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将自己包围起来的古武协会成员,叶天寒的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之色,就凭这些人也敢对他拔剑,简直不知所谓。 “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注定要付出代价,更何况,你们站错了位置。” “杀了他!” 双方之间,没有多余的语言交锋,古武协会的成员纷纷朝着叶天寒扑杀了过去,这些人全部出自古武界,实力也非一般人可比,不过,在叶天寒面前,这些人根本不够看,和普通人完全没有区别。 “不想晚上做恶梦,就把眼睛闭上。” 叶天寒一手搂着应千秋,龙鳞匕在此时也出现在了他的右手之上,说完,他的身体如同一阵狂风横扫而出,目不能及,可怕的刀光,遽然乍现,下一刹那儿,兵器的碰撞,鲜血飞洒,人影倒地。 被叶天寒搂着,应千秋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处于风中一样,耳边不断的传来呼呼的风声和兵器交响声,当然,还伴随着让她娇躯颤抖的惨叫声,那每一声惨叫,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流逝。 颜家的人看着那个在人群中持刀纵横无敌的青年,他的刀,是死神的兵器,在无情的收割着生灵!杀人,对他来说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那每一个倒下的人都在狠狠的冲击着他们的神经。 江海同样站在旁边看着,渐渐的,他那狰狞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抹恐惧,叶天寒的厉害他是知道的,不过手上有着应千秋这个筹码,使得他刚才根本没有去想过如果丢失了这个筹码结局会是怎样?然而现在,应千秋这个筹码他已经没了,叶天寒正在屠杀着他带来的人,一旦这些人完了,下一个,叶天寒敢杀他吗? 这一点,江海此刻已经不敢赌了,只有真正见识到了叶天寒的手段,他才感觉到恐惧,听到韩笑天被叶天寒废掉,他除了愤怒,根本没有想过叶天寒是不是敢对他下手。 当然,就算叶天寒不敢对他下手,难道还不敢像废掉韩笑天一样废掉他吗? 一念至此,江海脸上的恐惧之色更甚,脚步慢慢的移动,身体一闪,就要朝着院外掠去,眼下叶天寒正在杀人,此时不走,等下他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江少爷,来都来了,为何这么着急走呢?” 不过,就在江海朝着院外掠去的时候,在他的头顶之上,柯烟客一脸冷漠的挡住了他的去路。 “滚开!” 见此,愤怒的江海一拳轰出,他也是燕京城的三大青年高手之一,有些能耐,不过以江海的实力在柯烟客面前自然是无法相比较的,两人对碰一招之后,江海的身体急速后退,脸色潮红,目光阴森到了极点。 “既然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柯烟客同样是一脸冷漠的注视着江海。 见到这里,颜家的人没有说什么,江海既然选择了要对付他们,自然是要去承受代价的,而这个代价是重是轻,还需要叶天寒去决定。 此刻,在叶天寒的杀戮之下,来到这里的古武协会成员已经全部被击杀,对于他们,叶天寒不会留情。 应千秋在叶天寒的怀里颤抖着娇躯,如果不是从叶天寒的胸膛上面传递过来的温暖,这种血腥的场面都快让她感觉自己掉在了冰窟里面一样,空气中那刺鼻的血腥味更是让她忍不住要吐出来,头晕目眩。 叶天寒放开应千秋朝着江海的位置走了过去,来到颜家的人,现在就只剩下他了。 “怎么,现在才想着逃走,难道你不觉得晚了点吗?”叶天寒一脸冷笑的看着江海,那滴血的刀还没有被他收起来,随着叶天寒走过去,一滴滴的鲜血落在地上,那滴答滴答的声音令得江海感觉身体都快麻木了。 “叶天寒,你想干什么?” 听到江海这话,叶天寒无语一笑,说道;“你这话问的很白痴知道吗?你来颜家想要杀我,现在,你说我想干什么?古武协会的这些人被你带进了火坑,难道你不该去陪他们吗?” 闻言,江海的神色一颤;“你敢,我是江家的人。” “哼,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人,现在也没人可以保住你。”叶天寒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韩笑天他只是废了对方,而这江海敢带着人明目张胆的闯入颜家,甚至还挟持应千秋做筹码,那么,他就要杀了对方,反正和对方已经是敌人,他无需手下留情。m.biqubao.com 废掉韩笑天没有震住一些人,那么杀了江海呢? 感受到从叶天寒身上释放出来的杀机,颜家的人顿时一震,不过颜建国没有说什么,江海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江家已经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该动用铁血手段的时候就不能有妇人之仁,身为军人出身的他很明白这个道理。 “叶天寒……” “这里没你的事情。”看着欲言又止的颜真,叶天寒神色冷漠,到这个时候颜真还想着他放过江海,这可能吗? “混蛋,你敢动我,江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江海神色颤抖,叶天寒一步步的逼近,已经让他恐惧到了极点,到现在死亡逼近,他才有些后悔起来,听到韩笑天被废,在这愤怒之下做出的决定,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韩家我都不怕,我会怕了你江家吗?” 叶天寒神色森然,手中的龙鳞匕慢慢的举了起来,天穹之上的烈日照耀下来,都不能将这刀光上面的寒意去掉,见此,江海吓得魂不附体,死亡的阴影都快将他逼疯了。 “住手!” 这时,在颜家的院子外面,一群人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不过,这个时候,叶天寒手中的龙鳞匕已经对着江海的咽喉挥洒而下,直接一刀封喉,那滚烫的鲜血从江海的脖子上面激射出来,使得这时才刚刚来到这里的那群人神色大惊,那走在前方的老人都差一点被这一幕冲击的晕过去。 杀了,叶天寒直接一刀杀了江海,虽然他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但是,他依旧没有停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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