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310章 引蛇出洞(阳了不能加更回头补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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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一个熟人,狗祭祀的手下。”
  顾竹青和大宝一齐额头布满黑线。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易容的样子,谁能认出来你是千玄机?”
  千玄机撇了撇嘴,“那你不知道狗祭祀的这条猛犬是有多厉害,我易容好几次都被他追查到了,该死的,怎么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你建立地下毒窟,名声那么响亮,人家不来找你找谁。”顾竹青朝着马车外面看了一眼,只见一个高大俊朗的人正带着个小厮四处张望,那俊朗的男子即便穿了武朝的衣服却难以掩盖他眉眼间的南蛮人特征。
  尤其是那一双火红的眸子,看着令人生怕。
  “那是谁啊?”顾竹青好奇问道。
  “他叫拓跋濬,是掖都的城主,狗祭祀手底下第一猛狗,反正很疯,就跟长了狗鼻子一样每次我藏到哪里他就能找过来,烦死人了。”
  千玄机布满皱纹的脸上浮上一抹哀愁。
  来人确实是提前过来的拓跋濬,不过这一次千玄机冤枉他了,他是根据红香留下的线索找来了青阳县,瞧着这个边陲的小县城,拓跋濬不得不承认,比他们南梁要富庶繁华,也难怪大祭司一心的想要扩张领土,攻打试探武朝。
  如今武朝的皇帝年老昏庸,迟迟不立太子之位,储君空悬,外患内斗正好给了他们机会,只不过青州城夺来还不过半个月,就被突然冒出来的神医破解了寒毒,这让心高气傲的拓跋濬非要找到藏在青阳县的神医,绞杀灭之。
  “原来是掖都的城主!”顾竹青不是记得在南疆大营的时候,三皇子殿下带着痊愈的将士们一鼓作气打的掖都的城主率军退回掖都的国界,不敢再贸然进攻。
  这一仗让南疆大营瞬间扬眉吐气,又夺回青州防线,至此三皇子现在在朝中声望很高,拥护者众多。
  “你认识他?”千玄机眸中一亮,满是好奇。
  顾竹青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下南疆大营的事情,千玄机立即捧腹大笑,“哈哈,打的好,狗祭祀肯定气死了,拓跋濬这个疯狗定是气急败坏的来寻你的,不是找我哈哈哈……”
  她笑得有些忘形,顾竹青额头瞬间布满黑线。
  “妹妹,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千玄机恢复正形,神色严肃几分。
  “好吧,不开玩笑了,这拓跋濬在这里肯定能听到一些玄机楼的风吹草动,不行,我得换老巢了!”
  话落,千玄机扭头看向顾竹青,“姐姐,你们家在哪里?我可不可以去你家暂住?”
  顾竹青一口应下,“当然可以,只不过你恐怕还需要易容过去,否则拓跋濬找到朱家村,对那些无辜的村民来说是无妄之灾。”
  “这个你放心,我肯定会小心再小心的,我可不想被拓跋濬抓回去成亲。”
  千玄机的话里话外,对狗祭祀充满了抵触。
  虽然两个人的关系都是从现代来的,但才认识不过两天,她说些不该说的话有些交浅言深了,索性闭嘴。
  等拓跋濬带着随从离开后,顾竹青吩咐李四赶车回客栈。
  王清宇已经重新下毒,估摸着一时半伙不会再对朱瑾之另外下手。
  她现在追过去说清楚也没什么用,毕竟毒已经下了。
  还是等晚上朱瑾之下学后来客栈再告诉他,看他要怎么解决。
  时候还早,顾竹青让千玄机带着大宝回客栈,她则是去了一趟秦府,同秦婕将合作事宜全部敲定,把滑梯爬行架的设计图交给秦婕找木匠洽谈打造,剩下的筹办事宜就让秦婕来安排,她则是回朱家村将回春霜的作坊盖好量产。
  秦婕有人有铺子,安排起来十分方便,而顾竹青只需要提供核心的一套销售方式和产品就行。
  两个人谈到兴奋的地方秦婕激动不已,“姐姐,我觉得咱俩的铺子开起来,一定会有很多人来光顾。”
  毕竟是一套全心的销售模式和产品,秦婕有时候都想扒开顾竹青的脑袋看看,脑子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这么一套营销模式。
  这将会颠覆整个青阳县哦不,整个武朝的铺子营利方式。
