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323章 这是要把师傅送走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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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船老大赶紧喊道:“不能返航啊,返航的话我一家老小就全要死在振国侯世子的手上了。”
  顾凌城眼神犀利地看向船老大:“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等船靠岸你也要进大牢。”
  船老大知道自己是碰上硬茬子了,他声泪俱下的哭诉:“是,这位大人我犯法我认罪,但是我一家老小十几口子人是无辜的,求求你们救救我一家老小吧,反正这人被绑住不会跑……”
  顾凌城没有说话,倒是顾竹青问了一句:“你一家老小为什么要死?”
  船老大知道瞒不过去,硬着头皮回答:“我、我上次返航回詹州城,一时手痒没忍住,在振国侯世子的赌馆里玩了几把,结果输光了船钱。
  没办法我就只能借了再赌,然后就欠了振国侯世子三万两银子,我、我买来迷烟抢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振国侯世子说了,我若不还钱就让我一家老小全部上西天。”
  顾凌城微蹙眉头:“振国侯世子?可是统管整个南海之地的振国候的儿子?”
  “对,就是他。”
  顾凌城黑沉着脸色,不悦道:“一个世子竟然公然开赌馆,真是藐视王法!不过你一个小小船夫竟敢借几万两赌钱,胆子也是不小的,像你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船老大不敢反驳,应了一声:“是,小的死有余辜,可是我家里十几口子人他们没有犯法,他们是无辜的啊!”
  他旁边的随从立即喊道:“这位大人,我们老大只是借了一千两银子,只不过振国侯世子借的印子钱利钱太高,利滚利滚到三万两银子的,若是船一靠岸不还钱的话,振国侯世子他就要派人将老大一家人全部拉去卖掉。”
  船老大立即呵斥一句:“阿银,闭嘴!”
  叫阿银的随从不仅不闭嘴,还反驳一句:“老大,都这个关头了,这位大人一看就是有实权的人,咱不如伏法认罪,再求这位大人救救强叔强婶子他们吧!”
  船老大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长叹一口气。
  顾凌城面色冷漠地盯着他们两个人,只听船老大又长叹了口气,说:“这位大人,你有所不知,在詹州城,哦不,在整个南海之地,振国候一手遮天,振国侯世子的产业遍布整个南海之地,赌馆酒楼青楼以及伶人馆,还有放印子钱等等,反正只要世子想染指的生意,全都得拱手让给他,否则轻则失财,重则家破人亡。
  另外振国候还强抢民女,欺男霸市,无恶不作,凡是在他赌馆里赌钱的人是输多赢少,输了的人借了钱就变成借印子钱,一天就要千文利钱,我不过借了三千两银子,短短数日就滚到了三万两银子,若是再不还钱,恐怕欠的还要更多,真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还被你们抓个正着!”
  阿银紧跟着附和:“我们老大说的是真的,我也欠世子四百两银子,如今已经滚到二千两银子了,若不是实在还不起钱,危及到家人性命,我和老大也不会放迷烟抢劫,但我们只谋财不害命,其他犯法的事情一律没干过!”
  两个人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交代清楚。
  顾凌城闻言,微拧眉头说:“振国侯世子虽开设赌场,却没逼着你们去赌,说到底还是怪你们自己没守住本心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船老大和随从自知理亏。
  “是,是我们一时猪油蒙了心,才想着去赌馆一本万利!但这位大人,我家里人无辜啊,等船靠岸若不还世子的三万两银子,我家里人就都要被他带去卖掉,我、我真是没有办法啊……”船老大羞愧无奈地捂住了脸,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竟流起了泪。
  阿银抱着船老大也哭了出声:“老大,我们可怎么办啊,上哪里弄那么多钱去啊?”
  此时此刻,两个赌徒后悔不已。
  在场却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
  两个人哭唧唧的声音吵得人心烦,顾凌城低声呵斥:“行了,你们的事姑且不论,待船靠岸后本官会和振国候交涉,还清本金后救了你们的家人,你俩统统给我蹲大牢去!”
  船老大和阿银一听见顾凌城的话,立即点头答应。
  “行,别说是让我们蹲大牢,就是去流放我们也愿意!”
  “只要这位大人能救我们一家子,我何大山愿意给大人当牛做马一辈子!”
  船老大叫何大山,跟在他身边的人叫何阿银。
  两个人都是詹州城郊区何家村的人。
  顾凌城又从两个人那了解一下南海之地目前的情况。
  南海之地是武朝国土,南海之地一共有三个城池,詹州城、利州城和琼州城三座城池,共有三万百姓居住分布在三座城池。
  但因为隔海对望,不好管理,开国皇帝索性派了开国将军郑阳一家子前往南海之地管辖此地,封振国候。
  到如今,南海之地上已经是第三代振国候掌权。
  振国候郑钧今年五十有三,膝下只有一个儿子郑鸿,刚出生就被振国候请封世子,一家子更是疼宠的和眼珠子一样,惯得振国侯世子无法五天。
  在南海之地,振国候可以说是土皇帝的存在,朝廷很少派人过来接管,振国候只需每年及时的向朝廷交上三座城池的赋税银子和岁贡即可。
  了解清楚状况后,顾凌城低头斜睨了一眼被捆住手脚的拓跋濬三个人,改变了主意看向顾竹青他们,说:“先去詹州,等救完人我们返航回青阳县,你们去找龙蔻草,如此谁也不耽误。”
  顾竹青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顾凌城,心想这家伙转性子了?
