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后娘,我靠养崽暴富了_第109章 做戏做全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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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氏莫名心里有些难过。
  是啊,谁为她着想过呢?
  丈夫没有,三个孩子也没有,弟弟们也只有一味地索取。
  可转念一想,这正是她活着的缘由啊,而且娘临死前让她护好弟弟们,她只有一直这么做娘才能在九泉之下安息。
  她做得没有错!
  而且弟弟们在关键时刻,一定不会不管她的!
  张氏皱眉看她,“你说吧,赌什么?”
  顾竹青闻言笑了,“就赌你被休后,舅舅们对你是什么反应。”
  “啥意思?”张氏又懵住了。
  “不是真的休了你,是让你和爹演一出戏,然后爹给你一封休书,你看舅舅们是何反应,再看看拿了休书你回舅舅家,我们都不管你的时候,舅舅们是如何对你的。”
  顾竹青怕张氏不答应,道:“现在距离县试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以一个月为期,如果拿着休书后回到舅舅家他们能好吃好喝的待你一个月,一个月后我陪着瑾之亲自去镇上给那个陈东家的儿子作保,帮舅舅办成这个事。
  如果拿着休书回到舅舅家,他们苛待你,露出真实的嘴脸让你心灰意冷,日后就请娘再也不要道德绑架我们去帮扶舅舅,当然到那时候你还愿意帮舅舅他们的话,那你就自己去尝那无情的苦吧,怎么样,娘?”
  听着顾竹青的话,张氏信心十足地答应,“好,娘会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你舅舅们才不是你们口中那种狼心狗肺之人。”
  顾竹青冲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娘,请开始你的表演!”
  张氏没好气地瞥了一眼顾竹青,雄赳赳气昂昂地跑去了堂屋。
  不一会,消停的家里再次闹腾起来,张氏去了就冲着顾大柱破口大骂,她倒也不是演的,是情真意切地觉得都是丈夫挑唆,才会导致三个孩子和自己弟弟们不亲,甚至厌恶弟弟们。
  毕竟从小到大,顾大柱对她弟弟的态度一惯冷淡疏离不管不问。
  顾竹青紧跟其后,冲着顾大柱一眨眼,顾大柱也尽情发挥,将这些年的苦楚跟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两个人愈吵愈烈,渐渐吵成了真的,顾大柱怒吼一声:“你跟着你弟弟们过日子去吧,老子今天非要休了你这个败家娘们。”
  “顾大柱你敢!!!”张氏赤红了眼。
  “哼,老子不敢就是狗!”话落,顾大柱冲着朱瑾之催促,“女婿,快帮我写一封休书,我今天就要休了她这个疯婆娘,简直是不可理喻。”
  朱瑾之和顾竹青都分辨不出来,这是演戏还是真的吵上头了。
  不知情的顾小年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爹,娘,你们别吵了,我不要你们分开,呜呜呜……”
  顾大年赶紧上前抱住弟弟,将他脑袋埋于胸口捂住了耳朵,面色麻木地看着顾大柱和张氏。
  顾竹青扫了一眼两个舅舅的反应,然后假装劝说一句,实际却在添油加醋。
  “娘,你别管舅舅们的事情,跟爹低个头吧,不帮舅舅们难道就不行吗?”
  张满草一怔,立即站起身,“竹青啊,你这个话可说得不对啊,你爹娘吵架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啊,刚才外甥女婿都要答应我了,谁知道你拉着你娘去厨房说了啥。”张满树紧跟着说。
  顾竹青斜睨了一眼他俩,“我就是劝娘不要草率,因为我爹不答应这个事情。”
  一旁假吵变成真吵架的顾大柱听得眼皮子一跳,心想这死丫头挖坑害他啊!
  两兄弟立即质问顾大柱。
  “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我们找外甥女婿帮个小忙而已,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原来都是你的意思,我说竹青这丫头如今怎么变得这么不敬尊长了,合着都是姐夫你教的啊!”
  顾大柱被问得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张满草直接上前拉住了张氏佯装生气,“大姐,看样子这老顾家压根没你的地位了,所以才这么排挤咱们姐弟三个人,他既然敢休妻,那咱就顺了他的意,看日后谁还来伺候他。”
  “就是,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老顾家是大姐你一个人撑起来的,他一天天好吃懒做什么也不管,还好意思要休掉你,咱们这就走,有我和二哥,绝对不会叫你受委屈。”
  张氏是在演戏,弟弟们可不是,对于弟弟们的反应她心里满意极了,眼神得意地扫了一眼顾竹青。
  好似在说,你自己看看,你舅舅们才不是白眼狼。
  顾大柱怒道,“赶紧走,谁稀罕你们大姐,一天天就知道贴补娘家不过日子的女人,放眼全村看去谁家婆娘这样,我忍受这么多年早忍受够了。”
  “我还忍你忍受够了呢,不用你赶我,我自己会走!”张氏说完,看向两个弟弟,“二弟三弟我们走。”
  张满草应了一声,冲着顾大柱呸了一声就跟着张氏离去。
  张满树指了指顾大柱,“你瞧着吧,我姐姐这一走,日后有你顾大柱后悔的!”
  张家姐弟三人摔门而去。
  顾大柱气得不轻,指着门口又看向顾竹青他们,“嘿,你们瞧瞧,这张满草张满树就不是个东西。”
  顾竹青忍俊不禁,笑道:“爹,你别真动气啊,都是演戏。”
  “谁演戏了,我刚才是把这么多年委屈全说出来了,总算不憋得慌了。”顾大柱说完,气呼呼的坐下猛灌了一大口酒。
  顾竹青冲着他竖起大拇指,“还是爹厉害,不过娘也不差!”
  做戏做全套,顾竹青让朱瑾之写了一封休书,还收拾了几件张氏的衣衫装在包袱了追了出去,“娘,你等等。”
  张满草和张满树兄弟相互对视一眼,心想这么快就后悔了?
  这要是把大姐请回去,还不全凭大姐做主了。
  那他俩的事就有戏了!
  顾竹青小跑上前,压根不搭理张家兄弟,将休书和包袱递给张氏,顺便眨了一下眼睛,拔高了嗓音说道:“娘,这是爹给你的休书,你既然不听劝那女儿也没有办法了,日后回了舅舅家可别再这样了。”
  张氏一声不吭的收下休书和包袱,转身就走。
  张满草和张满树傻眼了!
  我靠!
  不是挽留,是真的休妻了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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