氏刚收了顾竹青的银子,自然答应的干脆。
  “好,不过你家上梁酒啥时候办啊?我也好和你二柱哥准备好贺礼!”
  村里人家,贺礼不过是二斤白面一斤米,条件好些的人家会割点肉给个礼钱,实在啥也拿不出来的会在摆酒席的日子早早过来替主家帮忙蹭一顿酒席吃。
  顾竹青笑道:“我娘说了,五月初六是个好日子,便定在那日了。”
  “初六好,初六吉利,那我等着吃上梁酒了!”张氏嘿嘿一笑,满心澎湃。
  顾竹青点点头便告辞回家,回屋看朱瑾之还没睡,跟他说了乌海鹤的事情,以及乌海鹤要教他们武功的事。
  朱瑾之闻言有些担忧:“听你一言,此人来历不寻常,万一仇家寻到朱家村岂不是一大隐患?”
  “他的仇家只当他已经死了,而我救他神不知鬼不觉,连咱们村里都无人知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顾竹青说完,想到朱瑾之提醒的也对,便说:“不然等上梁酒办完,我让他先去县里跟着你身边教你,我和孩子们再另寻个武师傅也可以,如此我在家中也能放心。”
  朱瑾之沉吟片刻:“这样也好,他毕竟是个生人,一直在张嫂子家中未曾露面所以村中无人察觉,一旦露面有心人稍一打听就能知道,还是让他随我去县学那边,扮做我的书童掩人耳目!”
  “额……书童?”顾竹青想到乌海鹤那张颓废和老头子一样的脸,忍俊不禁:“那这书童有点老!”
  朱瑾之笑道:“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好了,快上炕歇息吧!”顾竹青是累得折腾不动了,如瘫痪一样躺在铺好的炕上,只觉得家里真好。
  这一路吃不好睡不好实在是太折腾人了!
  朱瑾之看着她刚躺下,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滚动了一下立即偏开头整理书箱,试图分散注意力,一边说道:“青儿,明日我便要回县学读书,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再不回去我怕李教谕会有意见!”
  顾竹青一愣,忙坐起身看向他:“娘说五月初六办上梁酒,再有几天就初六了,你不如等办完上梁酒再回县学读书?”
  朱瑾之有些迟疑。
  “反正也耽搁这么久了,也不差那几天!”
  朱瑾之见顾竹青再三挽留,温柔浅笑着点头答应:“如此便按青儿说的,等咱家上梁酒办完再回去!”
  其实朱瑾之这么着急回县学,一是赶紧回去读书别耽误了学业,二是解毒过后他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就控制不住的往上窜涌。
  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更何况在不知不觉中他已深深喜欢上顾竹青,想要拥有她,成为真正的夫妻。
  但朱瑾之敬重顾竹青,知道她对待感情很认真,想一步一步发展。
  所以顾竹青不提此事,他便不会越矩半分。
  即便忍得很辛苦,他也绝不会轻易的就轻薄了顾竹青。
  “行了,快歇息吧,我也要眯会了,等晚上还要跟娘商议办上梁酒的事!”顾竹青这会子真没心思考虑二人独处一室的事,她躺下去拉着个薄被盖在身上不一会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显见是这一路累坏了。
  朱瑾之瞧着她姣好熟睡的面容,温柔一笑,便合衣躺在炕的另一边歇下。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日天明。
  蒋氏看着他们累得呼呼大睡,连吃晚饭都舍不得叫他们起来吃,让家里人轻手轻脚的别吵到他们。
  顾竹青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疼刺刺的,有什么东西再扎着自己,她一睁眼抬头便看见朱瑾之那布满青灰的胡茬。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脚。
  果然,忘记用柜子拦在中间,她又不由自主的将朱瑾之当做大熊抱着睡了。
  不过现在不同以往,尤其是朱瑾之开始长点肉的身体,抱起来安全感十足,她又看着他那凸出性感的喉结,鬼使神差的抬头亲了一下。
  “这个事情你不能这么算,你说你对不起我,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你就说你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吧?三个孩子的事情难道绕不过去了吗?我不管怎么说,也好歹是你的丈夫,你难道对我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我不管怎么做,你都是不满意,你究竟是想怎么样,这个事情我跟你说,不可能的事情,三个孩子都不许跟着你走,我也不会允许你走,想要和离你那是做梦!”
  顾竹青皱眉看着朱瑾之,“好呀,你不让我走,那我就在这里一个劲的闹腾,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不然的话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们之间有没有问题,为什么你要这么决绝的做这个事情呢?你难道想要让三个孩子没有娘亲了吗?你说你的心思怎么这么狠毒,他们叫你娘亲啊,你难道心里不会动容吗?”
  两个人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朱瑾之,你好意思说这个话吗?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会这样的做,还不是因为你太过绝情了,你但凡为我想的多一点我都不会这么难受,你心疼过我的感受吗?一天到晚就是三个孩子,我不是他们的亲娘,我是后娘,麻烦你搞清楚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你就不能开朗一些吗?但凡这个事情有转换的余地,都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说说你,任性野蛮无知,这样的你我都包容了,为什么你还要做出那样的事情?”
  “顾凌城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非要选择他,都不选择我,我不管这个事情咱们不能就这么结束,我不会放你走的,哪怕你很恨我!”
  “行啊,你不放我走,我就在家里作天作地作死,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顾竹青是铁了心的要离开,朱瑾之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她,眼底眉梢都是冷意。
  “你就那么想要离开?迫不及地爱的离开?不管我和孩子们了?”
  三个小家伙上前保住顾竹青,喊着娘亲不要走!
  顾竹青的心里有一点点的动容,但一想到朱瑾之的性格,只顾着他自己,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他就想着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反正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归宿!
  “朱瑾之,不要互相折磨了好不好,你说这个事情不是我们的本意,你难道想让我恨你一辈子吗?你自己想想你做的那些事情,有哪一件是为我着想的,我是真的不想继续过这样的日子,才会跟你提出和离,你怎么就想不明白,难道你要我跪在这里求你吗?”
  “不管你怎么说,我不允许你离开!”朱瑾之赤红着双眸,堵住了门口。
  两个人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如果这个事情必须要又一个人让步的话,顾竹青想大概又是自己了,但是她不想就这样的让步下去,她真的是忍让够了。
  顾竹青收拾好了包裹,领着走到门口,抬眸看着朱瑾之:“让开!”
  语气冷若寒冰,足以可见顾竹青的心。
  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容反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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