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278章 嘴巴放干净点,谁是你的竹青妹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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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朱瑾之的羞辱,陈宏走上前搀扶着李多赟,低声安抚一句,“李兄,留得江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多赟微微眯了眯怨恨的双眸,道:“多谢陈老弟,这次的事就不麻烦你了,不过银子我照给你,待日后有用之时,还望陈老弟不嫌弃为兄。”
  “好。”
  李多赟送了陈宏离开,刚折身回屋就听见爹和邱氏的哭喊声,等他跑回厢房里,看见已经断气的李老夫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娘!!!”
  夜色已深。
  朱瑾之和顾竹青带着三个小家伙不便出城回家,只得去了清风茶楼住一宿再回朱家村。
  翌日一早,还不等出城就听见了李老夫人过世的消息。
  朱瑾之只是怔神了片刻,便跟没事人一样。
  顾竹青倒有些担忧,“要不要问三个孩子的意见?”
  “不必。”朱瑾之回答得十分干脆。
  顾竹青无奈叹息一声,虽然她也不想三个孩子跟李家接触,但还是劝说一句。
  “我觉得你还是问一下三个孩子的意见吧,那毕竟是他们的外祖母,二宝三宝跟他们外祖母比较亲厚,现在可能小不懂事,长大后就有可能成为你们父子之间的隔阂,大不了参加完葬礼后,两家再也不来往便是。
  当然,他们若是不愿意去的话,那就不勉强,总归还是问一下他们的意见我觉得比较好。”
  朱瑾之捏了捏眉心,笑得有些疲倦地望向顾竹青,“青儿,你这般善良,日后会吃亏的,李家人……”
  朱瑾之欲言又止,然后说道:“我这就去找三个孩子说一下,若是他们愿意,我送他们过去。”
  “好,那我去一趟宝春堂!”顾竹青点了点头,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让张三送你过去,下午再回家也行。”朱瑾之说着喊着张三来帮忙,顾竹青便离开家门走了。
  因为就算朱瑾之要带着孩子前去吊唁,以她续弦的身份跟着一块前去也是尴尬,索性不去,让他们父子解决去吧!
  彼时,茶楼后院的一间厢房里,大宝看着二宝三宝,面色严肃地问道:“我跟你们说的记住了吗?”
  二宝撇了撇小嘴,还是不愿意相信,“大舅和外祖母当真会那么坏吗?”
  “对呀,大舅每天都给我们买点心呢!”三宝附和一句。
  大宝无奈扶额。
  “那竹青娘还天天给你们买点心呢,面子功夫谁不会做,反正你们俩记住,外祖父一家心思不纯,想要离间咱们和爹爹的关系,昨晚要不是爹爹来得及时,你俩现在就是李家的子孙了,而我也差点被打死。”
  说着大宝还夸张地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因为我不听话,大舅就狠狠打我,现在对你们好,万一过嗣以后没了后顾之忧,欺辱你俩是没娘的孩子怎么办?”
  一提起李氏,二宝三宝又红了眼眶。
  大宝问道:“咱们已经没了娘,难道你们还想没了爹,跟外祖母一家过日子吗?”
  二宝三宝犹豫一下,齐齐摇了摇头。
  他们俩只是喜欢外祖母,因为外祖母对他们很好,但不是很喜欢大舅,尤其是大舅妈,每次看见他们都要训斥几句。
  而且他们也不想离开爹爹,爷爷奶奶,三个姑姑,还有大丫表姐和二丫表妹。
  当然现在还舍不得竹青娘,竹青娘从不凶他们,给他们买好吃的,买好看的衣服,还给他们做玩具,带他们玩……
  如此一想,二宝三宝立即做出抉择,“我们要留在朱家,才不要当什么李家的孙子呢。”
  大宝笑得眯起眼睛,“对嘛,这才是我的好弟弟。”
  而且大舅嗜赌成性,迟早要出大事,没准到时候就会卖掉两个弟弟还赌债,他和爹爹是疯了头才会让二宝三宝过嗣成为李家子孙。
  朱瑾之推开门走进屋子,二宝三宝扭头一看,立即喊着扑进他的怀中。
  “爹爹。”
  两个软萌小家伙扑进怀中,朱瑾之俊美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柔和,蹲下身看着他们俩问道:“怎么了?”