  竟然这么好心?
  换做以前那做派,肯定不顾船老大一家死活。
  不过顾凌城做出这个决定,不会影响他们去寻找龙蔻草,顾竹青也不会说啥。
  至于帮船老大一家的事是顾凌城决定,顾竹青心里想的是船靠岸了就和瑾之他们前往天涯林,可不会卷入镇国侯世子一事。
  傻子才会和振国候掰掰手腕子。
  顾凌城一眼看穿顾竹青的小心思,也并未多说。
  事情折腾到后半夜,总算解决了当前的麻烦。
  顾凌城让船老大腾出个地方专门看呀拓跋濬主仆三人,轮流派人看守,让船老大和他小弟归还了所有窃取的金银珠宝,等一切安排妥当,众人才各自回屋歇下。
  翌日。
  天高云淡。
  大海碧蓝,波浪平静。
  二宝三宝醒来的时候还没什么事,等吃饭的时候一看见杨朝华,两个孩子吓得嗷嗷直哭,往顾竹青的怀里直钻。
  “呜呜呜,娘亲,女魔头来了二宝好怕怕……”
  三宝胡乱挥舞着小手,嘴里大声地尖叫着:“啊快滚开,你这个坏女人,不许你欺负我娘亲……”
  杨朝华:“……”
  顾竹青脸色讪讪的赶紧安抚两个小家伙。
  “二宝三宝不怕啊,昨天郡主姨姨就是跟咱们演一场戏,不是真的要害娘亲。”
  两个小家伙抬起头看了一眼杨朝华,又看向顾竹青。
  三宝嘟囔着小嘴问道:“真的吗?她真的不是大坏蛋吗?”
  二宝跟着附和:“竹青娘,话本子里的女魔头跟她真的好像啊,她真的只是在跟我们闹着玩吗?”
  顾竹青耐心点头,温柔含笑道:“当然是真的,不然的话咱们现在就要被女魔头吃掉啦,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安心的吃饭呢,你们俩说是不是?”
  “好叭!”三宝应了一声,不再害怕杨朝华。
  二宝屁颠屁颠的爬下凳子,朝着杨朝华跑过去,昂着小脑袋握住她的手摇晃一下,问到:“郡主姨姨,你不是女魔头的话,可不可以教二宝耍鞭子啊,你昨天的鞭子耍的好厉害啊,像话本子里的女侠客一样厉害!”
  顾竹青立即喊了一声:“二宝,回来!”
  她怕杨朝华介意,冲着杨朝华解释一句:“郡主,孩子们在村里没见过什么大人物,不太懂规矩,若是冲撞了你,我替他们跟你赔不是。”
  杨朝华的性子古怪,有时脾气很好,人也很好说话,有时又喜欢乱发脾气,顾竹青不得不注意点礼法规矩。
  “在你眼里,本郡主就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吗?”
  顾竹青:“……额,不是,郡主十分通情理,这不是我怕小孩子不懂事冲撞了郡主嘛!”
  她的心里默默补充一句,才怪!
  不过杨朝华没怪罪孩子们,倒是让顾竹青心里松了一口气。
  杨朝华看着二宝粉雕玉琢的萌样,看向他吓唬一句:“学鞭子很疼很苦的,每天都会累得要死要活,你当真要跟我学鞭子吗?”
  二宝眨了眨漆黑如葡萄般的大眼睛,狠狠点头:“当真要学,二宝不怕苦不怕累!”
  杨朝华噗嗤一笑,伸手在二宝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小家伙,勇气可嘉,既如此那你拜我为师,我就教你耍鞭子怎么样?”
  “拜师?是像拜先生那样吗?”二宝不解的扣了扣额角。
  杨朝华点头:“对,就是那样!”
  二宝直接扑通一下,跪在杨朝华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先生在上,请受学生二宝一拜!”
  杨朝华额头顿时布满黑线。
  顾竹青也忍不住乐了。
  这孩子,哪里是拜师傅,这是要把师傅送走啊!
  顾竹青赶紧上前拽着二宝起身。
  “傻孩子,拜师不是你这样的!”
  二宝不明所以:“娘亲,我看之前拜先生就是这样的啊,难道二宝做错了吗?”
  “拜师不是祭祖,不用磕响头,而是需要给师傅或者先生敬茶,师傅喝了赠与你拜师礼,你送给师傅或者先生束脩礼,便算是拜师了,只有祭祖或是祭奠才需要磕三个响头。”
  二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然后起身朝着杨朝华走去,伸手拽着她走到一旁桌子那坐下,端着一个茶盏子跪在她面前。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瞧着小家伙态度十分认真,杨朝华也没挑剔,结果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本郡主瞧你顺眼,便收了你这个小家伙吧!”
  不过事出突然,杨朝华也没准备拜师礼送给小家伙。
  “拜师礼待船靠岸,师傅再补给你!”
  二宝笑嘻嘻的答应,然后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杨朝华。
  “师傅,这是二宝最珍贵的东西,二宝今天就送给师傅啦!”
  杨朝华瞧着小纸包有些年头的样子,接过去好奇的问道:“二宝,这里面是啥啊?”
  二宝洋洋得意的说:“师傅打开就知道啦!”
  顾竹青她们也都好奇地看过去。
  大宝猛然想起什么,大喊一声:“不要打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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