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横天去甘肃省见仇天罡,但却被仇天罡拒之门外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西北之地,眼下西北三分天下,这其中,叶天寒和仇天罡不是敌人,相反,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西北狼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他确实坐不住了,如果这两人一旦联合起来对付他,他就真的没有一点翻牌的机会了,所以,西北狼什么也不顾了,当天就马不停蹄的去了燕京城,现在,他除了求援,根本别无他法,一旦拖得太久了,局面对他来说会变得越来越严重,西北狼现在也不去想他是不是会做纳兰灭天手底下走狗这一件事情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守住西北,保存性命。 燕京城,轮回殿上。 纳兰灭天坐在会长的位置上,在他旁边站着诸葛般若,下方大殿上,八部众分站两排,而在他们的中间,站着西北狼。 此刻,西北狼心中很愤怒,他好歹是西北之地的霸主,但是来到了这轮回殿上,竟然连他坐的位置都没有,他只能站着和纳兰灭天对话。 但是,尽管心中很愤怒,西北狼也没有表现出来,他现在是来求人的,必须放低姿态。 “西北狼,如今你不在西北好好待着,怎么跑到我这轮回殿来了,难道那叶天寒已经把他手底下人的人全部杀光了吗?”纳兰灭天眼神淡漠的看着西北狼,抬着头,俯视着他。 闻言,西北狼拱手说道;“纳兰会长,今日我来轮回殿是来向纳兰会长你求援的,希望纳兰会长看在我臣服在你之下的份上帮我保住西北,我一定感激不尽。” “帮你,臣服我?”纳兰灭天听到这话后,他大笑了两声,而后声音透着冷意说道;“西北狼,说话得摸着心来说,你心里面有什么打算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是不是真心臣服我你心里最清楚,现在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就来找我帮忙,你不觉得这有些可笑吗?” 听到这话,西北狼的脸上有些尴尬,道;“纳兰会长,鄙人是真心愿意臣服与你,将来这南北天下都是你的,我又怎会不臣服呢?” “呵呵,话有几分真,除了你自己以外,谁也不清楚,你若真心臣服,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建议。”这时,诸葛般若看着西北狼淡淡一笑。 看着诸葛般若,西北狼心里暗骂了一声,在这种情况下,他情愿面对纳兰灭天也不愿意去面对诸葛般若这个大智近妖的女人,因为谁也摸不透这个女人下一步会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鄙人是真心臣服与纳兰会长,所以,诸葛小姐请说吧。” “好,不愧是西北之主。”诸葛般若笑道;“想要让我群英会相信你真心臣服,那么,你就要对天下宣誓,从今往后,你与纳兰,一主一仆,忠心不二。” 闻言,西北狼的脸色遽然间变了,一主一仆,忠心不二,这是真的把他当做了一条狗了啊!因为狗,对主人从来都是忠心不二的。 “呵呵,有趣!” 看着西北狼脸上此刻的变化,他周围的八部众眼中都有着一抹冷笑之色,西北霸主做他们群英会的狗,这可是一件非常有面子,也非常刺激的事情。 纳兰灭天一脸淡漠的看着西北狼,对于这个叶天寒手底下的手下败将,他根本提不起多大的兴趣,如果不是诸葛般若还想利用他,纳兰灭天根本不屑于和西北狼见面,对他来说,叶天寒就算一路杀到了燕京城又如何?他照样可以把叶天寒第二次踩在脚下。 “不知道我这个提议,你觉得怎么样?”轮回殿上,诸葛般若再次开口,那含笑的眼睛让得西北狼恨不得上去一拳给她打爆掉,这该死的女人可真毒啊!一旦他点头答应,他不仅仅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以后如果他真的不忠于纳兰灭天,不能容忍背叛的纳兰灭天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 西北狼带着一股无比憋屈、无比愤怒的情绪返回了西北之地,不过,回到西北之后,一主一仆,忠心不二,这八个字就从西北传开了,以一股疯狂的速度蔓延到了华夏南北两地,使得南北之人都知道,西北狼这个西北霸主向燕京城的纳兰灭天臣服了,从今往后,他不在是西北狼王,而是一条西北狗王,是纳兰灭天手底下一条忠诚的狗。 一时间,笑的人有,感慨的人也有,堂堂西北狼,西北之地的霸主,竟然会被逼到这种地步,想想,让人不禁感觉有些悲哀! “呵呵,西北狼,落到如今这种地步,还真是让人快哉啊,不过,你这条西北狗王的性命也留不了多久了,时间一到,我仇天罡一定砍下你的狗头去祭奠我那些死去的兄弟。”甘肃省,仇天罡把酒杯中的酒洒在地上;“上天既然让我活下来,我就要做我该做的事情,你们在下面好好看着吧,看我如何屠了那条狗,看我如何让西北五虎的名头重震江湖。” 西北之地,叶天寒等人齐聚一堂,西北狼向燕京城求援的事情,他们当然知道了,这个西北之地的霸主被逼得走到这一步,他们的心中没有怜悯,既然选择成为对手,就该承受要付出的代价,强者为尊,适者生存,西北狼眼下在西北之地已经没有了生存的能力,他只能去依附比他更加强大的人来改变这种局面。 “看来要不了多久,燕京方面就该有动静了。”想到燕京城里面那个男人,叶天寒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了一股冷冽之色,他们之间的较量已经在慢慢的开始了,已经失败过一次,这场角逐,叶天寒不允许自己再失败,他的人生史上,不能第二次出现同一个污点。 赵横天笑道;“网已经撒好,就等着鱼儿自己入网了,不过,东北那边的人想法还真够天真的,竟然想拉拢仇天罡来对付我们,我看他们是在自找死路。” 叶天寒说道;“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这次,我要让这些人全部都好好的疼一疼,到时候,就算他们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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