  三宝小机灵似的嘟囔一句,“我们要跟着爹爹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和爹爹分开,大舅他坏,我们以后不去大舅家了。”biqubao.com
  “是的,我们才不要做大舅的儿子呢,大舅妈好凶的!以前总想占娘的便宜。”
  许是知道李氏去世的真相,两个小家伙现在格外黏朱瑾之。
  大宝站在一旁看着,心想真好!
  重回小时候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至少过世的爹和丢失的弟弟又在自己的身边了。
  这一世,他不允许任何人再拆散自己的家。
  想到顾竹青那个女儿,大宝微眯眼眸闪过一抹复杂。
  朱瑾之安抚好了二宝三宝,喊着大宝到自己跟前,神情认真地看着他们三个人说:“你们的外祖母昨晚过世了,你们要去吊唁吗?”
  大宝面露一丝奇怪。
  前世他去国子监里读书的时候,外祖母还活着,怎么这辈子去世那么早?
  二宝和三宝一听李老夫人过世的消息,简直不敢置信。
  “外祖母昨日还好好的,怎么就……”二宝接受不了,三宝哇的一声已经哭出来了。
  朱瑾之心里也不好受,问道:“嗯,今早传来的消息,你们要随我一起去李家吊唁吗?”
  二宝三宝没有回话,齐齐扭头看向了大宝。
  大宝沉吟片刻,“死者为大,爹爹告诉过我们这个道理,那外祖母过世我们作为外孙的理应前去吊唁,对不对爹爹?”
  朱瑾之沉闷应了一声,“对。”
  “那就去吧,吊唁完外祖母,日后我们就不用再去李家了。”大宝对外祖母一家感情淡薄,但二宝三宝不同。
  朱瑾之尊重孩子们的想法,便让茶楼掌柜找了个马车送他们前去李家,只不过还没进门就被李多赟轰出来了。
  李多赟披麻戴孝,赤红双眸的冲着朱瑾之父子四人怒吼。
  “滚,都给我滚,我们家不需要你们假惺惺地上门来吊唁,朱瑾之你害死我娘,我不会放过你的!”
  因为老妻过世伤心过度,刚歇息去的李存文听见了儿子的咆哮声,生怕儿子得罪朱瑾之,急急忙忙地又爬起来朝着前院走去。
  朱瑾之非池中之物,迟早会一飞冲天,他们李家如今在走下坡路,得罪不起朱瑾之。
  更何况,他算是看出来了,朱瑾之就不是个念旧情的人,心肠硬着呢!
  朱瑾之神色淡然地看着李多赟,也不顾小巷子里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看着他说:“今日我是陪着三个孩子前来吊唁,上柱香就走,若你执意不让我们进门,那我即刻带着孩子们离开。”
  李多赟冷笑一声,整个人进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怎么?你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不怕你,反正三个孩子不是我李家的种,我需要他们吊唁做什么?”
  李多赟说完冲着三个小崽子吼道:“你们三个白眼狼,亏得你们外祖母之前对你们好,你们却不愿意来李家,非要跟着你们的丧气爹,既然选择跟朱家,那日后就不要来我们李家,我们家庙小容不下你们父子四人。”
  二宝三宝哇的一声就哭了。
  大宝目光中闪过一抹狠厉,转瞬即逝。
  李存文急急忙忙来了前院,听见李多赟的混账话,怒斥一句:“你这个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呢,还不赶紧滚开给瑾之他们几个让路!”
  “爹!他把娘都气死了,咱们干啥还要让他进门?你是想让娘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吗?”