  顾竹青自信一笑,看向秦婕:“这算啥啊,等回头咱们的铺子稳定,我们要将他们开连锁店,每个城池都有我们的铺子,最大的总店要开去京都,赚所有达官贵人和贵府千金的钱。”
  穷人的钱不好赚,但是富人的钱也太好赚了。
  秦婕点头应了一声:“行,姐姐,我最近就在青阳县筹谋开铺子的事宜,等快筹办好的时候我再派人去朱家村找你。”
  “好,那我将作坊开起来,争取开铺子第一天就能做出相应的产品出来。”
  美容院的事情光有一款回春霜还不够,顾竹青想到之前上山看见很多芦荟可以利用起来,另外就是中医药膜,有去痤疮的,又美白去黄斑的还有补水增亮等等药膜都可以批量产出来供应。
  不过两个人刚筹办模式,还没有完全敲定定价,等到时候所有东西做出来看看多少成本,再百分之二百的加价就好了,那样永不会亏。
  两个人坐在秦府的后花园商榷好事情,顾竹青准备告辞,忽然瞧见秦父急匆匆的走过来。
  她忽然想起千玄机说的事,对秦父莫名生寒。
  一个连自己的发妻都下得去毒手的人,心得多黑?
  秦婕一看见秦父立即小跑上前,灿烂笑着喊道:“爹,你看我和竹青姐的筹备,等我们的铺子开起来你可得来帮我们剪彩啊!”
  秦父淡定的看了一眼顾竹青,顾竹青回以微笑喊了一声:“秦县令!”
  秦父点点头,看向秦婕笑道:“好,你们两个一起合作为父放心,到时候什么时候开张大吉为父带人过去捧场。”
  如此一来,这两个生意有了秦县令做后台,想来也不会有人敢动手脚。
  除非秦父不再担任青阳县的县令被罢官。
  “欸爹你去哪儿啊?”秦婕好奇问道。
  秦父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道:“哦,我去找你娘,你娘在东院吗?”
  “在呢。”秦婕点点头。
  秦父匆匆离去,顾竹青额头瞬间布满黑线。
  不是吧,不是那么的巧合吧?
  秦父又要害自己媳妇?
  但顾竹青不好插手,怕秦母遭受意外,看向秦婕从兜里掏出一张方子递给她,“你快去找干娘,这是我给她写的调理方子,按照方子服药不出半年干娘的咳疾就能痊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秦母是个和温柔贤淑的女人,通过认干娘以后顾竹青发现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但她又不想淌秦家的浑水,只能就这样巧妙的帮一次是一次了。
  “欸……”秦婕试图喊住顾竹青,但见她溜得飞快,只好自己揣着方子去了东院,刚踏进东院就看见爹娘红着脸不说话。
  秦婕微蹙眉梢走上前去,“爹,娘,你们俩……吵架了?”
  秦母眼眶微红,拿着帕子揩了一下眼泪,偏过头去:“没有,风迷了眼睛!”
  秦婕半信半疑。
  秦母冲着秦父说道:“你前院不还有公务在身,快去忙吧,至于你说的事我同意还不成吗!?”
  秦父见此满意离去。
  秦婕立即问道:“娘,爹要找你说什么事?把你都气哭了?”
  秦母从不愿意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和秦父不和的事,便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事,你来找我是有事吗?”
  秦婕见母亲不说,只好作罢。
  然后掏出顾竹青给的药方子递给秦母,“这是竹青姐姐给你的方子,说按照这个方子调理不出半年咳疾就会好了。”
  秦母点头答应,“你竹青姐姐有心了。”
  秦婕见母亲不愿意说,心里暗下决定,去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
  是夜。
  朱瑾之很晚才赶回客栈,身上有股很浓的酒气。
  “你怎么喝这么多?”顾竹青走上前搀扶了他一把,朱瑾之白净的脸上泛着微醺的醉意,笑着看向她说道:“他们都灌我酒,庆幸我身体好转回归县学。”
  “那你也不能全都喝了,自己酒量不好不知道。”顾竹青话语里满是埋怨。
  朱瑾之狭长的眸子微眯,笑着看向她,“让我猜猜,千玄机认出来的人是谁。”
  “行,你猜吧。”顾竹青伺候着他脱去衣服和鞋子躺在了床上。
  幸好今晚大宝不愿意跟着他们一起住,跑去隔壁千玄机的房间住去了。
  千玄机难得和大宝投缘,还时不时投喂大宝试图问出南梁日后的局面,狗祭司会怎么死。
  然而大宝怎么都不肯开口,除非千玄机用玄机楼跟他换后世的预言。
  千玄机被大宝的狮子大张口吓到,索性不再提,反正她是不会回去嫁给狗祭司。
  ……
  朱瑾之似笑非笑的看着顾竹青,“那个人是王清宇对不对?”
