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那座山峰,直入云霄,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昆仑山之巅,因为那山巅已经被云层所覆盖,仔细看去,在那云层之中,隐约还有着一只只白鹤在其中飞舞,阳光洒在那云层之上,使得那座山峰都给人一种无比神圣的感觉,宛如人间仙境! “这就是昆仑山,果真是一处修身养性的福地!”叶天寒的心头这般想着,昆仑山,号称华夏第一神山,万祖之山,这里,同样也是世界龙脉之祖,极其神圣之地,而且,使用了阴阳法眼,叶天寒还能看到周围的山脉隐有龙脉升腾,这些龙脉全部都以昆仑山为中心,组成了一副群龙朝拜的景象! “娘的,这山得有多高?修为弱的人只怕连这座山都上不去。”林七暗自咋舌,道。 闻言,狂人笑道;“小子,有机会上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嘿嘿,还真有这种想法,总有一天,七爷我要将上面那群强大的家伙全部都踩在脚下。” 冷无非这时也说道;“听说武林大赛将由圣地昆仑的人出面主持,我们这些人露面,那些家伙只怕会对我们特别优待。” 叶天寒道;“而且,古武界那几大门派只怕也不会消停,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圣地昆仑这一关,这武林大赛既然是由他们主持,希望他们能表现的正派一点。” “走吧,先山上。”狂人说道;“当作全天下人的面,我想圣地昆仑的人还不会乱来。” 祁连山虽然没有昆仑山那般高大雄伟,但也不是一般的山峰可比,前往祁连山山顶的道路是一道道向着山峰之上延伸的石阶,石阶随着山峰的走势弯曲绵延,在这条道路上,还有着一些在朝着山峰之上前行的修炼者,这些人多半是来自地下世界,或者是无门无派的散修,对于叶天寒、狂人这对风云父子,这些人都会友好的打招呼。 以叶天寒他们的速度,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叶天寒他们便是来到了祁连山的山顶之上。 祁连山的山顶十分平坦、宽阔,这上面就好像是被人一剑削平了一样,堪称鬼斧神工,不过在这平坦的山顶周围,一共八根石柱耸立起来,这些石柱上面,刻画着深奥的符文,而在山顶的正中央,有着一座古老的擂台。 这座擂台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经历了岁月的风吹雨打,却一点腐化的迹象都没有。 此时此刻,在这山顶四方,已经汇聚了来自华夏四面八方的修炼者,这些人各有各的阵营,纷纷盘腿坐在地上,等待着武林大赛开始。 这时,叶天寒一行人从那石阶上漫步走了上来,出现在这山顶之上。 遽然间,随着叶天寒他们的出现,这山顶的周围,很多道目光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在这里,叶天寒的身份实在太敏感,虽然古武界已经被他灭掉了四大门派,但是少室山、五岳剑派、八极门这三大门派对他可是恨之入骨。 所以此刻,一道道杀意也是从这三大门派的身上释放了出来,笼罩向叶天寒他们的位置。 不过,对于这些蕴含着杀意的目光,叶天寒他们视若无睹,径直在这山顶上一个空旷的地方盘坐了下来,这个时间段,叶天寒他们来的已经算是比较早了。 在这片山顶之上,暂时分为三个阵营,古武界一方,眼下就只有少室山、五岳剑派、八极门这三大门派的人到了,其余的门派还在赶来的路上。 这三大门派的人眼下是穿同一条裤子,所以都盘坐在同一个位置。 而另一方向,则是无门无派的散修,这两个阵营的人都不在少数,反而是叶天寒他们那一个阵营的人数最少,也最惹人注目。 “哼,武林大赛,这是我华夏正道的盛事,岂能让一些邪魔歪道在这里搅局。”这时,只听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五岳剑派一人的口中传出,让得这山顶之上的人目光都看向了他。 而此人,五岳剑派副门主,五岳剑师罗殇。 听得此话,散修阵营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邪魔歪道,这话指的是谁,在这里的人心里都很清楚,这话,分明是在针对叶天寒他们。 不过,纵使知道这话是在针对自己,叶天寒他们也权当做没听见,眯着眼睛在闭目养神。 见此,八极门的门主古烈冷笑一声,道;“叶天寒,你认为这里是你这个魔头该来的地方吗?” 闻言,叶天寒淡淡的看了古烈一眼,说道;“我该不该来难道还用得着你来教我吗?如果你不服,本人不介意在武林大赛没有开始之前,向你领教几招,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呢?” “你……”此话,直接将古烈气的脸色通红,那一双冷眸之中迸发出慑人的杀机盯着叶天寒。 叶天寒冷笑道;“既然不敢,就把嘴给我闭上,我可没功夫来陪你斗嘴。” “阿弥陀佛,叶施主,老衲也认为你来错了地方,昆仑山下,乃是天地间浩然正气汇聚之地,这里岂能容纳邪魔放肆,还请速速离去,如果叶施主技痒,老衲倒是可以奉陪。”这时,只见少室山的白眉圣僧神色平静的开口。 见到这白眉圣僧那一脸假慈悲的样子,叶天寒心里冷笑一声,道;“老秃驴,心里恨我就直说,没必要装的这么虚伪,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辛苦吗?至于邪魔,我想与各位暗地里所做所为比较起来,你们也不比我这个邪魔强多少吧?” 林七不屑一笑,道;“一群虚伪的家伙,若不是这武林大赛即将开始,你们今日还能不能坐在这里装清高都难说。” “看来几大门派的灭亡,并没有让某些人认清现实。”叶天寒冷笑一声,道;“既然有人执迷不悟,那么,看来本人必须要使用一些铁血手段了,林七,记住我的话,等下碰见一些你看着不爽的人,不必手下留情,杀无赦!” 杀无赦,这三个字说的无比冰冷,随着叶天寒这话说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封天地般的冷意在这山顶之上蔓延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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