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纳兰禅闪电般的一腿从叶天寒的头顶上空落下,力大无穷,他这一脚,誓要把叶天寒压得跪在地上,不过,面对纳兰禅这凶猛无比的一脚,叶天寒脸上的神色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变化,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 看着头顶上空落下来的这一脚,叶天寒的两根手指闪电般的点出,以无比犀利的速度和精准的眼力落在了纳兰禅的脚腕位置,旋即,一声咔的声响传递而出,使得在半空中的纳兰禅脸色猛然一变,他感觉叶天寒的手指就像是大力金刚指一样,无坚不摧,使得他脚上的骨头都裂开了。 身在半空,纳兰禅猛然变换招数,身体一转,左腿横扫向了叶天寒的腰间,而他的拳头也在同时间狠狠的朝着叶天寒的脑袋砸了过去,这一拳要是被砸中,只怕脑袋都会被砸的稀巴烂。 不过,叶天寒又岂会让纳兰禅得逞,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两只手如长了眼睛一样,闪电般的轰击而出,一只手攻击向了纳兰禅的横空扫来的左腿,另一只手则是以硬碰硬的方式对上了纳兰长的拳头。 嘭嘭! 两道可怕的碰撞声犹如炸雷一样平地而起,在这种交锋碰撞之下,周围瞪大眼睛观看的人都感觉到有一股猛烈的狂风吹过他们的面颊,一些女子的长发甚至都被吹起来了,随风飘扬。 “我勒个去,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这是拍电影还是武林高手?”一道道咂舌的声音在周围传出,看着那飞退而去的青年,他们的眼中都有着一抹不可思议之色。 和叶天寒对碰两招之后,纳兰禅的身体飞退而去,不过,落地之后,细心的人就会发现,纳兰禅明显有些站立不稳,在刚才那一击中,叶天寒一指已经快要击断了纳兰禅的右腿。 “就这点实力,你纳兰禅也想让我给你跪下?”看着站着的纳兰禅,叶天寒的脸上有着一股嘲讽之色,这纳兰禅的实力不过才中任督境界,竟然狂言要踩下他,这简直比当初的纳兰灭天还要狂妄。 闻言,纳兰禅的脸上闪过一道铁青之色,叶天寒的实力竟然比他想象中强大太多了,通过刚才的交手,纳兰禅知道,他完全没有可能踩下叶天寒,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 “怎么,难道你纳兰禅哑巴了吗?刚才的得意劲儿去哪儿呢?”看着沉默的纳兰禅,叶天寒继续讽笑。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阿禅岂是你可以随便羞辱的。”美丽女子听到叶天寒这话,她冷哼一声,一脸杀气的朝着叶天寒漫步而出。 “夏兰,慢着。” 见到女子朝着叶天寒漫步而去,纳兰禅神色微变,阻止住了她,随后看着叶天寒说道;“南叶天寒之名,今日我纳兰禅领教了,改日你北上,我纳兰禅会真真正正的和你较量一场,今天就到此结束,夏兰,走。” 说罢,纳兰禅转身离去,突破了中任督境界,这次来南方他满怀信心而来,誓要把叶天寒踩在脚下,让自己名震天下,但是此刻,他却不得不失望而归,那个青年的恐怖果然和外界传闻的一样,凭眼下的他根本无法战胜叶天寒。 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继续和叶天寒纠缠下去,纳兰禅现在已经没有那份自信了,当然,说白了他就是怕了,和纳兰灭天相比,这纳兰禅差了好几个层次,如果今日是纳兰灭天面对这种情况,以他的高傲,就算不敌也不会这样找借口离开。 “慢着,这就想走了吗?”看着转身的纳兰禅,叶天寒冷笑道;“纳兰禅,说出的话就该做到,我刚才貌似听到有人说这次南下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下跪,既然这个目的还没有达到,为什么这就要走了?难不成堂堂纳兰家的少爷是怕了不成?” 闻言,背着叶天寒的纳兰禅眼中闪过一道可怕的戾气,冷哼道;“叶天寒,本少爷今天没有心情和你玩,等你北上的时候我自然会来找你,我们改日再战。” 说罢,纳兰禅就要离去,然而,叶天寒的身体一动,在周围震惊的目光中如同一道风一样出现在了纳兰禅的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见此,纳兰禅的眼神一冷,道;“别欺人太甚,我说过了改日再战,让开。” 叶天寒冷笑着说道;“我看就别改日再战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正好让我这个你们眼中的丧家之犬见识见识纳兰家的少爷都有些什么本事,当然,如果要是纳兰少爷怕了我这个丧家之犬的话可以跪下认输,到时候我自然会放大方的让行。” 就这样放纳兰禅离开?叶天寒自然不愿意,羞辱了他之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走,当他是什么呢?人人都可以上去踩一踩的公共汽车吗?这纳兰禅原本就居心不良,狂妄自大,典型的欺软怕硬,而且他还是纳兰家的人,不给他一点教训,叶天寒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纳兰禅闻言,他看着叶天寒阴沉的说道;“看来今天晚上你是成心和本少爷过不去呢?” 听到这话,叶天寒有些无语,貌似自始至终都是这纳兰禅要和他过不去,一开始的时候他可是给过纳兰禅离开的机会,但是,他放弃了。 “好吧,就当是我成心与你纳兰少爷过不去,现在你想怎么?”叶天寒眯着眼睛笑道。 “哼,你是想找死!” 纳兰禅还没有说话,他身边的美丽女子的眼中杀气绽放,袖口之中闪烁出一把锋利的短剑,这把短剑在出现的刹那儿,犹如一条毒蛇一样刺向了叶天寒的眼睛,这种攻击,堪称歹毒无比。 “哼,枉你生的一副好面相,心肠却是这般歹毒,给我滚!” 叶天寒的眼中闪过一道恐怖的冷光,恐怖的手掌轰击而出,后发制人,他的手掌先一步落在了美丽女子的脸庞上面,啪的一声,美丽女子的脸顿时出现了五根红红的指印,她惨叫一声,后退了出去,原本刺向叶天寒眼睛的短剑也掉落在了地上。 “夏兰!”纳兰禅的脸色一变,不过还不等他有所动作的时候,叶天寒再一次动手了,又一个耳光快如闪电般的落在了纳兰禅的俊朗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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