  李存文猛地甩了一巴掌给李多赟,让邱氏扶着他去后院,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多岁,佝偻着身子看向朱瑾之挤出一抹难看的笑。
  “昨晚你们刚走她就去了,走时没有什么痛苦。”
  李老夫人突然离世,灵堂布置的着急,所以很简单,李家人口不多,李多赟和邱氏夫妇不在,灵堂里显得格外清冷。
  朱瑾之走进布置好的灵堂里给李老夫人上了一炷香。
  大宝他们三个人也有样学样给李老夫人上了一炷香后,二宝三宝向朱瑾之请求给李老夫人守灵三天。
  朱瑾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存文。
  李存文忙保证道:“你放心吧,赟儿他娘已经过世了,没人张罗这事自然也不会再偷摸的把孩子过户来李家。”
  “嗯,那我陪着他们一起守灵三日,待葬礼结束后离开。”
  李存文求之不得,关系搞得这么僵,借着丧事缓和一下也好。
  其实李存文对朱瑾之也是有气的,但碍于李家现如今的情况他不得不忍气吞声。
  虽说这门婚事是女儿算计来的,但女儿好歹真心实意的对朱瑾之,还为他生下三个可爱的儿子。
  朱瑾之的心肠怎么就那么硬,一直在县学读书不愿意见女儿?
  若非如此,女儿岂会跟守活寡一样心生怨气去县学找朱瑾之?不出门的话就不会被马车撞死。
  哎!
  老头子心里苦,却无法言说。
  朱瑾之带着三个儿子披麻戴孝的在一旁给李老夫人守灵,顾竹青则是去了宝春堂同周大夫说会话,订购了一百斤黄芪和当归,等明儿跑一趟河湾镇买一百斤废弃的珍珠回来开始手工量产将珍珠黄芪霜的名号打出去。
  正好荷花苑的珍馐宴让她出了名,泗水镇几家大富商都愿意同她合作。
  慕容天刚给一个客人看完病,来了前厅就看见顾竹青正坐在堂内义诊,他开心地小跑上前,“师傅,什么风把你吹来啦?”
  顾竹青替妇人把脉开完药方后,才看向慕容天笑着打趣,“怎么,不欢迎我来?”
  “哪有,求之不得!对了师傅,龙蔻草有消息了!”
  顾竹青顿时喜出望外,“找到了?”
  慕容天摇了摇头,“没有找到,但是听南海进京的商人说南海幽竹林里曾有人见过你说的龙蔻草的样式,我拿你给的图片带去给商人确认,商人说就是一样的东西。”
  “南海?”
  “对,顺着滦州一直坐船南下出海一天,就到南海之地了!”
  顾竹青心想应该就是后世琼岛那种地方吧,闷热潮湿的幽竹林里确实是龙蔻草最喜欢的生长环境。
  “好,那你可以让那个商人拿着画的图纸回南海帮我拿到龙蔻草吗?晒干保存带过来就可以,到时候必有重金酬谢。”
  慕容天点点头,“嗯,我已经找了一家镖局随着那南海的商人一块回去,应该不出两个月就能带回好消息。”
  “那真是太好了。”
  这是最近半个月顾竹青收到最好的消息。
  在宝春堂义诊了大半天,顾竹青乘坐马车回了清风茶楼,茶楼的伙计说朱瑾之带了话,要带着三个小家伙为李老夫人守灵,出殡后就回家,让她自己先回朱家村。
  顾竹青趁机将自己的五千两银票存入了四海银号,清点了一下身上的银子,还剩个十五两银子,明日去进些珍珠足够了。
  她让张三留在茶楼里等着朱瑾之他们回来,自己则去城门口搭着朱大成的牛车回家去了。
  走到半道上,碰见了乘着马车着急赶路的刘管事。
  马车掀起的时候隐约还能看见车上绑着个人,不过这也不关顾竹青的事,她权当没看见回了家。
  牛车晃晃悠悠,夕阳也渐渐收敛了光芒,变得温和起来,像一只光焰柔和的大红灯笼,悬在天的边缘。
  刚进朱家村,朱大成就一脸抱歉的说了一句:“瑾之媳妇,我还有点事要去地里一趟,你自己走回家吧。”
  “哦好,辛苦你了大成哥。”顾竹青掏出钱给朱大成,朱大成死活不愿意收钱,着急的赶着牛车走了。
  顾竹青无奈笑着摇了摇头,拔步往家走去,远远地瞧见家门口站着个人四处张望,顾竹青快步走上前去,沉声问道:“你谁啊?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干啥?”
  那人吓了一大跳,转过身瞧见是顾竹青时满脸担忧地冲上来,“竹青妹妹,我可算找到你了!”
  “站住,不要靠近我!”顾竹青呵斥一句,后退两步伸手拦住那人靠近自己,皱眉问道:“你谁啊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是你的竹青妹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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