  顾竹青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难道你……”
  朱瑾之靠坐在床榻边上,说道,“我回县学后,认真捕捉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只有王清宇是震惊的,虽然只有一瞬,但还是被我察觉。”
  “那你不早说?”顾竹青没好气道。
  朱瑾之深邃的黑眸攀上一丝戾气。
  “我也没想到会是他,而且还不太确定自是不好跟你说。”
  “好吧,确实是他。”顾竹青无奈的一摊双手,然后看向他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朱瑾之漆黑深邃的眼眸泛起一丝诡谲之气,杀气腾腾:“引蛇出洞一举歼之。”
  “要不要我帮忙?”
  “还真有个小忙要青儿相助。”朱瑾之笑得深沉,顾竹青凑上耳朵听他的计划。
  不得不说读书人就是损啊!
  开蚌大会还有两天,所以顾竹青还能在青阳县待一天。
  反正已经识破王清宇的计谋,朱瑾之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第二天一早就跑去找黄永志他们布置了一场“大戏”等待着王清宇。
  黄永志和刘畅得知消息的时候迟迟反应不过来,他们俩都懵住了。
  不过顾竹青都肯定的说了千玄机指认王清宇曾在她那买过唯一的一份陨毒,所以他们不得不信。
  刘畅平日里与王清宇关系较好一些,似乎想不明白。
  “王兄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
  顾竹青冷笑一声,“技不如人就使坏招呗。”
  刘畅被怼的无法反驳。
  既然谋人姓名,刘畅已经在心里默默地和王清宇割袍断义,准备帮着朱瑾之揭穿王清宇,让其伏法。
  下午。
  县学这几日只有上午讲课,下午是学子们的放松时间。
  顾竹青带着大宝和千玄机拎着吃的进县学里探望朱瑾之。
  朱瑾之却在住处破天荒的与刘畅和黄永志闹掰,刘畅放言要解散荷花苑,绝不会再和朱瑾之以及黄永志合伙做生意。
  两个人负气摔门离去,只留下好言相劝却还没劝出来的王清宇看着这一幕。
  朱瑾之暴躁的踹了一下凳子,他这举动被王清宇看在眼里,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窃喜。
  王清宇最不喜欢朱瑾之这样清高孤傲的人,明明五个人一起住在这个院子,韩树宝追捧朱瑾之也就算了,刘畅和黄永志也掏着钱双手捧上找朱瑾之合伙。
  若不是荷花苑和清风茶楼赚了钱,朱瑾之这个寒门学子恐怕连科考的盘缠都凑不齐。
  更何况……王清宇的眼底闪过一丝滔天怒火。
  见朱瑾之落单,即将起复,王清宇震惊陨毒竟然没能要了他的姓名,他那个新续弦的娘子还真把他的残疾腿治好,像是没事人一样回到县学读书。
  这半年所以来爹总算没跟他面前夸赞只瑾之,同他和朱瑾之相比较,朱瑾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回来了,王清宇怎么能愿意。
  所以他找了时间往朱瑾之的水中投毒,把剩下的陨毒全都放进去了。
  这一次他要朱瑾之死。
  王清宇心里恶毒的想,然后走上前准备安抚朱瑾之,只见顾竹青带着孩子和一个老妪走进院子。
  “相公,你和黄公子他们闹掰了,生意做不成了,哪有钱继续买药?”
  王清宇动一下耳朵专心的听着,吃什么药?
  朱瑾之媳妇会医术,莫不是发现陨毒的事?
  朱瑾之暴躁得很,看向顾竹青不高兴道:“闹掰就闹掰了,我朱瑾之才高八斗难不成还非要两个草包合伙做生意才能赚到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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