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一股股杀机从三大义子身上释放出来,慕容天都此话,无疑是在赤裸裸的藐视他们,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更没有把北冥长弓放在眼里。 此刻,北冥长弓的手掌紧握成拳,眼神冷冽,对方这话,是想让他北冥长弓给他做马前卒吗? 看着三大义子和北冥长弓四人此刻那急剧变化的脸,慕容天都负手而立,那含笑的眼神当中,有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狂妄之色,仅仅两人,来到内蒙,而且是来到了北冥长弓的大本营,还敢说出这般狂妄无比的话,如今慕容天都的狂妄,那是一种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霸气! 不过,如今的慕容天都也有这种狂妄的资格,他本身的实力已是达到了一个让人仰望的地步,更不要说,他的身体里面还有着九阳之力,仅凭这一点,世俗界敢对他动手的人就找不出几个,甚至是没有。 “大胆……”三大义子纷纷动怒了,往前跨出一步,恐怖的杀机笼罩着慕容天都。 “哼,我主人和你们主子说话,那有你们插嘴的份儿。” 说罢,一直站在慕容天都身后低着头的鸠空智抬起头来,其眼中冷光一闪,下一刻,他那苍老的身躯如同狂风般出现在三大义子身前,干枯的手掌横扫而出,化掌为剑,疯狂的横扫在三大义的身上。 嘭嘭嘭! 下一刻,三大义子纷纷毫无抵抗之力的倒飞了出去,鸠空智的实力如今也是强大的厉害,已经处于大任督初期,这一击之下,三大义子敌不过也很正常。 见此,北冥长弓的神色一怒,跨出了一步。 “北冥长弓,我的话,你可考虑好了?”然而,就在北冥长弓刚刚移动之际,慕容天都同样跨出了一步,挡在了北冥长弓的身前,那淡漠的眼神看着他,恐怖的气息一瞬间从他的身上释放,把北冥长弓给笼罩住了。 感受到此,北冥长弓的眼神一凝,本想再次迈动的脚步终究还是没有迈出去,因为,面对他眼前这个强悍的人物,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别欺人太甚了!”北冥长弓神色阴沉的看着慕容天都。 “呵呵,北冥长弓,你这话是从何说起,我可是来帮你的,怎说我欺你呢?”慕容天都淡淡一笑,说道;“你放心,只要踩下了叶天寒,你这个位置就算送给我我都不会要,只是暂时代替你而已,这样算起来,北冥长弓,你可不亏啊。” “你这话有几分可信度?”北冥长弓神色冷冽的说道;“我敬你和圣地昆仑有关,礼让有加,但是我北冥长弓也不是任人欺凌的。” “冥顽不灵,看来你是要我动真格的才会做出正确的决定了。”慕容天都的脸色冷了下来,下一刻,那股狂暴至极的力量从他的身上绽放而出,汇聚在他的双拳之上,而后,那恐怖的拳头当即朝着北冥长弓的身体暴击了过去。 “喝!” 看着慕容天都一拳暴击过来,感受到那狂暴的力量,北冥长弓爆喝一声,恐怖的拳头同样是迎接了过去,就算面前这人十分厉害,但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就此屈服。 轰! 两人的拳头,如同两柄铁锤一样暴击在一起,可怕的碰撞声响起,瞬息间,一股力量狂潮朝着四方蔓延,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沸腾了。 站在边上的三大义子感受到这辐射过来的狂暴力量,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道惊骇之色,难怪此人可以踩下纳兰灭天,这种实力,让他们心中都忍不住想要去臣服。 北冥长弓闷哼一声,朝着后方猛然后退了几步,体内的气息起伏不定,其冷冽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凝重,真正交手了,他才感觉到眼前这人的厉害,此人绝对是和他一样的境界,但是这战斗力却比他更加强大,特别是那股狂暴至极的力量入体,让他感觉身体如火烧一样。 慕容天都站在大殿上纹丝不动,他看着脸色变化不定的北冥长弓淡漠的说道;“北冥长弓,现在,你是不是还想质疑我的话?回答我之前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一旦拒绝,那个后果你是不是承担得起?” 闻言,北冥长弓内心憋屈不已,紧握的拳头使得他的指甲都深深的插入了肉里面,如果不是忌惮眼前这人的身份,就算他一人不敌,但是召集这里的所有力量绝对可以把此人击杀,但是,他不敢这么做,昆仑圣地,不是他北冥长弓可以招惹得起的。 “只要踩下了叶天寒,你就离开?”最终,内心一番争斗之后,北冥长弓深呼了一口气,他看着慕容天都问道。 “当然,你这小小的内蒙我还不放在眼里,我现在所追求的目标,岂是你们这帮凡夫俗子所能想到的。”慕容天都神色冷傲,道;“北冥长弓,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对于我的话,你今后最好不要质疑,还有,把消息放出去,我会在内蒙等着叶天寒大驾光临。” 说罢,慕容天都仰天狂笑,一路朝着属于北冥长弓的位置走了过去,最后,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强势无比,冷傲的眼神俯视着下方所有人,包括北冥长弓。 见此,北冥长弓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他却不敢发作,只能把这股愤怒憋在心里,道;“阁下的目标既然已经达成,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知道阁下的真实身份呢?” 闻言,慕容天都停止笑意,淡淡道;“北冥长弓,我的身份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现在,你应该按照我的话去做了。” 东北那边鬼仆谋权篡位杀掉徐龙象的事情才刚刚传出,紧接着,如今那站在华夏青年高手最巅峰的神秘高手掌控了神鹰的消息也传了出来,一时间,地下世界再次哗然。 鬼仆谋权篡位掌控了东北,而现在,那神秘高手也掌控了神鹰,让北冥长弓都不得不屈居之下,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此刻那神秘高手的动作,只怕是为了针对叶天寒而做的,因为叶天寒的下一步就是内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08/692436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