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叶天寒的话落下之后,一道道目光都落在了慕容天都的身上,这个如今名震华夏的奇才青年,难道就是当初南方第一少慕容天都吗? 对于慕容天都的名字,很多人都不陌生,当初叶天寒在南方还未崛起之时,南方的第一青年高手可就是慕容天都,而北方则是纳兰灭天,虽然当时的慕容天都名气要比纳兰灭天小很多,但因为有着纳兰灭天的存在,两者比较之下,也让的慕容天都的名字在南北传出。 此刻,慕容天都身后的诸多道目光都变得愕然起来,当初的慕容天都在慕容家被叶天寒灭了之后,他竟然还有这种成就,这种变化,简直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原来是他!” 这时,在叶天寒左侧的山谷之上,站着许多道人影,而最前方,纳兰灭天的眼中划过一道寒光,慕容天都的名字他同样知道,只不过,他当初并没有将这个南方第一青年高手放在眼里,那时候的慕容天都虽然贵为南方第一青年高手,但是和他纳兰灭天相比差了不知多少。 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的慕容天都却爬在了他的头顶上,甚至是把他踩在了脚下,这种变化,让得纳兰灭天更加不能接受,拳头紧握,当初他藐视的人,根本不正眼看待的人,岂能容忍对方这样踩在他头顶上! “慕容河图虽然死了,不过却留得一个出色的儿子在这世上!”北冥长弓心头暗道了一声,知道了慕容天都的身份之后,他也总算明白了为何慕容天都一定要亲手杀了叶天寒,杀父之仇,灭族之恨,这种深仇大恨,谁不想亲手报之? 这个时候,慕容天都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叶天寒,毫不掩饰他眼中的杀机,渐渐地,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邪气森然的笑意,随后仰天放声狂笑着,那声音笑的有一股释放,有一股悲凉,更有一股刻骨铭心的滔天恨意! 当初,自从遇见叶天寒后,对方一次次的把他踩在脚下,使得他这个南方第一少在南方渐渐的失去了威名,荣耀不在,而后,对方更是杀了他的父亲,灭了他全族,逼得他不得不狼狈逃亡,如果不是遇到了鸠空智把他带去了昆仑山脚下,他现在只怕都还在过着逃亡的日子,这其中的心酸、痛苦、仇恨,他只能默默的背负着。 但是今日,他要把这背负的一切都释放出来,而这释放的对象,就是叶天寒!biqubao.com “叶天寒,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慕容天都……” 那释放的笑声落下,慕容天都慢慢的摘下了戴在他脸上的黑色面具,露出了一张让叶天寒十分熟悉的脸,这张脸和以往相比没什么变化,只不过其脸上多了一股坚毅和一股挥之不去的恨意。 见到这里,一道道目光都看着慕容天都那张脸,这一刻,华夏最神秘奇才青年的身份终于曝光了! 他就是背负着杀父之仇、灭族之恨的慕容天都! 叶天寒神色不变,给他对面其中的一个杯子倒上了一杯茶,淡淡的说道;“当然记得,在南方青年一代中,你可是我的劲敌,我进入地下世界的时候一开始有两个目标,第一个就是踩下你慕容天都,第二个,踩下纳兰灭天,老朋友,请坐吧,恩恩怨怨,你想解决,我奉陪到底。” “今天,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杀了你报仇雪恨。”慕容天都一脸冷酷的走过去,在叶天寒对面的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今天,他们两人,终于再一次面对面的坐下了。 “只要你有这个能力,我这条性命你可以拿去。”叶天寒淡淡一笑。 “连纳兰灭天我都可以踩下,为何不能杀了你?”慕容天都神色森然,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我认出来的?” 听到这话,林七咧嘴一笑,说道;“嘿嘿,慕容天都,就你身上那股子骚味,第一次出现老子就把你认出来了。” “他说的不错。”叶天寒道;“从你第一次在这里出现踩下纳兰灭天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慕容天都,只不过你想隐藏身份,那我也只好装一下当做傻子不知道了。” 慕容天都冷冷的说道;“我本以为用另一个身份会让你毫无防备,没想到你竟然早就知道了,看来你这个老对手隐藏的还真是够深啊,既然你早已知道是我,只怕早就在做出防备了,这一次你的底牌是什么?不如解开让我瞧瞧。” “时机未到。”叶天寒笑着摇了摇头。 “哼,故弄玄虚。”慕容天都冷笑一声,看着他旁边的另一个空杯子,说道;“看来你还在等其他人?” “当然,不过他已经来了。”叶天寒的嘴角微微上翘,随后他的目光看着左侧的山谷上方;“纳兰灭天,既然已经到了,何不下来坐一坐,眼下你我、慕容天都三人可是被人称作是华夏三大奇才,你怎能缺席了呢?” 听到叶天寒这话,一道道目光都看向了左侧山谷之上,旋即,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一道身影从山谷之下跳了下来,身轻如燕般落地,极其冷峻的眼神看着叶天寒和慕容天都。 此人,自然是纳兰灭天,在纳兰灭天出现后,山谷上方,楚璇玑以及八部众也出现在了山崖边缘位置,漠视着山谷中的所有人,这下面的人只要对纳兰灭天做出任何不利的动作,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动手。 “原本一场龙争虎斗的好戏,却变成了茶会,让本人,真的是好失望啊!”纳兰灭天冷笑一声,漫步走来,在桌子的另一侧坐了下来,这张桌子的周围刚好三个位置,另外两个无疑是给慕容天都和纳兰灭天准备的。 “不必失望,该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在这之前聊一聊不好吗?或许,过了今天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叶天寒给纳兰灭天身前的杯子到上茶,很随和,脸上一点剑拔弩张的样子的都没有。 这一幕,使得周围的目光都变得怪异无比,这三人,原本可是生死大敌,都誓要踩下对方,但是现在,他们却像是好朋友一样坐着喝茶聊天,这一幕要是传出去,只怕都会让天下人的眼珠子都掉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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