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武门派,再次从叶天寒的手中终结,仔细一算,古武界十大门派,已经有三个是叶天寒给灭掉了。 最开始的是铁腿门,然后是咏春,而现在是青城剑派,在之后,又会轮到哪一个门派? 青城剑派的灭亡,在叶天寒的意料之中,上至掌门,下至弟子,无一生还。 “赵大哥,青城剑派里面除了你们能用得上的修炼资源,其余的东西全部送给天龙武校,虽然青城剑派可恶,但是他们门派的武学正宗,送给天龙武校,也算是没有断了青城剑派的传承。”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银龙将,叶天寒对着走过来的赵横天说道。 听见叶天寒这话,赵横天说道;“放心,我会去做的,这些门派虽然是我们的对手,但这些前人留下来的武学魁宝不能就这样随着他们消失,应该让后人继续将它们发扬光大。” 叶天寒点点头,他看着青城剑派那些尸体,叹息一声,道;“古武界三大门派逐一被我所灭,只怕世人现在都当我是一个嗜血的大魔头吧!” “何为魔?”赵横天说道;“如果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也算是魔的话,那这世上的大魔头可就多了,在我看来,真正的魔,是那些看似正义,却道貌岸然的家伙,没有这些家伙当初种下的因,又何来今日这种恶果?” 叶天寒笑道;“你不用安慰我,就算世人当我是大魔头,我也认了,我这个大魔头所做的一切其实很简单,活下去,掌控自己的命运而已,没有压迫就没有反抗,可是命运这家伙却偏偏针对我……” “古往今来,那些成就大业的人哪一个不是在反抗着命运。”赵横天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小子现在应该已经步入三花之境了吧。” 叶天寒点点头,道;“这次去往姬氏一族,得到了一些机缘,聚了一花。” 闻言,赵横天笑道;“你这小子实在是变态,距离我教你修炼满打满算还不到两年的时间,却走到了这一步,这也算是历史上的第一人了吧!” “不说这些了。”叶天寒道;“赵大哥,下一步,我准备对形意门下手,不知道你怎么看?” 听见叶天寒这话,赵横天的眼眸一凝,旋即他说道;“该面对的总是要去面对的,也不知道当初的人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其实我早就想去形意门走一走了。” 叶天寒道;“眼下形意门的掌门就是当年你师父柳正道之女,柳月如,这一次,你终于有机会可以亲自问一问她当年的事情了。” ……… 青城剑派被灭,无一生还,一天之后,整个古武界都因为这件事情而震动了起来,青城剑派在古武界十大门派里面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但绝对可以排进前五之列,而且这一次还有形意门的高手出手相助,使得他们的实力更加强大。 然而,就算如此强大的联合却也没有逃过被叶天寒灭亡的下场! “查清楚了吗?真的只是叶天寒一人所为,他身后的高手没有出面?”五岳剑派,在那古朴的大殿里面,掌门人剑江南皱着眉头问道,虽然外界传闻叶天寒是凭着自己的力量灭掉了青城剑派,但是他根本不信,以叶天寒的实力,怎么可能杀得了青城子和十二形之一的猴老? 五岳剑师罗殇脸色难看的说道;“掌门,看来确实是这样的,叶天寒那小畜生的实力只怕已经强大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地步,不然以青城子和猴老二人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人如此轻易击杀。” 闻言,剑江南眯着眼睛说道;“叶天寒那小畜生身后的高手没有出手的情况下,他到底是怎么灭掉青城剑派的?难道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大任督境界吗?” 罗殇说道;“这一点我们还没有查清楚,不过二十岁就步入三花之境,这在历史上可从来没有人能够做到,叶天寒这小畜生确实是天下奇才,但是想要走到这一步,千难万难。” 剑江南说道;“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我们和他之间永远都没有和解的可能性,他这次摆明了是来灭掉我们这些曾经对他下手的门派,不过武林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倒要看看这小畜生还能嚣张到几时?” 西南,一片群山密布之地,这里,坐落着一个古武门派,形意门。 形意门的实力在十大门派之中不是第四就是第三,因为形意和八极这两大门派的实力不相伯仲,在他们前面的自然就是少室山和武当这两大派了。 “门主,猴老已经死了,现在你应该对赵横天那个叛徒可以狠下心了吧?我们形意门必须拧成一股绳,赵横天那叛徒和叶天寒混在一起,他们对我们形意门都有着很强的恨意,恨不得将我们形意门除之而后快,如果我们继续分裂下去,形意门迟早会毁灭在他们的手上。” 闻言,属于掌门的位置上,一个美貌的妇人脸色冷漠,她看着下方那说话的老者,冷笑道;“莫非龙老现在是怕了他们吗?先不提赵横天,我记得当初可是你三番两次主张对付叶天寒的,自己种下的因,就要承受这个后果,听说那叶天寒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我想他就算来了我形意门,也只会找当初对付他的人算账,对于其他无辜的人会网开一面,不知道龙老认为我说的可对?” 听见这话,站在龙老的另一个老者,十二形之一的鼍老脸色阴沉,道;“门主,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那叶天寒就是一个嗜杀成性的大魔头,我形意门既然对付了他,他就不会放过我们,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抛弃成见,站在同一条船上来和他对抗,这样我形意门才有胜算的机会。”biqubao.com “鼍老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会仔细考虑的,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先下去吧。”柳月如淡淡的说道。 见此,龙老和鼍老的眼眸深处闪过一道凶光,两人冷哼一声退出了这里。 “柳月如这女人看来是不肯合作了。”鼍老一脸阴沉,道。 龙老的眼中凶光闪闪,道;“我看她是想借助叶天寒的手把我们这些人给除掉,不过她既然不肯合作,那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了。” “龙老,你的想法是?”鼍老的眸子一眯。 “除掉柳月如,这样跟在她身后的几个老家伙就没有了主心骨,到时候面对叶天寒来袭,他们除了和我们站在一起,没有其他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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