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207章 永远别相信女人的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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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没有预料的动静。
  那个人回来后好像就倒在一旁睡觉了,不一会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顾竹青偷瞄着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男人摘下斗笠,不过脸上戴着一块黑布遮住了口鼻以下,看不清楚是谁。
  她不禁皱眉,自己又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为什么一直掩面?
  莫非是熟人?
  不过男子的声音很陌生,她一点也不熟悉。
  顾竹青见黑衣男人躺在一堆杂草上睡得很香,她四处扫了一眼,再看身后的石壁,正好有一块尖锐的凸起。
  她眸中一亮,来了注意。
  然后将绑住双手的位置对着那块凸出来的石壁来回磨蹭,试图磨断。
  ……
  顾家村的顾家此时乱成了一锅粥。
  张氏哭,顾小年也哭,三个小崽子也哭喊着要竹青娘。
  吵得顾大柱一个头两个大!
  昨晚他们明明一直紧盯着的,顾小年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以后,一眨眼功夫后山山顶的悬崖边上就没人了。
  他们赶紧跑到悬崖边上察看,什么也没有发现,现场只遗落了顾竹青头上的一根木簪子。
  木簪子还是没出嫁前,顾大柱闲来无事打出来说要送给闺女出嫁用的,顾大柱心慌极了。
  朱瑾之差点发疯,一晚上几个人都没合眼,把整个后山都找了一个遍,天刚亮朱瑾之就带着顾大年和张三跑一趟泗水镇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哭了,媳妇你快哄哄几个孩子,我一晚上没睡现在头都被你们哭得疼死了。”
  顾大柱心烦意乱,站起身走到门口抱头蹲着。
  张氏抱着顾小年眼睛都哭肿了,嘴里喊着:“我可怜的闺女啊,你这是被哪个杀千刀的掳走了啊,这回来以后还咋做人啊……”
  女子家最重要的就是贞洁。
  顾小年说那是一个黑衣男人,脾气很凶很坏。
  那样一个人把顾竹青掳走了,还能有好?
  轻则失身,重则丧命。
  不管是哪种后果,张氏都无法接受,心里难受死了。
  现在连哭都不让,张氏更憋屈,她冲着顾大柱指着院门口喊:“我不管,你快去给我找闺女,找不到闺女我也不活了啊……”
  顾小年本来都止住哭声在抽噎了,一听见张氏的哭嚎声,又跟着内疚自责起来,哭声震耳欲聋。
  三个小崽子也哇哇直哭,一会要爹一会喊竹青娘。
  院子外面好些个探头探脑想打听啥状况的乡亲们看见这场景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一个个哭啥呢?
  顾大柱被吵的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起身朝着院外走去,独自上后山再找找。
  万一找着了呢?
  他刚出门,同村一个玩得不错的人问道:“大柱,你家咋啦?都哭啥呢?”
  顾大柱想到女婿临走前的嘱咐,不论谁提起来,都不许说顾竹青被男人掳走了。
  不然日后不管顾竹青有没有发生过危险,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顾大柱自然明白女婿的良苦用心,他撇了一眼问话的人,不耐烦道:“我们家的事,关你屁事。”
  说完,他背着手快步走远了。
  围观的乡亲们一脸讪讪,然后还不死心的想打探到底出啥事。
  顾小年他们四个孩子明明掉河里了,咋又在后山完好无损的找到?
  后山,一处隐秘的灌木丛后面有个洞口,顺着洞口一直往里走到头就是崖壁。
  地上一堆杂草,男人正睡在杂草上。
  而顾竹青的手都磨蹭破皮,流了好多血,血黏糊糊的染红了麻绳。
  终于,绑着手的麻绳被她磨断了,她迅速解开绑住手的麻绳,三根银针都扎入肉中了和指臂几乎贴合在一起。
  顾竹青忍痛拔出来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男人,然后迅速解开了自己脚上的绳子,手下意识的握紧了银针,然后站起身就要偷袭那个黑衣男人。
  她蹑手蹑手的走到男人身边,眼神变得凌厉,伸手就要将银针扎在男人穴位上让他动弹不得。
  黑衣男人忽然睁开一双摄魂般的眼睛,看见顾竹青在暗算他,一抬脚用力狠狠一踹。
  顾竹青吃痛地摔在身后的石壁上,撞得她整个后背疼得钻心,骨头都仿佛要散架了。
  她顾不上疼,那黑衣男人已经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冲着她攻击过来。
  凌厉的掌风恨不得劈断她的脖子。
  好在顾竹青会散打,跟男人过了十几招,但男人体型高大会武功,比她强多了,渐渐的顾竹青就应付的吃力起来,一个不敌被打的重重摔在地上,扑腾几下没爬起来。
  那黑衣男人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顾竹青赶紧开口,佯装一副害怕的样子,“别打我,我配合你绑起自己,不过我能问问阁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我吗?”
  黑衣男人冷冷说道:“不该问的别问!”
  顾竹青不死心,“是南蛮人对不对?南蛮人想要我的性命?”
  黑衣男人脸上闪过一抹疑惑,顾竹青看到就明白,不是南蛮人。
  可她也没得罪过谁啊,为什么要来绑自己?
  那黑衣男人拿着绳索上前,蹲下身子准备给她绑起来,这回一定要绑的紧紧的打个死结,还一边多嘴说道:“本来不用挨打,非要作死解开绳索——”
  黑衣男人话还没说完,眼睛瞪大的看着顾竹青,旋即一头栽倒在地上。m.biqubao.com
  他的脖子上还扎着三根银针。
  黑衣男人也没想到竟然被偷袭了,他的身子根本动不了了。
  该死!
  顾竹青忍着疼痛爬起身,用力狠狠一脚踹向男人的私处,黑衣男人顿时牙呲目裂却不能动,神情扭曲的很是吓人。
  “记住,永远不要情敌,更不要相信女人的话。”
  顾竹青解气过后弯身摘掉了男人脸上的黑布,她神情有一瞬间的错愕,旋即赶紧拿起绳子将黑衣男人捆成了大粽子。
  怎么是他?
  然后迅速顺着山洞往崖壁的反方向跑,寻找出口。
  顾大柱正在后山寻找顾竹青,心想两个大活人咋就一瞬间凭空消失了呢?
  刚走到一处就看见一旁的灌木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顾大柱吓了一跳,拿起木棍子看着传来动静的方向,心想自己不会点背,遇到野猪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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